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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柯南倒是想起来之前在长野时候,诸伏高明自己一个人跑进森林深处的希望之馆,差点死在火海里的事情,露出个微妙的表情。
不……这个人实际上也很冲动啊。
倒是可雅很能理解诸伏高明的想法,想了想说道:“因为有足够的价值去赌一把。”
“如果他死了,就说明赤井秀一确实是狼,他就可以带走一个狼人。如果他没死,那真正的预言家毛利兰也会查验出他或者赤井秀一的身份,他这个猎人作为预言家在场,正好可以在挡刀的同时随时准备杀掉露出破绽的狼。”
诸伏高明看了可雅一眼,表情在赞同中混了点不那么顺眼的嫌弃。
上一个得到这种待遇的人还是大和敢助,诸伏景光噗嗤一声笑了,觉得可雅也算是变相得到了哥哥的认可。
可雅浑然不觉,他光顾着开心了。
诸伏景光作为狼人,选择跟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一起屠边甚至屠城都不算很难达成的结局。
毕竟桌上其他人加起来也玩不过这三个人,只要他们肯认真联手。
但是游戏嘛,除了输赢当然还要追求快乐。诸伏景光抛弃了他的幼驯染选择了自己,这让可雅十分得意,甚至忍不住想说点什么跟安室透炫耀一下。
但是诸伏景光桌子下面的手一直跟他握在一起,又让他觉得安室透根本不配让他在这边分出精力去嘲笑,他只想赶紧解散得到独处的空间,让他跟诸伏景光能做一些比牵手更亲密的事情。
众人吵吵闹闹地复盘刚才的游戏,把桌子上的甜点吃掉了一大半。
赤井秀一率先带着世良真纯提出了离开。然后是安室透绅士地送各位女士和江户川柯南回家。
诸伏景光想送一下自己的哥哥,被诸伏高明拒绝了,他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又看了一眼可雅,没说什么别的,只是微笑着告别。
诸伏景光和可雅一起帮榎本梓收拾好店铺,才并肩站着跟她说再见。
“玩得开心吗?”
回去路上诸伏景光突然问可雅。
可雅想了想,露出点笑容,轻声说道:“开心。”
除了跟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一起玩侦探游戏以外,这还是他混黑以后第一次跟一群能算得上朋友的毫无负担地玩着乱七八糟但是很轻松的游戏。
“开心就好。”诸伏景光靠在座椅背上抻了抻胳膊,随口说道,“下次有机会还可以玩别的,松田有空的话也可以叫上他一起。”
下次啊……
从诸伏景光嘴里说出这样对于未来的约定总让可雅觉得期待。
于是他点了点头,没问什么时间,也没考虑什么游戏,只是理所当然地点头应下来。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狼人杀结束啦!
如果有擅长玩狼人杀的小可爱觉得这里面的各种操作不合理那太正常啦。因为我真的完全不擅长玩狼人杀,每每都是凑数的那一个,嘿嘿。
继我痛失两个月的双休以后,这周甚至一天都不休了,下午还得去路口执勤,瘫……
第80章 时不待我吧
诸伏景光虽然成功用一同赴死的约定安抚下来被自己逼迫到泪流满面的可雅,自己也被对方逼迫着对自己的原则让步。
他们在用爱相互逼迫对方。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诸伏景光不由得对自己的一些行为感到了懊恼。
诸伏景光是表面上温和,骨子里却极强硬又坚持主见的人。
可雅与他不同又相似,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对于自己认定的想法,偏执到了会被人说疯狂的程度。
他们两个没有矛盾的时候还好,但是一旦像这样产生了可以称得上冲突的东西,就一定会有一方咬着牙对原则或者底线进行退让。
而这么做的人往往是可雅。
诸伏景光开始反思自己以往对可雅做过的一些事情,而后恍然大悟,竟然真的是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的恋人逼到了这种程度。
他逼着可雅出门,还逼着可雅接受他留在店里的决定。他又逼着可雅对他一定会遭受的折磨拷问视若无睹,还逼着可雅直面那些折磨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好像,确实太过分了一些。
自己明知道这个人重视自己更甚于他自身,却没有对应地做到自己给对方的要求。
诸伏景光要求可雅跟他一起活下去,自己却下意识做出了把生命放在责任和信念之后的决定。
一同赴死的约定听起来甚至像一个用以逃避的敷衍句子。
“我……”诸伏景光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说起,最后也只是叹气,把可雅抱进怀里,嘴唇贴上他的额头,小声给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别跟我道歉。”可雅低声说道,他声音还是哑的,鼻音很重,听着有些可怜,“你总是对的。”
这话……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不能接。
“我也是个人,舒朗。”
诸伏景光有些无奈,可雅从前是把他放在一个过于高尚完美的位置上,现在又是过于偏颇地完全以他的言行作为行事标准。实话说,这让诸伏景光感到沉重的压力。
“我也会做错事,我也有私心杂念,也会害怕,也是……也是第一次跟人建立感情关系。”
所以别这么对我。
诸伏景光的蓝眼睛里带着点祈求,他甚至有点惶恐地看着可雅,试图传达自己的想法。
“要不这次换你惩罚我?”
他拉着可雅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自己还有些热的温度熨烫着可雅的手心。
可雅摇了摇头,拒绝了诸伏景光的提议:“不要。我不想惩罚你,你在我这里永远是对的。”
可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你把控着我的善恶,景光。你是我的锁链,你身上还有我的命。”
“你得对我负责。”
可雅发现自己之前犯了一个错误,他在用他并不擅长的方式去跟诸伏景光相处。
真心话、坦诚、示弱、保证……他明明就不熟练这种东西。
他是个坏人,会做的事情是威胁、恐吓、先下手为强。
“如果你死了,我就自杀。”
可雅不哭了,他拽着诸伏景光的手反过来让他摸着自己的脸颊,诸伏景光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还湿着的睫毛,跟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灰眼睛对视。
“这是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可雅把这句话说得很慢,像是一边思考一边挤出语言来构成句子,“你不可以不要我,抛弃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我接受不了,那太绝望了……我宁可你打我骂我。”
诸伏景光对自己刚才只想着怎么把可雅安抚下来而草率说出口的话感到后悔。
他果然就不该那么说,那样只是放任了可雅固执地依赖自己活着,他不该做这样的事。
但是……驯养是相互的,可雅把诸伏景光锁在身边的那几年里。
不仅让诸伏景光的身边只有可雅,也让可雅的身边只有一个诸伏景光。
相比起心理防线更加稳固,自我认知更加明确清晰的诸伏景光,可雅的心态更加偏执也更加易碎。
他离不开他。
“还说不会惩罚我……这不是惩罚是什么。”
诸伏景光用指尖按着可雅的眼眶,一点点摩挲过去,可雅一眨不眨任由他触碰敏感又脆弱的地方,等着诸伏景光的表态。
“果然跟你比起来,我的惩罚都太小儿科了。”诸伏景光叹了口气,颇有些认输的意味,“你企图打碎我的道德底线,舒朗。你这才是诛心之举。”
他的良知、道德、社会价值观念都在告诉他:你应该劝阻这个人自毁的念头,你该鼓励他活下去,要求他独立,让他自己去审度思考,而不是依赖着你的命令,像个完完全全的附庸。
虽然可雅并不是。他只是在诸伏景光面前装出乖顺的样子,哄着诸伏景光抓紧他的手,然后理直气壮地赖在诸伏景光身边不走。
“你纵容了我,就得承担起惯坏我的后果。”
果然,可雅说出了诸伏景光意料之中的话,内容中是他一贯强词夺理的逻辑,还有熟悉的那个词:“你得对我负起责任。”
“我……”
诸伏景光刚想说点什么,可雅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铃声。
可雅看也没看,直接把电话挂断,看着诸伏景光让他继续,铃声却不依不饶地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可雅直接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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