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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雅瞥了一眼对面的降谷零,伸手在桌面上点了两下,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该知道在组织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波本。”

    降谷零瞪着他咬了咬后槽牙,没对他的话有什么表态。他作为波本在组织里这些年,明里暗里过了不少可雅给他制造的麻烦。

    而明面上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他最初打着朗姆的幌子去调查可雅隐瞒「苏格兰死亡」这件事,让可雅不爽了。

    可雅简直就是把看他不顺眼几个大字拉成条幅在组织其他成员面前展示,让贝尔摩得看足了笑话。

    “不过你提醒我了。”

    可雅突然微笑,拿出手机敲敲打打着发出去了一封邮件。

    “你打算干什么?”

    降谷零下意识警觉,可雅主动提出来的基本上就没有过好事。

    “我给Boss发了个邮件。”可雅随口答到,“我说要给朗姆找点「无伤大雅」的麻烦。既然他上次给朗姆提供方便了,这次就当看不见我做了什么吧。”

    他虽然说得轻松,语气却很恶意。诚然,直接对诸伏景光造成伤害的是朗姆没错。但是配合朗姆给他下任务让他离开东京的确是那位先生。

    “你想怎么给朗姆找麻烦?”

    降谷零皱着眉。库拉索已经回到了朗姆身边没错。但她作为完全受控于朗姆操纵的工具,任何一点反常的举动都会被发现。

    她虽然已经自愿成为了协助证人,但是想要传递消息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如果你是朗姆。”可雅竖起一根手指,假设这个就是朗姆,“库拉索被公安带走了一天,现在又被琴救出来,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你会放心大胆的继续用她吗?”

    “不会……”

    降谷零摇摇头,他作为直接归属于朗姆指派的代号成员,明确知道朗姆这个人身上有着多大的残忍和掌控欲。

    库拉索是回去了没错,但接下来她能否重新取得朗姆的信任还是个未知数。

    “贝尔摩得说过,朗姆对库拉索的大脑动过手脚,把控着她的记忆。”

    可雅在降谷零面前晃了晃手指,把他的视线吸引过来。

    “你说就说,我在听……”

    降谷零没搞明白可雅是在干什么。从刚才开始可雅就有一堆没必要且反常的手部动作,他没打算理,可雅却变本加厉起来。

    然后他就看见了可雅中指上那个清晰显眼的牙印。

    “呃……”降谷零沉默了片刻,话哽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他看了看可雅的手,又看向一脸平静的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解下挂在腰带上的手铐,举到可雅面前威胁:“你再这样,我就……让Hiro把你两只手拷起来。”

    他已经不打算去思考这两个人在抓住琴酒以后不到一天的时间里都做了什么了,思考出来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但是可雅这该死的炫耀行为真的非常、非常的碍眼。

    诸伏景光笑了笑,接过降谷零手里的手铐,把可雅的左手和自己的右手锁在了一起,向自己的幼驯染保证道:“他不会再乱动了,咱们继续说。”

    “呃……”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满肚子牢骚和抱怨通通咽回去,对可雅展出一抹营业用的爽朗笑容:“好的,你继续说。”

    “呃……”有点恶心……

    可雅皱起一点眉毛,翻转手腕握住诸伏景光的手,继续说了下去:“朗姆肯定会故技重施,再次清洗库拉索的记忆,只有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说到这,可雅低声笑了:“如果Boss想要对我的记忆动手脚,比如说让我忘了景光,那我宁愿跟他鱼死网破。而库拉索……”

    想起那个原本可以用浑浑噩噩或是提线木偶来形容的女人,可雅倒是难得有些赞赏:“她从一个工具自发选择了背叛主人,只会比我更坚决。我是不想忘记,而她是只有那些了。”

    可雅总结道:“朗姆一定会再次对她进行洗脑,库拉索也一定会反抗。”

    “这就是你说的给朗姆嫌麻烦?”降谷零表情有点嘲笑,“指望库拉索自己产生反抗意识?”

    “当然不是……”可雅看了一眼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不过现阶段还是先看看库拉索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还有一个人。”诸伏景光补充道,大致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高,体型偏瘦,二十五岁左右,染了金发,可能有过盗窃案底。”

    他说出自己见到的另一个朗姆的手下,为降谷零提供线索。

    “就是他偷了我的东西?”

    可雅侧过头问他。

    “对……”

    诸伏景光点点头,随即警惕地看着可雅,手指在他额头戳了戳:“不许。”

    “我什么都没想。”

    可雅有点委屈。

    诸伏景光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手也没有拿下来。

    “哦……”

    见到可雅点头应下来,诸伏景光才收回手。自家恋人的报复心不可谓不强,被人从身上偷了东西这种丢脸事,肯定会找机会报复回去。

    “那家伙的代号是什么?”

    降谷零一边根据诸伏景光的描述画着人像速写,一边问到。

    “拉姆斯……”

    依旧没有露出真身的朗姆通过扩音器命令着自己的属下:“结束以后把库拉索带走,她的大脑会忘记一切,重新成为空白的硬盘。我需要你教给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你自己跟她说不就完了。

    拉姆斯在心里抱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模样:“没问题老板,我保证让库拉索大姐乖乖为您办事。”

    似乎知道拉姆斯的回答不过是油嘴滑舌,扩音器里传来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冷笑的杂音,之后便给出了驱动老鼠的奶酪:“你之前的任务金已经打进海外账户里了,做得不错。”

    看在钱的面子上,拉姆斯十分殷勤:“当然老板,对我来说那就是小事一桩。”

    他当了近二十年的小偷,在学会认字之前先学会的反而是扒手们使用各种的踩点符号。

    从可雅身上偷一块表对他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事,总比在琴酒身上偷走他的伯莱塔容易——而这也是拉姆斯成为拉姆斯的原因。

    他被帮派里的小弟们哄得飘了理智,明知道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绝不是好下手的角色,还是热血上头地伸了手。

    理所应当的,还没等他把那把银色的手枪摸热乎,跟小弟们炫耀个够,琴酒就叼着烟找上了门。

    他运气好……应该算是好吧。琴酒那天心情不错,没杀他,只是打算敲断他偷东西的手。

    让一个小偷没了手,这或许也不是什么仁慈的处理方式。好在那天车后坐上还坐了一个贝尔摩德,那女人对自己看的好戏很愉快,转头把这个既有胆子又有技术的人才推荐给了朗姆。

    就这样,他成了拉姆斯,也保住了自己的一双手。

    他是为了活下去,库拉索又是为了什么?

    拉姆斯瞥了一眼被固定在金属台子上即将接受洗脑的库拉索,嘴角撇下去,拆了一块泡泡糖丢进嘴里,戴上耳机,尽职尽责地当着杀鸡儆猴的那只猴。

    旁观自己的老板怎么把同事变成一块人形硬盘。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动了两下,深刻觉得自己果然不适合在组织里工作。从老板到同事,没一个合得来。

    “喂喂,库拉索大姐,脑子还清醒吗?”

    拉姆斯在库拉索的惨叫和挣扎停止以后靠过去,敲了敲金属台子,试图确认一下她的情况。

    库拉索苍白着脸色眨了眨眼,显得十分迟钝。这是正常的,人的大脑是十分精密的器官,被人以暴力手段强行控制改变,而且还不止一次,库拉索没疯没傻都是得赖于组织的药物研究技术发达。

    “你是……谁?”库拉索小声问道,看了看拉姆斯,又缓缓转了转眼睛,“我……是谁?”

    我哪知道你是谁。

    拉姆斯本打算没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又想到自己刚才从老板手里领了什么活,只得翻个白眼给库拉索解开了固定她手脚的金属锁扣。

    拿出之前放在他这里的彩色卡片,展开以后在库拉索面前晃了晃。

    “这样你应该就能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库拉索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卡片,把翻涌而来的痛苦呻吟憋回肚子里。

    她太过用力地咬牙,导致额头上凸起几条扭曲的血管,一突一突地跳动,像是把她的记忆脉动着输送进她的大脑里。

    也确实把记忆送进了她的大脑里。

    她想起了她是谁,也想起了她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银色子弹,大哥和苏哥已经打过啵同过床正在对着贝姐发狗粮了,太香了,打滚打滚。

    我整理了一下后面的剧情,摸出来一个粗略的大纲,觉得我老老实实放弃肉鸽专心码字的话还是可以在过年之前写到正文结局的,撸袖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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