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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汪森垚的脑子里一时间萌生出一些不好的想法。
“汪森垚你好,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很熟悉你了。”男人的语速不急不徐,声音沉稳有力,似乎想要跟他拉近距离,说话的时候身体稍微前倾,头微低看向摄像头,电脑屏幕前的汪森垚觉得这个人仿佛真的正在跟自己对话。
汪森垚被这句话震惊到了,呆坐在那几秒,而视频中的人也停了下来,像是在给他足够的反应时间。
他翘着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随意放松。
“它不是坏了?”
他做好了看到任何让人惊异的内容的心理准备,却发现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汪森垚认命地拿起衣服去更衣室了。艺术家的世界好难懂哦。
“我保证尽量让你出男装这样可以吗?不过这条裙子你得负责到底。”
今天?还是女装?
果不其然,接下来那个男人又说话了。
这些想法在他脑海中转了一圈,他就退却了。
可是为什么?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没有任何突出的能力,是什么让这个人选中了他?
很快汪森垚叫释然了。这个人既然可以调查其他人的资料,那么自己这点事儿,对他来说肯定都不是什么秘密。
“撕裂风也很棒呢。”
这个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直关注着自己。长年的关注让他对自己很满意,想要拉他入伙。
屋里只有他自己,汪森垚就点了外放。
他没有证据。盛情楠是个警察,不是可以随意处决犯人的刽子手,抓人是要有证据的,否则连逮捕令都申请不下来。
“或者说,你想不想知道,何叆为什么会死?”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汪森垚拿出了那张卡片式U盘,插进了自己的电脑。
“穿上它,我们来拍几张照片。”
“我很中意你,你考不考虑,到我这里来?”他眼神很真诚,是在招贤纳士的领导做派。而且这个人的肢体语言很有诱惑力,会让人忍不住想答应他。不过汪森垚比较冷静,他从其中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屏幕里的人还在继续,他似乎有无数个可以让汪森垚动摇的条件。
这笑太有记忆性了,汪森垚刚才还跟盛情楠他们在商场的监控视频里看黑白的,这次是彩色的了。
汪森垚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小房子里整面墙的资料,不由得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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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去找到这个人,是不是就能知道这一切的答案,可以知道他寄给自己那么大量的个人和案件资料是什么目的,他又是通过什么途径获得的。然后查出他对鹿忻下毒的证据,就能帮盛情楠抓住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汪森垚从小就怀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父母亲生的。他们长得不像,性格差距更大,父母的天赋他更是完全都没继承到。但他确认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只是这两年的事情,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知道了。
如果说前面的几句话都让汪森垚莫名其妙,那这句算是让他开始在意了。
开口之前他整了一下自己并没有褶皱的衣领,冲着镜头笑了一下。
这,这需要选吗?汪森垚这二十几年,一直都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公民,走什么黑道啊?
完了,这是要狮子大开口的架势。
看来鹿忻的想法没错,这人还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看在我给你透露了这么多秘密的份上,跟我见一面,这个要求不过分吧?”男人似乎认为汪森垚肯定不会拒绝这个请求,还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才继续说,“不是现在,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黑,还是白。”
录像的地方是个空旷的室内,四周是白得发黄的墙壁,正中摆着张椅子,上面坐了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
“你屋子里所有的资料,都是我提供的。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得到你的青睐?”说这些的时候男人一直前倾的身体突然向后靠上了椅背,双肘搭上了椅子的扶手,肢体动作中流露出得意与自满。
“什么意思?”
清堤市每天发生各种各样的事件,不可能总在一个人身上耗费那么多警力,确认安全就得奔赴其他需要他们的地方了,他们又不是鹿忻花钱雇的保镖,这样已经算是破格照顾了。
汪森垚想起了鹿忻的那句话——“我只是找到了你。”
“不过呢,要是你答应替我出几天模特,我们的账就可以一笔勾销。”
鹿忻按照盛情楠的安排辞了工作,每天几乎都呆在酒吧,再没有威胁和伤害一类的事情发生,保护他的便衣站了一个星期的岗就撤了。
“关于你的身份,我可以给你答案。”
视频中的人还在说话:“我可以带你看更好的风景……”
“就跟你今天的工作差不多。”
“我有挺多话想跟你说,但是现在的时机不太好。”他的普通话很标准,只有个别尾音还带着某个汪森垚不清楚是哪个地方方言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