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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梵安这边的确是不解了许久,昨日里一直没有机会问,好不容易等到夜里,他要开口问的时候,容市隐却像是故意捉弄他似的,说自己累了,要早些休息。
侍从前来传话说张知志不来,容市隐并未表露多少喜怒。只是平静的道:“既然张大人身体有恙,那便好好歇着。代我向张大人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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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是下官的不是。今早临行前李墨李大人说是因水土不服,身体不适,所以想要歇息一日。下官一时疏忽,就忘了禀报。但李大人……”
说完便从张知志身边路过,错开的一瞬,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信我。”
李墨被踹的措不及防,跟在他后面的侍从一时也愣在了原地,待反应过来去扶时,李墨已经自己起了身,嘴里骂道:“你一个小小县令,也敢踢我,你可知我舅舅是谁,他可是当今右相。只要我愿意,我动动手指头,都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随着赵氏到事发处,果然见一少年的尸体横陈在荒野处。头上有两处瘀伤,皆是钝器所为,便应是致命伤了。
容市隐尚未开口,只见张知志已经冲了上去,将李墨一脚踹倒在地上,唾了一口道:“就弄脏了你那破衣服,你就要要人性命,你可真真儿的是白瞎了一张人皮啊。”
……
“张大人想要个怎样的说法呢?”容市隐不答反问道。
众人看了看容市隐,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容市隐却浑不在意,往旁边退了退,向张知志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二日,张知志称病不见容市隐,他实在想不通容市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容市隐留给他的“信我”二字又郑重的让他不由得想要信服。
“容大人,这你怎么说?”张知志不客气的问道。
容市隐向张知志颔首示意了下,转身朝着邓蒙子道:“邓大人,怎么回事,本官不是让你通知所有官员今日都要勘察灾情吗?”
就在他们检查现场的这当儿,邓蒙子已领了李墨前来。
“他自己说他是从京师来的,他舅舅是右相,没人会把他怎么样的。”妇人抹着眼泪道。
接着便昏死了过去。
“恕难从命。”容市隐一脸的淡然。陆梵安不解的看了容市隐一眼,但碍于场合,却并未多言。
那妇人站起身来,又哭闹了许久,才抽抽噎噎道:“民妇赵氏,本来与丈夫在絮南经营一家酒馆,谁知我家那位竟在这次洪灾之中不幸丧命,留下了我与我儿小勇两个相依为命。今天早上,我和小勇本想在临时安扎营外的野地里找些野菜。可谁知……”
“容大人这是要包庇杀人犯?”张知志强硬的逼迫道。
“这么小的孩子也下的去手,当真是畜生。”张知志黑着脸愤怒的骂道。
张知志看了一眼容市隐,道:“可你怎就确定那是京中的官员呢?”
李墨被呛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陆梵安正要在说些什么,张知志打断道:“容大人,不管是什么亲戚,这会子出了人命,我希望你能给个说法。”
“什么舅舅?本公子在京中同王相本家侄子王俊交好,怎的这些年,就没听说过王相还有姊妹,还有外甥?”陆梵安走到李墨跟前缓慢的道。
“交代,本官自会给张大人。但人,本官也一定不能交。”容市隐说的诚恳。
那几个难民却全然不理会,尤其那妇人,只一门心思扑倒在张知志脚下,边哭边喊,道:“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孩儿死的真可怜……”
“走,该我们出场了。”容市隐看了陆梵安一眼,率先迈开步子往吵嚷处走去。
陆梵安自是不好扰人清梦,一直憋到今天。而且他说过要相信容市隐的,那便要一直信下去。毕竟那人还帮自己救过秦名。
周围的一众官员站在一旁并不出声,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想来想去,今天还是不见的好,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现在就只希望,那容市隐能是个靠的住事的。
“我儿子,”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道,“我儿子被京中来的一个当官的和他手下的侍从打死了,只是因为我儿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衣衫。我也差点遭了他的毒手,幸亏当时周围聚起了人,我才得已逃脱,求大人一定为我做主啊。”
“有何冤情,你且慢慢说来?”张知志也不推辞,扶起那妇人道。
邓蒙子还想要说什么,却见容市隐脸色不善,忙转了话锋,道:“下官这就派人去请李大人。”
但又一想到昨日那少年的尸首和李墨畜生趾高气扬得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容市隐,你……”张知志指着容市隐,气的说不出话来。
“张大人,人,那本官就先带回去了。”说完,挥了挥手让邓蒙子将一脸趾高气扬的李墨带了下去,又走到张知志跟前,背对着众人道,“这里还希望大人善个后。”
容市隐余光留意着陆梵安,见陆梵安不解的挑眉,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无奈的摇摇头。不过难得的,昨日的事情他竟一直憋到现在都还没问,依着陆梵安的性子,着实是有些难为他了。
赵氏说到这里,又掩面哭的说不下去。张知志却颇有耐心,一直等她平静了才又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妇人刚想要说什么,看见严勋给她使了个眼色,佯装痛苦的嚎到:“我的儿啊……”
“发生了何事?”容市隐问道。
第20章 离间
“自然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