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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你。”朱镜辞老老实实地答道,做出一副顶规矩的模样,手却不规矩地从下方伸到被子里,往江忱予的小腹攀去。

    “在想什么?”冷不防地听到声音,朱镜辞回头看,发现床上躺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微微眯着眼,端详着他。

    朱镜辞偷袭不成,神色有些悻悻,“想我什么时候能在小鱼儿这里上位啊。”

    “不该想着把你关起来,”朱镜辞嗫嚅着,手指怯生生地挪过去,停在被子的边缘却不敢再往前,“不该想着独占你一个人,不让你接触别人,我以后真的不会再这样了。”

    “所以以后,把这些都讲给我听,可以吗?”

    哭完之后,他仰头看着天上昏黄的月亮,含着眼泪痴痴地笑。

    “……难为你了,绑架倒筹划的周全。”江忱予暗暗在心里给那个不知名的医生朋友记了一笔。

    他不敢和江忱予坦白,其实在他制定这场计划的时候,已经毫无指望地做好了江忱予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他的打算了。比起以后面对江忱予的冷漠和憎恶,他更害怕这个人远离他。

    眼看着撒娇耍赖无法,朱镜辞只好自暴自弃地交代了自己作案的全过程,“那天许木木告诉我,说你有女朋友了,后来我又遇到你们一起在餐厅吃饭,以为是真的,就准备把你关起来……”

    “遇到?”江警官对犯罪嫌疑人的用词提出质疑。

    看到朱镜辞轱辘轱辘转动的眼睛,和被自己握着的忍不住蜷起来的手指,江忱予冷面无情地补充道,“老实坦白,敢撒半句谎你这辈子都甭想着上位了。”

    “一种麻醉针剂,”朱镜辞老实交代,“本来是打算学电视剧那样,用乙醚毛巾的,但是我在国外认识的学医的朋友说,那个起效太慢了,我的力气可能制不住你,就推荐了这个。”

    他想,我终于能回去,去见我的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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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是最微妙的,它藏在那里,从不肯主动冒头。只等哪天,你看到了,听到了,感觉到了某样旧物,就波涛汹涌地过来,把你溺毙在里面。

    “好!”朱镜辞哽咽着,很听话地应声。从昨晚开始,悬在他心头最后一柄利刃,终于有惊无险地被放下了。

    “想我什么?”江忱予面上平静,手却在下面迅猛地捉住了一只鬼鬼祟祟的爪子。

    “我现在知道错了,”他抬起头,露出惶惑的一双眼,眼圈还红着,“真的知道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他在绝望里建造了牢笼,打算把两人一起关进去,哪怕就这样纠缠着度过余生呢?日更2三龄|陆韭2三;韭陆'

    那晚朱镜辞强撑着回到家,旧日里的情爱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他趴在窗台上酣畅淋漓地哭了一场。

    “错哪儿了?”江忱予打断他,目光灼灼,盯着他泛红湿润的眼。

    “你用什么把我弄晕的?”

    他掀开被子。准备悄咪咪地下床去,坐到床边,忍不住嘶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隐秘地方传来的不适感。低下头,手臂,大腿,胸膛全是暧昧的痕迹遮都遮不住。

    朱镜辞打量着这人的眉眼,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角啾了一口。

    “……”江忱予默默想,我居然还只以为他在偷偷跟踪我,合着现在人都已经进化了,低估他了。

    “与其想这个,”江忱予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不如先想想怎么把昨晚的事情解释清楚。”

    朱镜辞声音有些闷,很艰难地从嗓子中发出,每个字都沉重,“我也不知道,”他茫然地摇头,“我也不知道要多久,当时只想着,把你关起来,你就不会是别人的……”

    “不是。”

    朋友请他吃饭,祝贺他得偿所愿。席间上了一道清蒸鱼,朋友很殷勤劝他,说是店里特色,鱼肉以嫩滑肥腴闻名。他伸箸去夹,无意识的行为,吃到嘴中才后知后觉,竟然是刚巧夹了蒜瓣肉。一时间喉咙发紧,吞咽都有些困难。

    我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他不无惆怅地想着,这样就能把你关在这里,等到肚子里有了小小鱼,就可以逼着你,要你负责了。

    朱镜辞眨巴眨巴眼睛,试图摆出一幅纯良的样子蒙混过关未果,只好坦白,“好吧,我是找了人专门盯着你,随时和我汇报行踪来着。”

    “那你本来打算把我关多久?没想过万一别人发现我失踪报警了怎么办?”江忱予手掌在被子里暗自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去,把想要伸手抬起眼前人下巴,替他擦擦眼泪的念头压下去。

    朱镜辞猛地看向江忱予。床上坐着的人,眼睛里像是存着一汪深潭,黑黑地透亮,能映出他的影。

    他扭头看了看床上,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睡得正熟,许是怀里少了个人,不太安稳,微微地蹙着眉。

    “然后我就准备了那些东西。”朱镜辞含混地说道,眼睛觑向角落里放着的黑色手提箱。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名词,这人在国外几年究竟学了些什么,怎么干干净净一只小猫咪出去,回来就成了黑心儿的?

    朱镜辞把头埋到被子里,贪恋地吸了一大口,鼻端满满的都是江忱予身上的橙子气息。

    “我以为你要去和别人谈恋爱结婚,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这样子。把你关起来,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不会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说话,和别人出去约会……”朱镜辞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渐渐地低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从江忱予的手掌里抽离。江忱予看不到他的脸,但能看到他身前浅灰色的床单上,啪嗒洇开了一个深灰色的小圆点,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是错在这里,”江忱予看着他,语气平静,重复道,“爱一个人,就会有占有欲,随着来的嫉妒,惶恐和不安,都没有错。”

    “你错在自己一个人消化着这些情绪,不肯告诉我。从你第一次怀疑,第一次难过开始,如果都讲给我听,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这不叫绑架,”朱镜辞认真科普,“这个学名应该是叫囚禁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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