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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头顶撞到裴临溪的下巴,裴临溪吃痛,苦笑着阮闵钰说:“现在可能有点痛了。”

    “谁让你总和我开玩笑的。”

    阮闵钰嘟囔着,但是手却已经帮裴临溪揉上了。

    裴临溪搂着阮闵钰靠在桌边,这样阮闵钰就不用垫脚和他平视。

    “殿下。”

    裴临溪低声唤着阮闵钰,阮闵钰抬头就撞进裴临溪满目深情里。

    他的眼里像是塞满银河,看着阮闵钰的时候从不闪躲,直接又热烈地表现着自己的感情。

    阮闵钰每次和裴临溪对视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裴临溪是如此坚定的选择了他。

    裴临溪对阮闵钰的独爱,明明白白、彻彻底底,毫不隐藏。

    阮闵钰忽然有些愧疚。

    红酒和葡萄信息素混杂的空间里,裴临溪异常心安,他喃喃道:“殿下,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你了。”

    “不会的。”

    裴临溪和阮闵钰面面相觑,阮闵钰裴临溪揉下巴的手转放在脸侧,裴临溪微微垂眸和阮闵钰对视。

    “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就算我赶你走,你都不会走,所以我一直在等你说出全部,我在逼你做选择……我赌赢了。”

    阮闵钰赌他在裴临溪心里一定是最重要的,赌裴临溪一定会说出所有。

    只是裴临溪受伤是他没有意料到的情况,因此心中愧疚。

    这么大一道伤疤、流出的血让阮闵钰那天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把裴临溪送到医院的时候,阮闵钰心急如焚。

    他心疼地看着裴临溪脖子上的伤口,认真道歉说:“我没想到你会用死来证明,更没想到会拿着我的手伤害你……我明明不想让你再受伤了,但是却害的你身上又留了一道疤。”

    阮闵钰底下眼睛,勾住裴临溪的手指,“好像我一直在让你受伤,对不起。”

    裴临溪手抚着阮闵钰的后脑勺,慢慢把他按进自己怀里,“殿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每次都是我太极端才让你担心受怕,上次割伤自己也是,这次让您拿刀也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我每次想到这些事情就恨不得让自己一死了之,每次遇到关于您的事情,我就像丧失了理性的能力一般,满脑子都是恐怖的想法。”

    裴临溪声音暗哑,没说一句都在回忆自己过去的行为。

    引诱阮闵钰的是他,用刀割伤自己的是他,想要以死为证的也是他。

    裴临溪不知道自己在殿下心中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现在有些失落……

    原来他保护殿下的同时,也让殿下承受了这么多压力。

    裴临溪:“我把自己变得再强大,但是遇到您,我都像个束手无策的疯子。”

    “没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阮闵钰轻声说,“我能理解你的,你承受得比我多太多了。你只是太害怕了,对吗?”

    穿越这么多世界寻找殿下,裴临溪有多少次希望,就有多少次失望。

    他从没被重视过的一生里,阮闵钰的前世唯一给予他存在感的对象,所以当裴临溪失去阮闵钰的时候,他的生活里所有事情都消失了。

    裴临溪害怕失去阮闵钰,因为一旦失去阮闵钰,裴临溪就不再存在,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阮闵钰。

    上一世的陪伴追随,到现在的寻找守护。

    阮闵钰的印记深深打在裴临溪身上心里。

    裴临溪觉得自己过去就像参与了一场又长又远的戏剧表演,他是其中一个失去动力的人偶,固执等待后终于找到能够让他站起来的发条。

    裴临溪深深地看着阮闵钰:“我为殿下而活。”

    阮闵钰摇摇头:“为你自己活。”

    裴临溪纠结着沉默,固执地不愿意回答。

    阮闵钰叹了口气,无奈又纵容地说:“好吧,我们从长计议。”

    每次到这个话题,裴临溪就躲躲闪闪,不愿意继续。

    现在裴临溪又虚弱地和阮闵钰说:“殿下,伤口疼。”

    阮闵钰紧张的抬眼查看,“怎么了?是碰到了吗?”

    阮闵钰看了许久也没发现异常,“没有出血了,可能是发炎,上点消炎的药水。”说完就要继续从那堆被他扒乱的药里寻找。

    裴临溪拉住阮闵钰,“帮我吹吹吧,或者口水消毒?”

    “这样不科学吧?”阮闵钰挠挠脸,“口水多脏啊。”

    裴临溪一把将阮闵钰抱起来,低声说:“不脏,我这里还有酒,可以借给殿下。”

    阮闵钰“唔”得瞪大眼睛,嘴唇已经被裴临溪霸占。

    缠绵的吻,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个。

    裴临溪失而复得,大有把阮闵钰不亲窒息不放手的架势。

    唇齿之间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味道,葡萄和红酒两种气味——甜而醇——在空气里弥漫来开。

    阮闵钰小心翼翼地把双臂搭在裴临溪脖侧,闭上眼品尝这个葡萄酒味的时刻。

    *

    喝酒的时候一半是半推半就,一半是快乐。

    宿醉醒来之后,就是头疼。

    阮闵钰捂着额头,痛苦地哼哼了两声。

    裴临溪被阮闵钰当成枕头许久,醒了也没有动,一直等到现在才出声。

    “是头疼吗?”

    阮闵钰刚醒,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有点。”

    裴临溪苦恼道:“那可怎么办啊?每次都要备上解酒药和醒酒汤吗?”

    阮闵钰本来还想再迷迷瞪瞪地睡一会,听到裴临溪这话立刻清醒过来,撇嘴瞪着裴临溪:“你少让我喝一点就好了,每次都听不到我拒绝。”

    “那以后每天少喝一点好了。”

    裴临溪趁着阮闵钰没注意,蜻蜓点水地吻了下阮闵钰的嘴唇。

    阮闵钰在逃小香猪揉揉自己的手腕,递给裴临溪看:“都红了。”

    裴临溪老实承认错误:“对不起殿下,我会改的。”

    “哼,你才不会改,你每次都是乖乖认错然后再接再厉。”阮闵钰嘀嘀咕咕,“尤其是这方面……”

    裴临溪每次都占上位支配,阮闵钰打也打不过,和裴临溪一商量,裴临溪要么就亲他,要么就哄着说下次。

    阮闵钰捏紧拳头,噘嘴和裴临溪说:“就会哄我,每次都是把我哄过去,没有一次是真的!”

    “嘶——”

    裴临溪倒吸一口凉气,阮闵钰紧张地从裴临溪怀里起身。

    “我压到你伤口了吗?”

    裴临溪皱眉:“好像是,有点疼。”

    “我看看。”

    阮闵钰凑近看了一会,越想越不对。

    “裴临溪,你又转移注意力!”

    裴临溪无辜地看着阮闵钰,“真的疼。”

    “那我再帮帮你看看吧。”阮闵钰皱着小脸认真地说:“你总是说疼,不行就还去校医院看看吧。”

    “不用。”裴临溪顺势把阮闵钰搂得严严实实,“让殿下帮我看看就行了。”

    “我帮你看哪能行?”

    裴临溪摇摇头。

    他的小伎俩骗谁都不行,只有殿下会上当,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

    因为他的殿下是这么善良单纯,迷迷糊糊地但是又大智若愚。

    裴临溪两手把阮闵钰圈起来,感受阮闵钰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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