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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沢诚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常见的淡漠,有一搭没一搭地等着这些人来挑衅他。
很快,周围的灌木丛发出了一声声连续不断的沙沙声,贺沢诚闻声垂眸勾了勾唇,紧接着无数的黑影瞬间一拥而上,一齐扑向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贺沢诚……
鲜血流了一地,这不大的空地上,深绿色的野草在月色的照耀下若隐若现地闪烁着一片猩红。
咒术师们在这一刹就死掉了一半,剩下的咒术师们警惕而惊惧地看着中央表情愉悦的贺沢诚。
6岁的禅院甚尔也怔怔地看向他。
原来它是会杀人的,可是为什么,不杀我呢?
变成诅咒的贺沢诚被他们浓烈的后悔、害怕、怨恨等负面情绪取悦到了,便也没有再继续杀人,转而走向了禅院甚尔,一把抓起他的后衣领。
“你以后归我了。”贺沢诚轻笑了一下,对他说到,然后揪着禅院甚尔就想离开。
“哈?”禅院甚尔不爽地挑起左眉,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然而这时咒术师里却有人叫住了他:
“等等!你不能带我们禅院家的人走!”
贺沢诚闻言,对他回眸一笑,随手一抬,瞬间生出的藤蔓就刺穿了那人的心脏,另其他人都噤若寒蝉起来。
“你们禅院家的人都这么不自量力又讨人嫌吗?”贺沢诚说着,对惊惧交加的禅院术师们无辜地歪了歪头,“既然这样,所有姓禅院的都去死吧,我不喜欢有人不知死活地跳蚤一样地反复忤逆我呢。”
有伏黑甚尔一个不知死活还杀不死的家伙还不够让我恼火吗?
然后贺沢诚转过头来,垂眸看着禅院甚尔稚嫩的脸庞,淡淡道:
“你,给我带路。”
意思竟然是今晚就要屠了禅院家。
那些幸存的术师们一下子都慌了,他们看着禅院甚尔,这个族长的兄长的孩子,在他们禅院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的天与咒缚,眼中露出了绝望来。
禅院甚尔一时间陷入了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禅院家的位置,虽然禅院家的人在他看来确实都是人渣,但是他倒也从来没有想过把他们都给直接干掉。
最多狠狠打一顿。
禅院甚尔拧着眉头,嘴唇动了动,迟疑着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道惶恐的声音打断了。
“等等!”一个似乎是幸存术师们的头领的男人诚惶诚恐地小跑了过来。
禅院甚尔看着男人刚一来到贺沢诚面前就五体投地,卑微地蜷缩着跪在诅咒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
哈,禅院家,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以祓除咒灵为己任?真是笑话。
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趋炎附势的狗罢了。
贺沢诚淡淡地看着男人,倒是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在他眼里,人类并无分别,不过都是弱小的蝼蚁罢了,除了——
贺沢诚瞥了一眼神色讥讽的年幼的禅院甚尔。
也就这个家伙稍微特别一点吧,实力强大,还很让人莫名其妙,无法理解。
贺沢诚又转回视线,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禅院术师,听着他用谦卑到骨子里的语气道:
“……大、大人,请您听我一言,求您放过禅院家吧,我们对您还有更大的用处……请您多加考虑一番。”
“用处?真是不自量力的台词呢。”贺沢诚微笑着抬起了手,一条妖冶的藤蔓从他手心缓缓长出,“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更有用处,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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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禅院甚尔摸着嘴角的伤疤,不爽地偷偷瞪着被一群小孩怯怯地围着的贺沢诚。
贺沢诚躺在小榻上闭目假寐对于周围的小孩完全无动于衷。
他现在正处于禅院家一处隐蔽的社殿里,昨晚他和禅院家达成了束缚——禅院家替他隐瞒自己的行踪,随时供奉他取悦他,作为交换,贺沢诚不得对禅院家的术师动手,不得在禅院家动手。
贺沢诚不想暴露自己难以离开伏黑甚尔的事情,因此在故意逗弄了他们一番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贺沢诚听着眼前窸窸窣窣的声音,面无表情地睁开了眼,冷冰冰地看着他们,看得一群小孩像一群挨挨蹭蹭的小羊羔一样拼命地挤在一起。
这群小孩就是禅院家送给他的玩具,是一群没有咒力的普通人。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禅院甚尔。
禅院家真是脑子有病,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对一群小孩感兴趣。
如此想着,贺沢诚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了抱臂冷淡地倚靠在门口的禅院甚尔。
诅咒没有人性、放浪形骸的那一面促使贺沢诚想起了这只黑豹在狠狠弄他时的性感和侵略性。
禅院甚尔见那诅咒终于朝自己看了过来,忍不住挑了挑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他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
怦...怦...怦...
然而那诅咒又冷淡地收回了视线,重新合上了眼。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臭着脸,咬紧牙关走了过去。
贺沢诚的目光在落到禅院甚尔那比之成年后更加稚嫩的脸、以及更加单薄的身形上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现在是禅院甚尔,还不是那个能对他为所欲为的伏黑甚尔呢。
贺沢诚的眼神渐渐变淡,然后无聊地移开了眼,重新闭目,假寐打发时间。
然而他却听到了怒气冲冲的脚步声靠近了自己,还有孩子们惊慌躲避的杂乱的脚步声。
贺沢诚对现在的禅院甚尔毫无兴趣,他表情如常,像什么都没听到那样依旧合着眼,懒得搭理对方。
然后他就听到面前的年幼的天与暴君,压低了稚嫩的嗓音,对他道:
“你对他们不感兴趣吧,我能感觉到。”
贺沢诚依旧不理他,然后他又听禅院甚尔道:
“我,是特殊的对不对?”
禅院甚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轻佻的笃定,可贺沢诚偏偏听出了一种忐忑。
贺沢诚睁开了一黑一金的眼睛,淡漠地看着他。
“是因为我是天与咒缚吧,”禅院甚尔慢慢道,边说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因为你是怪物,而我也是这里唯一的怪物?”
贺沢诚眼瞳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需要那些垃圾呢?”禅院甚尔说着,坐到了贺沢诚的榻边,垂眼看着他低声道,“既然决定了偏爱我,为什么不更彻底一点呢?”
殿内因为孩子们都噤若寒蝉,即使禅院甚尔压低了声音,大家依然将他的话听得很清楚,不禁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禅院甚尔却只是定定地看着金发诅咒,他知道他这话说得非常大胆,他一旦猜错了或者激怒了对方,说不准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像个疯子一样地去赌了。
因为,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得到的偏爱,这种偏爱像粘稠的蜜糖一般让他难以割舍。
禅院甚尔渴求这偏爱,贪心于这偏爱,他想要得到这份偏爱,彻彻底底的占有这份感情。
然后禅院甚尔却得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这种答案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贺沢诚是这么说的:
“不是偏爱,也确实是特别,但不是对你的,禅院小鬼。”
贺沢诚以手支头,散漫地斜躺在小榻上,睨视着他道。
禅院甚尔抿起唇,捏紧了拳头。
“对我特别的是那个叫伏黑甚尔的家伙,不是现在这个姓禅院的你。”贺沢诚淡淡道,“你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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