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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所以会戴眼镜出来,要追究到今天早上,他发现自己装在背包里的日抛隐形眼镜只剩下一个了,戴半边这种遭罪的事儿,他宁愿戴着框架眼镜出门。

    “?”

    盛情楠给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回答:“现在还不是。”

    “还在上学。”汪森垚把脸转向韩绍,替自己解释。

    按说汪森垚一张娃娃脸,平时不会有人认为他已经工作了。但是跟在盛情楠身边,可能是被他的气质熏染,眼中还真的透出那么几分凌厉。

    “绍,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不错。”

    “要是不晕血就更好了。”

    “晕血?”韩绍上下打量汪森垚,这男孩看外貌是娇气了点,但你如果注意到他的眼睛,丝毫不带怯懦。所以韩绍才会误以为是同行。说他晕血,是编出来骗盛情楠的借口吧?

    韩绍这么想着,却见汪森垚小白兔一样,点头承认了。

    “你们要不要再留一天?我这有两张演唱会门票。”这是韩绍今天约他们出来另一个理由。有盛情楠在,案件的初期侦破方向没出错,他们能这么快破案有他的功劳。韩绍想还了这个人情。

    “怎么,到手的姑娘又跑了?”

    “哪儿能呢,有别的安排了。”

    盛情楠从韩绍闪烁的眼神中看出他这是个托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他很犹豫。他的假休得够长了,劳动模范盛队长总担心自己不在,会发生什么队里解决不了的事情。转头却见汪森垚已经从韩绍手中接过了票,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打个电话回队里,如果没什么事,你的好意我就接受啦。”

    演唱会吵吵闹闹,汪森垚戴着盛情楠买来的兔耳朵,在一众粉丝中挥动荧光棒,很专业的样子。

    盛情楠拿着手机跟韩绍来来回回发着消息。

    韩绍:你怀疑他晕血是假的?

    盛情楠: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很奇怪。你要是晕血的话,会读医学院?

    韩绍:你实在拿不准的话,可以试探他嘛。这点小事儿难不倒盛队吧?

    盛情楠:去去去。你们这儿有什么二十年前发生过的奇怪的事件吗?

    韩绍:那么久?好像那会儿没发生什么啊。我可以明天去档案室再去查查,不过我记忆中是没有。

    盛情楠:谢谢了。

    放下手机,盛情楠就付诸了行动。他几乎毫不犹豫地用身旁护栏上凸起的一根铁刺划伤了自己的手。

    那只是个小凸起,伤口不大,瞬间就结痂不再流血了。

    汪森垚看着他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上万人的大合唱中听不清楚彼此的声音。

    盛情楠把受伤的手指递到汪森垚面前,汪森垚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却还是从口袋里掏出创口贴给盛情楠贴好了。

    利亚亚里

    盛情楠:我手破了。

    汪森垚:亲,能装得像一点吗?

    盛情楠:嘤嘤嘤。

    汪森垚:打死嘤嘤怪。

    第14章 12.大人的世界真是太难了

    旅行结束,两个人踏上归途。

    他们没多住一晚,看完演唱会就开车奔回家。盛情楠归心似箭,这是他从出任刑警队长以来第一次因私离开这么久,很怕队里那帮淘小子趁自己不在搞出什么幺蛾子;汪森垚对这里也不流连,两人一拍即合,连夜回家。

    跟来时一样,还是盛情楠开车。

    夜间的高速路能看出去的视野有限,汪森垚的理智告诉他可以安心睡觉,但心里还是不太放心让盛情楠一个人寂寞地开车。他很惜命的,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冒险。

    盛情楠见汪森垚没有睡觉的打算,就提起来刚才的事。他把自己缠着创口贴的手指伸到汪森垚面前问:“你真的晕血?”

    汪森垚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骗人的?”

    “可你也没晕啊?”

    就说那个小凸起怎么会那么容易划破一个人皮肤,还是盛情楠这种皮糙肉厚的手指。汪森垚刚才离开体育场的时候伸手摸了下划伤盛情楠的栏杆,就觉有古怪。他语气沉了下来,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你试探我?”

    不过这种不满没能维持很久,因为盛情楠狡辩的样子实在幼稚得可爱。

    “哪儿能呢,我不是故意的。” 盛情楠故作轻松,开车间隙低头看了看手指,这个画着黄色大狗图案的创口贴,跟自己的气质太不搭了,“没想到你随身带着创口贴。”

    “把血迹挡住的话,不就没事了?”汪森垚解释道。他没在盛情楠的试探上过多纠结,明白他这是职业病,碰着什么都先怀疑再考证。只是隐隐觉得,对方这是真的想把他招到队里?他是真的想用这一年时间对自己来个全方位考察,还是别有所图啊?总不会是通过自己讨好沙宁萱吧……他总觉得自己的姐姐和这位新任姐夫怪怪的。

    那边盛情楠还在问:“晕血是什么症状啊?”

    看来是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到底了。

    汪森垚很想终止这个话头,便冷冷答道:“字面意思。”

    “真的会晕倒?生活不会不方便吗?”

    汪森垚觉得盛情楠是在明知故问。

    他不信这么久了对方没从姐姐或者随便什么认识他的其他人那得到更多的信息。这就跟恐高的人会避开高楼,怕水的人不会去游泳一样,既然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在心里已经预见会见到血的场面,绕道走就是了。

    汪森垚冷着脸没回答,盛情楠也不是来审问犯人的,见对方不想继续聊,他就换了个话题。

    “郑梓铭要回来了。”

    “哦。”汪森垚还沉在刚才的情绪中没出来,又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至少算不上好消息,回答依旧缺乏热情。尤其他一想起郑梓铭那张嬉笑的脸就头大。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副“上司喝醉了我该怎么办”的局促不安还让人不会生出那么多反感。

    一心开车的盛情楠没发现汪森垚的情绪波动,继续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相当不怎么样。汪森垚当然不会直接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他轻轻“嗯?”了一声,他得知道盛情楠问的是哪方面。为人、心理素质、职业素养,或者性取向?

    “你对他这个人有什么评价,我想让他做我的搭档。分析一下,这不是你的特长吗?”

    汪森垚此刻深深感到自己还是被当成算命的了。不过这里面透露出一个信息让他有些在意。

    “盛队原本的搭档呢?”聊到了工作,汪森垚对盛情楠的称呼也变了。

    盛情楠忽然有点焦虑,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语气故作漫不经心:“换过几个,都不太满意。”

    他没具体说是哪里不满意,在汪森垚看来,就盛情楠那工作狂的态度,婚礼都能说走就走,他怕是对谁都能极尽挑剔。而他绝口不提之前的搭档,很可能发生过什么。

    汪森垚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活泼,开朗,外向,在一个团体当中可以充当调节气氛小能手。”

    “是吗?我看他面对我的时候很拘谨嘛。”

    “任何一个新人在自己的上司面前都不会一开始就放肆撒野的。不过如果是他的话,给他点时间,会有跟你称兄道弟那么一天的。”

    “是吗?”盛情楠脑补了一下汪森垚说的场景,不得不承认郑梓铭现在很有往这个方向发展的趋势。他赶紧甩了甩头,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忙继续问,“缺点呢?他有什么明显的缺点?”

    汪森垚脑海中回想着自己跟郑梓铭两次见面的场景,对方热情洋溢的笑着问自己要不要做他男朋友的表情挥之不去。真希望这以后不会成为自己的噩梦。

    “轻浮、草率,不细致、不严谨。”

    这跟盛情楠对郑梓铭的印象南辕北辙,忍不住问:“我看他整理资料很认真啊?”

    “那你问我?”

    “综合多个人的看法才能客观评价一个人,是不是?”

    汪森垚没吱声,在对郑梓铭的判断上,他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看出来汪森垚有点生气了,盛情楠心里暗笑,没想到他这么容易生气,嘴上服软:“这样啊,看来不是很合适做一个刑警了。”

    就算不喜欢,汪森垚并无意把郑梓铭的工作搅黄。想了想,决定替郑梓铭挽救了一下:“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去观察他。”言外之意,你先试试,不满意你就换人,反正你是队长,你说的算。

    盛情楠点点头,话锋一转:“你对自己的评价呢?”

    汪森垚闻言愣了一下。

    也许是学了心理学专业的原因,他近两年确实会时不时地对自己进行反思,不过若说评价,他又拿不准了。

    郑梓铭让汪森垚讨厌的真相是,他就像小时候的自己。

    活泼、话多,自来熟,偶尔还有点人来疯。

    那时候的汪森垚在用这种外在的释放掩饰自己的不安和焦虑,跟他不一样的是,郑梓铭好像原本就是这种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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