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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结婚了?”
“没有。”
“有女朋友?”
“没有。”
“男朋友?”
“没有。”
“不喜欢男人吗?”
“……”汪森垚还没见过问得这么直白的,在心里直呼招架不住。
看着汪森垚精彩的表情变换,郑梓铭突然捶桌大笑:“我开玩笑的。”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爱开玩笑吗?
汪森垚机械地回应:“呵呵,真好笑。”
“你叫垚垚?”郑梓铭记得盛情楠的手机上是这么备注的。
“汪森垚。”
“那我能喊你垚垚吗?”郑梓铭心里想的是,一个大学在读的小孩,脸这么嫩,怎么也不会比自己大吧?
对方这么笃定,倒让汪森垚有点迟疑:“我可能比你大一点?”
“怎么会,我都毕业了。”
“研究生二年级在读。”
郑梓铭没电了,老老实实地喊:“垚垚哥?”
“啊?哦。”
汪森垚本能地觉得眼前这位会是个麻烦。现在就很麻烦,一旦扯上关系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他低头专注于面前的食物,想尽可能减少跟对面人的交流,当然麻烦是不会被轻易摆脱的。被忽视的郑梓铭开始重新刷存在感,他找了个特别棒的话题。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们队长吧?”
汪森垚刚换的筷子又掉了,呆愣地盯着郑梓铭半晌,好不容易控制住嘴角的抽搐:“他是我姐夫。”
“是吗?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想在他身上留下点痕迹呢。比如,咬痕,之类的。”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是两人之间距离够近,而且郑梓铭还悄悄凑到了汪森垚的身边,汪森垚的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昨天夜里的场景,脸颊慢慢变得绯红。
他坚持自己昨天只是情急之下的下策,咬人的那一下他丝毫没有别的念头。他对感情的事没什么经验,盛情楠会误会他吗?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草率,并试图想出几个可以辩解的理由,以防下次见面的时候,盛情楠一旦问起,他会不知所措。
郑梓铭见他半天没有说话,晃了晃他的胳膊,轻声问:“不会是真的吧?我开玩笑的。”
汪森垚不觉得这次郑梓铭还是在开玩笑。他确实感情经历匮乏,但察言观色还是擅长的,毕竟学的就是这些。他又强调了一遍:“他只是我姐夫。”
“好吧,我知道了。”
正为了好像糊弄过去而松了口气的汪森垚,很快就听见了下一个噩耗。
“我明天就要去培训了,下个月回来我再来找你玩。”
汪森垚在心里求救,拜托你千万不要再来找我玩了。
送走了不速之客,汪森垚回到了实验室里。
他看着自己手机上刚收到的短信息纳闷,他不记得自己有买机票啊?
几分钟之后,他接到了盛情楠的电话。
他能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抗拒,他们俩一样都不想面对这个由沙宁萱一手操办的,突如其来的旅行,但是沙宁萱的话对两人来说就是圣旨。
在盛情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后,沙宁萱的信息才发到汪森垚的手机里。
沙宁萱找出的理由是,酒店是提前预定的,房费不能退,既然都付了钱不用岂不是浪费?如果只剩下盛情楠自己去,他九成九会选择留在单位上班,所以汪森垚的工作算是监督他休息。再有刑警队这种地方,如果请好的婚假不用,保准以后再也没机会了。汪森垚强忍着才没吐槽为什么沙宁萱在暑假的时候还泡在学校,反正他毫无反抗的能力。
社畜的艰辛汪森垚只听说过没见过,但这不妨碍同理心很强的他为此同情一次盛情楠,最终的结果就是,他找蒋承严请了一周的假,理由是家中亲属需要陪伴。
任何一位老师收到这样的请假条,第一反应都是亲人重病需要照顾或者弥留之际召唤自己的子女,蒋承严并没有细问,看到汪森垚一脸沉重的表情,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他还安慰了自己的学生几句,叮嘱他注意身体,大笔一挥在实际理由荒诞至极的假条上签了字。
汪森垚没想到请假这么顺利,他还准备了一堆说辞,打算详细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陪自己的姐夫去“度蜜月”,一点没用上。
利亚亚里
人与人之间有个食物链的关系,俗话说是一物降一物,可怜小汪是最底层。
汪森垚:我这么弱的吗?
第11章 9.有些人的名字起得很容易让人
汪森垚的皮肤偏白,在温泉里泡着安安静静的,看着就很容易让人想调戏一番。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就有好几个人往他们这边瞄,这导致想把自己先冲洗干净再去泡温泉的盛情楠洗得很潦草。
其实盛情楠的担忧在汪森垚看来很多余。
他也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被人多看几眼不会少块肉。
身边还绑定着盛情楠这么个身强体壮一看就不好惹的大家长,哪个没长眼睛的真敢来调戏他?
汪森垚在水里摸着自己刚刚吃了太多食物所以有点滚圆的肚皮,整个人昏昏欲睡。他这副样子,盛情楠也不好再拉着他聊天,就一个人叫了一壶茶水,遥想自己的同事们今天过得怎么样,丁局的茶叶有没有被人偷喝,郑梓铭的培训生活顺不顺利。
还有为了照顾学生放了他鸽子的沙宁萱,现在又在做什么?
“你在想我姐?”
盛情楠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一是汪森垚突然说话吓了他一跳,二是自己心事被人说穿让他震惊。
汪森垚很快解答了他的疑问:“你每次提起她都是这个表情。”
那是一种什么表情?
钦慕、敬佩、尊敬、欣赏,还有点歉意、自责和期许。没有欲望和爱恋,汪森垚想说服自己他们两人是柏拉图式的恋爱都成功不了。
反正现代社会,或者说从古至今,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的夫妻数不胜数,所以爱情故事才让人沉迷。没有爱情不算什么罪过,汪森垚认为只要他们两人能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安稳踏实便足够了。爱情这种东西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就像他发现自己喜欢盛情楠,但对方已婚了不说,还拿他当孩子一样照顾,谁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这种回响他想都不敢想。
盛情楠泡够了,走出温泉池,汪森垚也紧紧跟上。
不管怎么嘴硬,他倒是接受了自己是被照顾的孩子的设定。
这是个安稳的夜,汪森垚泡太久了有些头晕,回来倒头就睡着了。盛情楠更是开了半天的车,睡着之后可能还打了几个呼噜,但没人被吵醒。
沙宁萱当初在这家温泉酒店订了五天的住宿,可以随时随地泡温泉。但是饶是谁也不会整天泡在水里,又不是水生动物。
这所温泉酒店位于山脚下,山上的风光不错。汪森垚虽然不记得姐姐是不是喜欢爬山,不过看盛情楠跃跃欲试的神情,就知道他这位姐夫对爬山这项运动是情有独钟的。
汪森垚体力一般,常年处于及格线水平。爬山他可以,但速度不会很快。还没到一般路程,他眼中的盛情楠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了。他干脆在半山腰的路边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顺便买了两个温泉蛋剥开来吃。
这里是离他们居住的酒店最近的上下山路线,汪森垚跟卖温泉蛋的摊主打听好之后,干脆就坐在这里等着盛情楠回来,因为他知道了对方下山的时候还会经过这里。
果然两个小时候以后,额头微沁着汗珠的盛情楠出现了。
汪森垚休息得差不多了,跟着盛情楠一道下山回酒店。他们从早上起床就出发了,除了早上吃的那两片面包,汪森垚只吃了两颗蛋,早就饥肠辘辘。他也没搞清楚怎么两人所有的食物都在盛情楠背的包里,他包里只有两瓶水。
爬了一天的山,备受饥饿和疲劳折磨的汪森垚赖在床上不想去洗漱,盛情楠倚着床头翻手机里的照片,是个颇为闲适的傍晚,直到一声尖叫仿佛要刺破他们的耳膜。
刑警的职业习惯让盛情楠立刻开门循着声音跑了过去,汪森垚有些不大情愿,也还是穿上鞋拿上房卡跟了过去。
跟他们隔了几个房间的门口瘫坐着一个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子,她身旁还有一辆餐车,看样子是来送客人点的晚饭的。
不用再多问什么就能看出这个样子肯定是房间里出事了,何况女服务员还在不停地用颤抖的声音嘟囔:“浴缸里,浴缸里有死人……”
两人趁着保安去喊人的间隙进了房间。
尸体在浴缸中,但浴缸里没有水。
从服务员那要了几个袋子套在脚上,盛情楠走近尸体,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副手套戴上,四处翻翻看看,汪森垚则一直站在刚进门的位置,没再挪动一步。
他对这个位置很满意,可以看到尸体的大概状况,还能看见盛情楠认真工作的样子。
粗略检查了一下,盛情楠离开浴室在屋里翻找起来。边四处观察边问汪森垚的意见。
“怎么看?”
“他杀。”汪森垚抱着胳膊冷冷地看了一眼,便得出了这个结论。
盛情楠眉毛上挑,汪森垚给出判断的速度未免太快了,根本不是一个心理学研究生能有的见识。如果加上他大学时学了法医专业的话……
他对尸体的反应是不是太过冷静了?想到这盛情楠又望了门边的人一眼,冷静、严肃,没有一点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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