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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我来吧,这个伤药是我家自己做的,与你们那些不太相同。”妇女轻声道。

    白兆君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下头,“那便麻烦您了。”

    妇女蹲下身,将他染血的裤脚卷起,眼神不经意地扫了一下,便将药粉抖落在他的伤口上。

    药粉落在伤口上很疼,但血却是很快的止住了。

    “你在此休息,我先出去了。”妇女将药收好,起身离开了房间。

    “她刚刚在看什么呢?”见妇人离开,楚清明才从白兆君怀中飞出,落到他腿前,扫了几眼后才发现少年小腿内侧有个黑色的图案,“这是胎记吗?”

    那个图案很奇怪,看似糊作一团,其实仔细一看更像是许多精细的线条构成的,是天生的吗?

    “娘亲说这是我出生便有的。”

    “哦,这样啊。”楚清明轻轻啄了一下那个图案,哪怕是白兆君的母亲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这个图案书中也未曾提及,或许提到了,但被作者一笔带过,所以自己没有记住?

    溪边,几位妇女正在蹲着洗衣,见素衣妇人来,皆是站起身,“皖娘怎么样,那个人可有何问题?”

    “没有。”皖娘摇了摇头,“就是个孩子,但我见他总有些眼熟。”

    “眼熟?我们这里已经许多年没有外人来了,怎么会觉得眼熟呢?”有人问道。

    “总觉得像是见过,尤其是那双眼睛……”皖娘顿了一瞬,继续道,“而且我在他小腿上看到了那个记号。”

    “什么记号?”又有人问道。

    “就是二十年前那场烈火燃烧后留下的记号。”皖娘道。

    “啊?!那个记号,莫非他与那些人也有关系?”

    “这个暂时不知,我打算先将他扣留下,探清楚他的身份与来这儿的目的。毕竟我们这个地方,可不是沿溪而行就能够找到的。”皖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想起来那个孩子跟谁长得像了。

    记忆中那张让她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脸笑的那般天真无邪,皖娘将所有情绪收于心中,未露出半分异常。

    第十六章 试毒

    “我总觉得那个妇女怪怪的。”楚清明扑腾着翅膀看了看四周,“这个村子这么贫穷,不想是拥有那么好瓷瓶的地方啊!还有她看你的眼神……”

    “的确很是奇怪,等今晚我们便离开。”白兆君出声道。

    “可是你的腿没事吗?”楚清明看了一眼他的伤口,虽然血已经止了,但走的时候伤口又裂开该怎么办?

    “没事。”白兆君摇了摇头。

    楚清明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便连忙躲进白兆君的怀中。

    “你的腿上如何了?”皖娘推门而入,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四周,她手中还端着一个碗,里面有两个馒头。

    “你走了那么久,想必也饿了,家境贫困,唯有这些粗食招待,还请不要见怪。”

    “多谢。”白兆君接过馒头,“腿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不知是什么药草制成的?”

    “这是我夫君用山中猎来的兽骨加上一些草药做成的,草药好找,兽骨可不易得。天色已晚,今晚你便在此歇着,我先走了。”皖娘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吓死我了。”楚清明探出个脑袋,确定皖娘已经离开后才从白兆君怀中飞出,站在桌上,看向那两个馒头,“我试试有没有毒。”说着,便啄了一口。

    “你干什么!”白兆君突然吼道,“吐出来。”

    “这么凶干嘛?”楚清明颇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试试有没有毒而已。”

    “谁让你试毒了,万一真的有问题该如何是好?”白兆君见他那般模样,只觉得心中烦闷至极。

    “我不会中毒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些毒药对我没用。”楚清明想着小主角是关心他,便解释道。

    “那也不可以。”

    “哼!”楚清明转过身,“真是不识好人心。”

    白兆君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麻雀那柔软的羽毛,楚清明心中正气着呢!于是反口啄了那人一下,心中这才好些。

    他终是不舍的用力,所以啄在白兆君手上的力道不疼,只是有些痒。

    白兆君嘴角微勾,眸中不经意露出几分温情,他继续顺着小麻雀的羽毛,好让小气包的气性快些消了。

    等夜色深了,周围的屋舍都逐渐熄了烛火,楚清明便先飞出去探了探情况。

    “没人,走吧!”

    白兆君将小麻雀放到怀中,便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在夜色中继续顺着溪边走着。

    天空中没有一颗星,只有个极小的月影投下些许幽光,周围的景象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白兆君只能以微弱的月光以及听溪水的声音来判断方向。

    走了没多久,白兆君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小麻雀从他怀中探出头,只见眼前是一个小村庄,看着只有十几户人家,而村子的模样,赫然就是他们今早的暂居的那处。

    此刻村门口正站着许多举着火把的人,有男有女,而在最前方站着的,便是皖娘。

    皖娘的笑还是同白日那般,但眼眸却在黑色的隐秘下多了分冷意,“你腿受伤了,这是想去到哪儿呢?”

    第十七章 偷钥匙

    “砰——”铁笼被一下关上,楚清明见人锁了门离开,这才从白兆君怀中飞出。

    “这下被锁住了,我们该怎么离开啊?”楚清明立在少年肩头,这个房间不大,只有一盏烛火在风中摇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般。

    “不知道。”白兆君看了看铜锁,很结实,他也没有刀剑之类的东西,根本打不开。

    “该怎么办呢……”楚清明扑腾着翅膀,思索了许久,最后又落在少年手中。

    “这个笼子缝隙不小,你还能出去。”白兆君轻声道。

    “我出去也没用啊!这个地方荒无人烟的,就只有这个小破村,也找不到人来救……”

    楚清明说着,又开始想办法,白兆君嘴角微勾,伸手摸了摸他的羽毛,“世界广阔,你出去了,便找个地方好好生活。”

    “你什么意思啊!”楚清明听他这句话,立即炸毛了。

    他这个人什么都不讲,就讲义气,和白兆君生活了这么久,再怎么样两人也算兄弟了吧!他是那种为了自己安危而抛弃兄弟的鸟……人吗?!

    “白兆君我告诉你,我这么多年,打架什么干的多了,从来就没有抛下兄弟自己跑过!”

    “可是这样你……”白兆君还没说完,楚清明便一口打断了他,“你别给我说什么大道理,我这人没读过书,不吃那一套!老子现在哪怕是一只鸟,也不可能自己飞了。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三天,不,三个时辰不跟你说话。”

    “我知道了。”白兆君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小麻雀的头顶上,“我不会再说让你一个人离开的话了。”

    “哼!”楚清明从他手掌间飞出,扑腾着小翅膀离开了牢笼,“等着我去把钥匙给叼来。”

    “太危险了……”白兆君没办法将他喊回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小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这个地牢还挺绕的。”楚清明四处张望着。

    地牢拐角处有时会突然出现一个火把,好几次都差点烧到他的羽毛。

    “这地牢许久没有人进来了,上一次可还是那个……”隐约间传来了话语声,楚清明眼睛一亮,放轻了动作,站在一根木头上看着下方两个喝酒的男人。

    都是三十多岁的模样,看来他两就是这里的守卫了。

    “你还敢提那个人,若是皖娘听到,定会将你的舌头割了。”

    “她这不是不在嘛!”男人吃着花生,“对了,那皖娘为何会对那个人这般,不仅自己恨,还不许别人提。”

    “女人嘛!都麻烦得很,不过我倒是听说,好像是因为一个男人。”

    “男人?”

    “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是真是假谁管那么多呢!各个版本都有,去跟村内妇女们聊聊就知道了,不过她们现在应该是不会轻易说了……”

    楚清明等了许久,打了好几个哈欠,脚都站麻了,才见到两个男人醉倒在桌上。

    他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翅膀,便扑腾着飞到桌上。

    酒杯倾倒,酒液沾湿了他的羽毛,楚清明颇为嫌弃地抖了抖,决定先将钥匙拿到手。

    他上上下下在两个男人身上寻了许久,才看到一个男人衣襟里面有点银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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