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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君如故的面色才和缓下来：“那你与尊座都谈了些什么？”
说罢，他遂行了个礼，这才转身离去。
被对方扶住的时候，他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站在眼前的人是君如故。
身负异能，穿梭四界......子夜来勉强自己冷静下来，对他点了点头：“多谢尊座愿意将这些事告诉我，夜深露重，晚辈就不打扰尊座休息了。”
那时在世间海中，光团刻意挽留的声音犹在耳边，子夜来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闻言，子夜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惊讶的表情了。
他一边因为俱兰师讲述的陈年旧事而震惊，一边心里也难以抑制地生出了恐惧。
为两人开门的莲照微笑看着他：“子师兄。”
至此，最开始在梦之缝隙遇见光团时它所说的话语全部都和俱兰师透露的秘辛对上了，许多年前第一个进入梦之缝隙的人便是孟等香，而后才是自己。
回程途中，子夜来仍是心绪纷乱。
摇摇头，俱兰师平静道：“她说不出口，只因那是世间不可发生之事，无人能够泄露天机，哪怕吐出一个字眼都会承受业力的折磨。她明白自己能做的只有不让更多人落入光芒的圈套里，所以她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进入世间海时并未看到所谓的世间不可发生之事，他只偶遇了光团。但这又该如何解释？难不成光团早已知道自己会去那里，所以才在世间海中等待他主动落入布置好的陷阱？
在他说完后，子夜来久久没有言语。
背脊僵了僵，隔了许久，子夜来才低声道：“多谢尊座提醒，我明白这点。”
“我可以告诉你，迄今为止，永生不灭城的通道依然被她封在孟氏祠堂之内。”俱兰师终于睁开了眼，“那时孟氏一族被灭，我亦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白妙藏与倪吞象马上就会察觉。”
君如故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你刚才去了哪里？”
回房的路上，他将俱兰师和自己所说的一部分事情讲了出来，而当说到永生不灭城的时候，他就发现身旁的青年皱起了眉，好似正在思索着什么。
俱兰师闻言，皱了皱眉：“嗯，我说过了，孟等香生来就身负异能，只要她想，便可以任意穿梭四界，包括进入世间海和永生不灭城。白妙藏第一次进入世间海也只是运气好而已，后来直到缘木求鱼被锻造出来，他与倪吞象才得以顺利往返。”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得了重生的机会只是因为幸运而已，可现在看来，子夜来总隐隐感觉这件事似乎没这么简单，除非他能弄清楚光团真正的身份和用意。
子夜来道：“尊座他告诉了我一些有关孟氏一族的旧事。”
沉默了片刻，君如故才道：“看来尊座十分信任你。”
刚想到这，子夜来只觉眼前一黑，额头正好撞上了一个散发着淡淡热意的物体。
子夜来还没想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俱兰师便道：“永生不灭城，白妙藏与倪吞象也都被这个虚无缥缈之地蛊惑了，但事实上，这处所谓能让修士迅速飞升并获得不灭寿命的秘境，根本就是神秘光芒为了吸引修道者进入而创造出来的。”
子夜来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那个地方，就是四界所有被遗忘通道的汇集之处，只有孟等香曾经进入过吗？”
有些诧异地睁大眼睛，子夜来赶紧摇头反驳道：“不是，师弟你误会了，我此前一直在数沙池边和尊座交谈，根本就没有见过楚苍。”
越想越觉寒气上涌，子夜来几乎不敢细思。
对此，子夜来只是苦笑一声：“或许是因为我孟氏后人的身份吧。”
当然除此之外，还必须知道薛明夜当初为何决定放过自己与子六尘，如果不是因为特殊体质的话......
“孟等香堕入魔道后，我曾私底下寻过她。”俱兰师的眼神有些微不可见的黯然，“直到那个时候，她才向我吐露了自己的一切遭遇。她因在世间海中窥见了那不可发生之事，故而选择与神秘光芒抗争，不得不付出堕为魔修的代价，但她从未后悔。”
此时此刻，子夜来才忽然觉出了冰冷，“她到底是看见了什么？为何不能说出来让所有正道修士都来帮忙呢？”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与孟等香一样身负异能，但如果不这样想的话，似乎也无法解释为何自己能够和拥有穿梭四界能力的孟等香一样进入梦之缝隙。
闭了闭眼，俱兰师已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太大变化，但面前还是浮现出了那张熟悉的容颜，“孟等香的魂魄没有投入轮回，而是被她以神魂俱焚的方式燃烧殆尽，再全数散入天地之间用来形成世间海的封印。后来白妙藏强行突破并找到了入口，遂将那种力量命名为灵粹之气。”
“......莲照佛友。”看到他的时候，子夜来忍不住呼吸一滞。
“......师弟，你怎么还没去歇息？”他又问道，“莲照佛友帮你调理身体了吗？”
从孟等香的经历来看，那光芒帮助她无疑是别有用心，那么自己呢？自己因为光芒而能重活一世，这其中是否也暗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计谋？
还不等他开口，青年又追问道：“是和楚苍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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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正想走，俱兰师便道：“我想他们留下你与你堂弟的命，大概也是别有所图。”
看了他一眼，青年忽然道：“关于永生不灭城，有人能告诉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