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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做错了何事?让定国公如此气愤?”
定国公被反问的语塞,抬着手直指小皇帝。
德顺大喝:“放肆!”
定国公反噌:“你这阉人!朝堂之上,哪有你说话的份。”
小皇帝抬手示意德顺莫急,好戏还在后头。
“臣是两朝元老,祖上更是开国功臣!陛下怎能这样对我!臣不服,臣定要顾南召以命抵命!”
“诸位大臣,可是都赞同定国公的意思?”
站出之人一半有余。
定国公得意之余,忠义侯也站了出来,只要他一开口赞同,顾南召便死局已定。
“忠义侯,可也是这样觉得?”
“老臣!觉得不可!顾将军,夺回哲合侵占城池,一功;征战边疆,再添一功;反击哲合,平定西南!功绩数不胜数,老臣!恳请诸位陛下,复顾南召原职。”
定国公不屑,走过去要同他理论。“侯爷,我元起不是没将,你保他顾南召作甚!”
“以前是,可你儿子,害死了左将军!”
其实还有庞将军,可年事已高,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仵作已经查过,左将军是中毒而死,关我儿何事?”
“陛下,老臣恳求陛下,让顾南召以命抵命!”
忠义侯大笑:“你儿子把人灌的昏迷不醒,独留他在门窗禁闭烧着炭火的地方,和直接杀人有何区别?定国公可是要推卸责任?你儿子盗取调令,纵火烧山,条条死罪,是罪有应得,是死有余辜!”
定国公怒火中烧,双手拽起忠义侯衣襟。“你这老匹夫,你在说什么?”
“放开老夫!”
忠义侯抬手打去定国公拽住自己的手,正整理着衣襟,定国公的拳头就迎面而来。
瞬间二人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有趣有趣。”小皇帝拍起巴掌,“朝堂之上,君仪之下,两位重臣当众互殴,何其精彩,何其滑稽!”
小皇帝一脚踹翻面前小几,小几应势翻落下去,滚了几圈才停住。
他站起双手背后,俯视下方。“定国公君前失仪,孤不怪你,毕竟定国公痛失爱子,难免魔怔,来啊,还不快快送定国公回去休养。”
小皇帝口中说着修养,可不就是软禁。
“老臣不服!老臣不服啊!”
“定国公教子无方,导致打错,现在安义严也死了,纵火烧山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追究的,只不过……盗取调令,实乃诛九族的罪名,孤念着你祖辈忠良,便只收回定国封号,爵位不得再袭。另,赔偿左将军家良田百亩。以保左将军遗孀后半生无忧。”
“今日到此,退朝。”
第33章 大失所望
今日早朝拖沓,散朝的时已过午时,小皇帝朝服都没换,急匆匆的往内宫走,路过太后的寿康殿时,他停顿了一下,外头围成圈的暗探跪下行礼,此时,一只白鹦鹉飞来,被数只乌鸦围攻后,跌进寿康殿里头再没了动静。
小皇帝只是在外头看了一眼,便调转方向去了南召殿。
他在殿门口等了一会,直到德顺拎着食盒过来,他接过后才触动机巧进去。
昨个风吹了一夜,院子里头落满银杏叶,小皇帝走的很慢,呼吸不稳,触碰寝殿大门的手都是颤抖的。
“哥哥……”
里头没有回应。
那人是气的,是怨的吧……
“嗯?”
打开寝殿门,就看见床榻上空无一人,只剩一副染血的镣铐,应该是被铐住的人,正站在窗侧,一手背着一手瞄着墙壁上的文章。光印在他平静的脸庞上,是那般不真切。
“卿儿书法越发劲道了。”顾南召语气平和,似是根本不在意发生了何事。
他的手在滴血,小皇帝把食盒放下走去牵起他的手,用衣袖一点一点擦拭。
“哥哥……”
“我当年课上所做文章,卿儿居然都记得,还抄录在此。”
小皇帝眉再次皱上,心里莫名燃起一股怒火。顾南召那只被镣铐锁着的手是淤青的,是渗着血的,虎口处肿的老高。
“你……你就不能爱惜些自己的身体,非是要扳断指骨挣脱镣铐。”
小皇帝有些慌了,手上动作有些僵硬。后气急败坏停下手中动作,拉着顾南召去塌上坐下,去拿药箱时也不曾松开顾南召的手。
顾南召脸上带着笑,直勾勾的盯着他。“卿儿,不是说好一起上朝的吗?”他的声音是沙哑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嘶吼了“秦亦卿”三字多久。
“卿儿不是说,要看着我的吗?怎得自己先走了。”
“卿儿可知道我有多担心。”
顾南召的表现很反常,小皇帝见着他深情的模样不但不觉得欢喜,反而心头越来越沉。
“卿儿,下次别再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了……”顾南召反握住小皇帝的手,握的很紧。
小皇帝犹豫着抽动下手,顾南召的深情不就是他所求的吗?为何觉得眼前这个人越发不真实。
“用膳吧。”
顾南召点点头,他要下榻去拿食盒,小皇帝跟着一动,看着门是关上的才收回动作。
吃食还是热的,顾南召夹起一样,半跪着递到小皇帝嘴边,“卿儿。”
平日里的珍馐,小皇帝现在吃着如同嚼蜡,甚至到食难下咽的地步。
小皇帝吃的很慢,顾南召亦喂的很慢,甚至做出娇柔姿态,学着青坊里头舞姬献媚模样。
用过午膳,顾南召收拾一番,就听小皇帝缓缓开口,说出对定国公的处置。
“都听卿儿的,卿儿做的便都是对的。”
他还是笑吟吟的样子,上手揽住小皇帝脖颈,整个人贴上去,。
“卿儿可要小憩?”说着,他的手游走着去勾人腰封。
小皇帝实在是看不下去,一脚把顾南召踹倒。“哥哥!哥哥啊!你别这样,别这样……”
顾南召撑坐在地上,眼里挤出一颗泪,“嘀嗒”一下滚落在地,这一颗泪也滴落在小皇帝心间。
“卿儿这是作甚,可是我哪做的不够好?卿儿说出来便是,我都改。”顾南召跪伏过去,脸贴上小皇帝的小腿一点点蹭着。
“卿儿可是忘了,我一向最怕疼的。”
“顾南召!顾南召!”小皇帝蹲下捏住他下巴,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是谁。
“疼,卿儿,你弄疼我了。”顾南召眼神是哀怨是难受,闪烁的看着那人。
小皇帝积压的情绪倾巢而出,他拎着顾南召的后衣领打开门把人拖进院子里甩到一边。
“你走吧……”
关着他,他不死却痴了……
“卿儿要我去哪啊,不是卿儿让我在这住下的吗?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顾南召抓起小皇帝的手,手指点着他的掌心。“这便是我。”在你手中,哪也不去。
小皇帝不再理他,挥袖离去,门皆大敞而开,小皇帝甚至吩咐宫里的暗探,他要去哪都随他,他出宫便送他。
顾南召去到窗前,透过隼型封窗望着小皇帝离去的背影痴痴笑着,后去到院子里一站便是一下午。饿了渴了,就对着外头大喊要吃要喝,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小皇帝听着德顺的回禀,再没了处理政务的心思。索性去到南召殿。
“卿儿可来了,我还以为卿儿厌弃我了呢。”
“卿儿,陪我用晚膳可好?”
听着这些话的人,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说不出的堵。他开始怕看着顾南召,怕拥着他,怕握住他的手。夜里熄了灯,小皇帝睁着眼平躺下,不再是拥着顾南召而眠,对着揽住腰身的手,也是无动于衷。
过了几日下起大雨,山火被扑灭,一阵热气扑向王城,一时间本是春季里才开的花,怒放而开。
东郊重建、重划农田的事安定好,小皇帝散了早朝回到勾戈殿处理完政务,久久不愿去南召殿,拖到日落,才肯起身,到了地方,便见着顾南召身着玄色婚服,立在银杏树下,不时吹着口哨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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