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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动了一下抬起头来,就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江淮微垂着眉眼,正冷冷的看着他。
凌晨曦:“……”
好,现在走不了了。
两个人互相沉默,两两对视,说不清谁很更尴尬。
半晌,还是江淮先动了,他松开人,坐起身来,手捏了捏眉心。
凌晨曦想说点什么,可想起这冷漠的眼神,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怎么在这儿?”江淮手指抵了半晌眉心,才问道。
可能因为喝酒的缘故,他的嗓音多了一丝哑意。
凌晨曦心想你问谁呢。
“昨晚,你敲开了我家的门。”凌晨曦低垂了一下睫毛,眨了几下接着说。
江淮闻言,不说话箱箱(oo)了,低着头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反思自己。
半晌,他起身拿着外套,说了句:“抱歉,打扰了。”接着就出门去。
凌晨曦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刺了一下,他走在后面,看着江淮的背影,想说点什么,却一直没有说出口。
直到江淮走到了门口,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凌晨曦才突然道:“要不要吃完早饭再走?”
江淮手顿了一下,拒绝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两个人面对面吃着早饭。
凌晨曦将杯子的牛奶喝干净,看了江淮须臾,问道:“这三年……过的怎么样?”
江淮停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直接问凌晨曦:“为什么让我进来?”他微眯了一下眼,这样看人的时候压迫感很强:“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凌晨曦知道江淮这是在回避问题。
他叹了一口气,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愣了一会儿,江淮起身要走,凌晨曦起身送他。
两人又在门口,门却冷不丁的开了,李开提着早餐溜了进来,还特别开心的炫耀:“凌哥,我今天抢到了城西头那家最火爆的蛋黄包,你一定会喜欢……”
他提着东西抬头,却在看到江淮时整个人僵住了住了。早餐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有些僵硬的把要说的话补全:“这个…味道…的。”
他转着圈打量江淮:“小祖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淮手臂上搭着外套说:“一周前回的国。”
凌晨曦捂了一下眼。
他不求别的,只求这个小傻子助理开窍,别再问了。
“啊,”李开又说,“这么早干什么去,我早餐买的多,吃了再去忙吧。”
“不用,谢谢,已经吃过了,”江淮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疏离冷淡道,“多有叨扰,再见。”
凌晨曦对于江淮的疏离有些难过,却又想起他昨晚看着自己说的话,心中有心疼无比。
他不知道一时该怎么面对江淮。
只能看江淮头也不回的开了门,走了出去。
李开站在门口,还有些愣,半晌喃喃道:“怎么出趟国,回来还怪客气的。”
自言自语完,他又转头看向凌晨曦:“凌哥,快吃早餐。”
凌晨曦低着头,涩着声音说:“我也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李开:“……”
小傻子助理察觉不出气氛不对,只是有些愁他好不容易买到了蛋黄包。
唉。
又买多了。
……
到了公司,邓成功抓着人就问:“昨天的聚会怎么走这么早?”
“身体不舒服,”凌晨曦坐在沙发上,有些心不在焉的说,“今天怎么让我来公司这么急?”
“现在好些了吧?”邓成功听人说身体不舒服,有些担忧的看着凌晨曦说,“前几天那个电视剧,剧组又给公司寄来了合约。”
凌晨曦这才抬起头来,他皱着眉道:“剧方不是后来又换了人么。现在又寄合约干什么?”
前几天有一个大的ip电影,凌晨曦看着很符合胃口,就去试了戏,但是最后没过。
这也没什么,本来这也是常事,他也没太在意。
不过后来他听陆屹舟提了一句,本来导演很是看中凌晨曦的,只是一个占股很大投资人突然硬推过来的一个人,导演只能忍痛淘汰了凌晨曦。
而那个空降的正是秦安。
“据说是有个商业大佬突然投资了好几亿过来,”邓成功说,“但是只有一个要求,换掉男主。”
这样正合了导演的心意,快速的给凌晨曦寄来了合约。
凌晨曦点了点头,将合约随意的翻了一遍:“老邓,这合约看过了吗?”
“看了,”邓成功说,“没问题,你若是没有意义就直接签了就行,公司也希望你向影视圈发展一下。”
“嗯。”
凌晨曦情绪不太高的点了点头。
邓成功走到一边推了推李开:“小凌这是又怎么了?”
前一次这样的时候,应该还是两年前。
李开先是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接着有些开窍的啊了一声:“是不是因为小祖宗。”
“小声点,”邓成功压低声音说,“那小崽子不都走了三年了,现在还难过个什么劲。”
李开学着邓成功的样子,也趴了头:“回来了,今天早晨我看着小祖宗从凌哥家出来的。”
邓成功:“……”
他气愤的骂了一句小白眼狼,结果忘了降低声音,凌晨曦温沉的目光望了过来,邓成功被有些虚的抓过李开,对着凌晨曦讪笑道:“我说的李开这小子。”
……
小白眼狼正站在凌晨曦隔壁的房子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楼下的玫瑰院。
或者说,是盯着玫瑰院的人。
一个寸头的男生懒散的斜靠在对面沙发上,打趣的对着江淮道:“就这么看有什么用?直接下去啊。”
寸头男做了个张开怀抱的动作,特别浮夸的说:“下去把人一把抱进怀里,直接对他说,啊!我爱你。”
“你是有病吗?”江淮斜睨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来我这这么早,是不是闲的?”
“我这不是来看看,”寸头勾着唇,带着点坏的说,“让我们小江总魂牵梦挂的人长什么样?”
寸头名叫裴容,是江淮在国外的同学,也是在国外的唯一一个朋友。
“那现在看到了吗?”江淮很冷漠转头的说,“看完了就滚。”
“别啊,”裴容一点也不介意江淮对自己的态度,“你今天脾气怎么还这么爆,昨天晚上欲求不满吗?”
江淮的目光落在楼下凌晨曦的身上,没搭理他。
裴容也站在江淮跟前,并肩看着楼下说:“你说说你昨天聚会,举行一半跟着那位跑了,害我找了半天。唉,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么重色轻友的朋友呢。”
凌晨曦在楼下像是收拾完了,拿着东西回了楼,江淮直到看不到人,这才将身子转了过来,看向这位嘴没停下过的裴少爷,不耐烦的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啊,”裴容想了想,总结了一下,“我就是想知道你追人为什么这么拐弯抹角,又是装不认识,又是装醉的。”
江淮抿紧了唇。
他在痛苦和思念中煎熬了三年,以至于昨天在聚会上看到凌晨曦的那一刻,向来伪装的冷漠瞬间破防,失控的想立马冲过去抱住那个人。
好在忍住了,结果一转眸子就看到了凌晨曦和身边陆屹舟谈笑。他嫉妒又生气,在这种情绪中格外沉郁暴躁。
为了压制这种情绪,他只能让自己冷淡。
只是看到凌晨曦走了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追着人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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