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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阿尔奇怪的是亚瑟的反应,亚瑟在当天勘察现场时表现出对杀手的极端厌恶,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阿尔深信亚瑟与王耀没有什么私交,他比了解王耀更了解亚瑟,这是一个不可能有污点的人。

    “不管是人还是鬼,这次的事情符合他的风格。”伊万一把夺过王耀手里的九节鞭,“这个没收,你还嫌条子往这里跑得少吗?你要是闲得无聊就去海边晒太阳,或者找个妞打发时间。”

    “他如果不是个白痴,就是故意不让我参与其中。”王耀觉得头疼,“我提醒他杀手的行为像一种对罪恶的审判,但是他根本不想听我说完。”

    精灵并非杀手的代号,这只是一个私下里的称呼,说是绰号更恰当。精灵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代号,几乎每次行动都会换名字,甚至没人知道“精灵”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变幻莫测的杀人手法后面隐藏的面孔是什么样的,或许只有精灵自己知道。精灵是独特的,他对委托给他的任务十分挑剔,只肯接受符合他原则的那些,这只占所有委托中的一小部分,有人猜测精灵应该很穷,或许会变得更穷,如果他继续如此挑三捡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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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能成为证据,中国的任何一个武校学生都会用九节鞭。”王耀甩开伊万的手,将鞭收起来。

    她或许算是最幸运的一个,尽管当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幸运。她被卖给一个伊朗老人,作为他的第四位妻子。老人名叫萨伊德,他是一名虔诚的□□,每日五次礼拜,经常诵读经文。老人已经有三名年龄相差甚远的妻子,其中最小的一个比他的长女还小得多。而她比老人最小的妻子还小几岁,她曾经觉得,嫁给萨伊德比杀了她更令人痛苦。萨伊德是带着救赎的高姿态娶她的,他认为他自己是在效仿穆(隔)圣的善行,娶孤苦无助的女子为妻,拯救她们的生命和灵魂。萨伊德为她取名“阿依莎”,与穆(隔)圣最小的妻子——圣(隔)妻阿依莎——同名,公道地说,他对她也不坏,至少他让她吃饱了饭,也从没打骂过她,那时候她不再觉得嫁给萨伊德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她只是已经彻底绝望。

    Chapter5

    “这也不好说,练中国功夫的人都可能使用武术器械。”王耀说,“但是有意思的是另一件事:死者在遇害前曾挖出过一位姑娘的眼珠。”

    王耀把那根还竖着的中指插到头发里,象征性地挠挠脑袋:“好吧,我去海边。”说着急匆匆离开。

    “放松太久智商会退化,这一点也不假。”伊万若有所思地看着王耀的背影,像教授一样下结论。

    王耀停下手上的动作,两手向相反方向一拉,原来那是一条造型独特的鞭子,鞭梢上系了一小块红绸:“九节鞭,费城凶杀案的受害者大概就是被这东西打瞎了眼睛。”

    “那么凶手是中国人?”

    伊万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王耀正在院子里挥舞一种奇怪的武器。王耀的动作太快,只能看见他把那东西甩得以他的手为圆心进行高速旋转,武器的头上有一点红色,看上去就好像王耀在舞一个红色的圆环。

    被祭奠的死者是她的丈夫,他生前是穆(隔)斯(隔)林,烧纸有违他的信仰。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做了一年穆(隔)斯(隔)林的妻子,并不知晓伊(隔)斯(隔)兰(隔)教(隔)徒们怎么悼念逝去的家人,或者他们根本不会悼念,毕竟,在穆(隔)斯(隔)林看来,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死者的灵魂回到安拉身边,不需要未亡人大肆哀悼。但她仍然想为他烧些纸钱,无论如何,他救过她,至少他曾怀着拯救她的想法。

    另一边,与阿尔的会面也给王耀带来疑惑。那个和湾湾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究竟是谁?他不相信世界上真会有“王子与贫儿”的故事,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只可能是孪生子。他几乎可以确定,湾湾曾有一位双生姐妹留在中国,以前湾湾从未提起过,显然她也不知道另一个她的存在。唯一的知情人应该是湾湾的母亲,但是她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

    烧(隔)纸(隔)钱祭奠亡人,中国人的习俗。

    这个细节引起了伊万的注意:“琼斯怎么认为的?”

    昏暗的房间有如夜晚,客厅的每一扇窗户都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原本宽敞豪华的客厅此时像一座森严的巨大墓室,唯有壁炉发出昏黄的桔色光亮。光晕之中,炉前坐着的女人的背影像一幅不真实的黑色剪影,晦暗朦胧,无法看清细节。她一抬手,又一捆纸(隔)钱被抛进炉火中,火焰因而变幻了形状,扭曲翻腾,她的背影也被映得像在晃动一样。

    伊万猛地转身,王耀竖起来的中指还没来得及收回。

    伊万对阿尔的智商表示怀疑:“我看他就是个白痴。”他难得严肃地看着王耀的眼睛:“如果你敢对你妹妹的脑袋发誓与这事无关,那凶手就应该是那个人了。”

    精灵坚持的是黑色的正义,他只杀他认为该死的人。

    在阿尔眼中,王耀的嫌疑尚未解除,虽然经过调查发现,王耀确实连续一周都在圣地亚哥周边做生日派对表演,但从几户人家提供的录像来看,表演者一直以cos装出现,仅有两次露过真脸,其余的都不能证明是王耀本人,尤其是那个功夫熊猫,和王耀的体型相差甚远。在阿尔的嫌疑人名单中,王耀仍然高居榜首。

    她努力回忆过去,回忆她还过着正常人生活的时候。在遥远的童年时代,她曾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国女孩,如果不出意外,她会像任何一个中国女孩一样平凡而健康地长大。但在她十三岁那年,在那个刚刚要从孩子变成少女的充满希望的年纪,她遇到了女性最可怕的敌人——人贩子。绑架她的人贩子是一个专门做“出口”生意的团伙,他们把所有“货物”都出售到境外。她并不是一个早熟的女孩,当成女人卖叫不上价,当成孩子卖又大了些,所以只能把她弄成残废去乞讨,或者采用最残忍的办法,将她割零碎了卖器官。和她一起被绑架的孩子中,有一个八岁的男孩被截掉四肢卖到泰国当乞丐,几年以后被亲人救走。但其他孩子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全部早早死去,躺在异国他乡的垃圾堆或臭水沟里,慢慢腐烂消失,没人看得出来那些流淌着污水的肮脏地方曾经有一个中国孩子。

    “很好,现在我应该立即向琼斯那条子报案去,”伊万一把握住王耀执鞭柄的手,“你就是凶手没错了。”

    “你在干什么?”伊万皱着眉头问。

    王耀在伊万背后比划了一个威胁的手势。

    “精灵。”王耀顺着伊万的话吐出这个词,“可是,精灵是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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