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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住中年男人开合的嘴唇，周围的声音变得飘渺又模糊。
他刚软下身子，就有护士从诊室出来：“大家别排这间了，都去其他诊室排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医生有急事儿。大家分散开到旁边的诊室去排。”
娄锐正要跟着一起出去，那医生轻轻拽了下他的袖子：“你是孩子父亲对吗？”
“嗯……”
“我是。”娄锐回过头看他。
如坠冰窟一般。
医生重新给姜筱田抹上耦合剂，这回胎儿挺配合，能看见的地方都能看见。仔仔细细查了半个小时，医生没说什么话。让姜筱田出去等结果。
“别……别弄了！要尿了……要出来了……别弄了！！娄程啊啊！！”
他又拿出第二张单子，上边的黑影更大也更清晰：“这里是他的生殖器官，可以看到胎儿的阴囊。但是……这里，稍微偏后一点……就这里……这里有胎儿的阴唇。这个小孩是个……”他手握成拳咳了两声，实在不想用两性畸形这个词来伤姜筱田的心，可又实在没办法，“是个……两性畸形的胎儿。”
他感觉自己的尿孔抽动两下，于是费劲儿地扭头跟娄程接吻：“我……我要……要尿了……”
他把B超单举到姜筱田面前：“你怀的这对双胞胎身体状况非常健康。这个大一点的，是个男孩儿。性别这个事，本来我不该提。但大家都这么熟，情况也紧急，我就直说了。这个男孩非常健康，之前是有发育不良的状况，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正常了。”
姜筱田眼睛发红，不自觉地微张开嘴巴，费劲地呼吸着。他无措地往娄锐那看，受惊的兔子一样，嗡嗡问他：“怎么办……孩子和我一样。是个小怪物。”
他又指了指另一个：“这个偏小的。问题出在他身上。他……你看这张。”
他两手拽住微微下垂的乳肉，钳着乳晕狠狠一掐。那两块软肉就源源不断喷出细丝一般的白汁，四溅在白瓷上，有的又崩回姜筱田的胸口，或是脸部。那场面就像农场里随人亵弄的奶牛。
他们吵闹的地方离姜筱田不远，声音也听得异常清晰。四周暖气充足，有人甚至热到脱得只剩一件短袖。姜筱田却手脚冰冷，他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物。
“好像谁家孩子出事儿了……好像是……查出个畸形儿，好几个医生都在里边儿开会呢，孩子父亲也在里面。脸色黑得……吓死人了。”男人打了个冷颤，挠挠头发走远了。
只有畸形两个字如魔音贯耳，在脑海里盘旋不下。
娄程一手勒住他的大腿，边操边把他提起来。单手撑起马桶盖，让他在悬边上跪好，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他用指甲更加快速地扣捏着尿孔和u点，逼穴里的骚水被搅得到处都是，顺着大腿弯往下流。
他俩在厕所里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姜筱田出来的时候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歪歪斜斜任娄程搂着，两腿发颤。医生早就出来叫号了，娄锐在诊室门口等着，看他们过来斜着剐了眼娄程，也没说什么，懒得跟他计较。
“操死我……操死我……娄程！啊啊！啊啊啊！！”他挺着胸部，乳汁喷洒得到处都是。下体的淫水把他和儿子浇得湿透。
于是姜筱田被娄程扶着坐到外边儿。他实在有点累了，靠着娄程迷迷糊糊打瞌睡。没过一会儿又听见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他勉强睁开眼，就看见李旭从大老远风风火火跑过来。他冲娄程和姜筱田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钻进了刚刚姜筱田检查的诊室。
娄程给他顺背：“别瞎想，你睡会吧，晚点就带你去吃饭，我哥都订好餐厅了。过圣诞。”
姜筱田崩溃地咬着手指节，两股颤颤，要不是娄程托着，又有水箱扶，根本撑不住。他咿咿啊啊喘了一会儿，尿液从尿孔里喷溅出来，淋淋漓漓全部洒进了马桶。娄程腰腹用力，发了狠在后边儿操他。手指也捅进逼穴最里边儿，按着敏感点画着圈按揉。
后边儿排队的人都不太乐意，也没办法，叫叫嚷嚷四散开来。从诊室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是刚刚趁着护士出来，想去里面看个究竟，又被里边儿的护士赶出来了。
他知道吃他母亲那个药，双阴茎胎儿，两性畸形，甚至更严重的畸形都是有可能。可真到给他宣判的时候，他又觉得头晕脑胀，想找个掩体把自己遮盖起来。他又想逃避，又想把所有的责任交给别人去承担。可这次他逃不了。两个小孩都在他肚子里，等着他决定他们的生死。
他把姜筱田托着屁股抱起来。又怕压着他肚子，于是让他侧身坐在自己手臂上，靠在他耳边低声哄他，“你是老公的礼物。”
姜筱田稍微坐直了点儿身体，总觉得惴惴地，不安心：“李医生怎么来了……娄程……我心脏跳得好快……我有点担心……”
第43章
“谁说你是怪物？”娄锐瞥着眉。
“你留一下，等一下B超单。”
姜筱田屁股不受控制向上抽搐两下，两条腿剧烈震颤。他痉挛般耸动两下，边失禁似的喷着尿液，边被娄程前后一起操上了高潮。
这事儿实在太严重，没人敢瞒住姜筱田。就算现在把结果压下来，以后生小孩总要面对。更何况孩子是留是走，还要姜筱田自己做决定。
姜筱田的叫声激烈，也不顾外边儿会不会有人听见了。屁眼里的肉棍疯狂地捣烂他的穴道，胸口又异常爽利。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头没有思维的畜生。什么也不用考虑，只需要沉溺在醉人的快感里。他把屁股摇得淫荡又好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于是他也被人重新围住：“哥们儿，里面怎么了？医生怎么说不看就不看了。”
姜筱田呼吸急促起来。其实他给自己打过气，也做过点心理准备。甚至是来产检的头几天，也把最坏的想法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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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没多商量，李旭就把姜筱田喊进了诊室，打算把情况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