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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小姐又将目光转到桌上药盅,见药已尽便吩咐下人:“将药端下去吧。”她多看了贺凝闻几眼,面露踟躇,贺凝闻道:“小姐可是有话要对在下说?”

    “屋中狭隘,他们说话避不了我,但他们只在我面前谈及如何向我爹讨要赎金之事,后面的东西他们却是出屋去了。”

    贺凝闻不料她眼界开阔,赞道:“小姐说的是。”

    这倒是有些惊到阎小姐,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眉间又上怒色:“……真是胆大包天。”

    况且家中护院逐队成群,我也没有全然熟知,又听父亲说了你的想法,恐怕就是因此被贼人逮了空隙。

    阎小姐面色又是一白,却并非是因为贺凝闻这话,倒像是陷入了不好的回忆。贺凝闻见她脸色愈差,又道:“小姐若是不愿就当在下冒犯。”

    时晏眼神渐冷,污人清白,劫掠钱财,如今又恶意虐杀,李兰朝当真是觉得披个假名便无法无天了吗。

    角落杂物中有一捆散落的麻绳,若是不错定然是捆缚阎小姐所用。

    阎小姐轻轻嗯了一声,又吩咐侍女退到亭外,坐到另一边先道:“我从父亲那儿听闻了,怀小姐亦是可怜人。”

    贺凝闻却知时晏唯一苦恼恐怕只有缩骨一事,但这却不能对阎小姐言明,他便将话题转移至阎小姐身上:“我辈行走江湖自是对纷争早有预料,倒是小姐受惊了。”

    阎小姐显然被他急促追问逼得有些局促,却仍是皱了皱眉后坚定道:“能!”

    “正是。”

    屋内一眼望尽,时晏却仍觉有异,他以剑鞘挑开角落堆成小山的些许杂物,一具少女尸体藏匿其中,身上衣裳仍因水渍血迹而湿。却是能看出下手的人手法残忍,在这少女身上捅了不少口子才让其死去。

    不想就是这样的侥幸之念害了自己,也害了夭夭……我,我不明白,他们要钱又为何要杀了夭夭……夭夭……”阎小姐情难自控,竟鼻头一酸落下泪来,贺凝闻连忙起身递了块干净的帕子给她,阎小姐见状明悟自己失态,却是摆手婉拒,拿了自己的绣帕拈去泪珠,满目通红地道:“他们,他们简直不是人。明明已经,明明,却还是杀了夭夭,他们故意的……”

    “夜雨声声,我只能听得他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依稀是妹妹、逃命,似又争吵。”

    叹息过后,贺凝闻又道:“阎小姐可对昨日被关押的地方有印象?”

    “他们二人一高一矮,身形差别较大。”

    为了节省时间,我才与夭夭从人少的道儿回府。我想毕竟县中不大,四处皆有府中侍卫或衙门之人,况且水灾过后灾民皆是饥饿许久疲弱无力,若是遇上不轨之人只需高喊便即刻会有人前来援助,况且又离府中较近。

    ……我有一位从小相伴的侍女叫夭夭,她是随着我一同被掳掠的……”

    贺凝闻见她坦然,也和盘托出:“如若没错,应当还在阎府之中。”

    脚步声渐响,依着时晏非凡的耳力,细碎话语入耳不在话下。

    “小姐,小姐你怎么在这?怀公子也在?小姐,恕属下无能,府中并没有找到可疑宵小。”

    洪水冲刷过的房屋破损不堪,门窗倾斜,再无人烟。其中却有一扇门是关上的。

    贺凝闻心下一沉,阎小姐竟没有看到李兰朝的脸庞么,他飞速眨了眨眼,追问道:“身形如何呢?声音呢?若是将那贼人揪住,小姐可否凭声音对峙?”

    阎小姐迟疑道:“我是夜间才醒的,加之昨夜疾风骤雨屋内只有一盏烛火,莫说屋内如何,就是那两人的容貌也是隐约。”

    贺凝闻不料其中又牵扯进一条人命,听阎小姐此言颇有怨怼,他思索片刻却是明白其中原委,无外是让阎小姐更加憎恶‘贺凝闻’这个名字罢了。

    “诶,怀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去?你知道他们在哪了吗?”

    时晏握好阎府塞给的佩剑一跃而上屋檐,不顾那位管家以轻功赶回阎府附近。阎斗春是水灾后来到京阜的,县官为迎贵人收拾了一处无人且临近的院落给阎家人居住,而这院落周围的屋子也自然失去了主人。

    阎小姐摇摇头,却道:“并非冒犯……实在,实在贼人行事,惨不忍睹。”

    阎小姐知晓自己父亲的脾气,便问:“你知道?你是自己猜出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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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小姐说至最后声音突然多了悲色,贺凝闻并不出声惊扰,只待阎小姐自己平复了心情才又接着道,“昨日施粥不知怎的,预计的粮食用完了,可大家都还在等着,我欲回府提粮,身边并无护院,便与夭夭一道回府。

    时晏自恃武功高强,脚尖一点到了屋檐上,掀开瓦片先行探查了屋内并无埋伏才翻身入屋。屋内简陋,桌上仍有一烛盏,时晏伸手试探,虽已冷却仍是干燥,必是近日才使用过。

    阎小姐又问:“我听父亲说你有了思路,可知道贼人藏身何处了?”

    贺凝闻点点头,阎小姐倒是脾气很好,只是因为被劫掠的经历恢复不了精神声音轻轻:“这本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事,我倒觉得他遮遮掩掩反而错漏许多机会。”

    “阎小姐。”既是阎小姐坦然,贺凝闻便不拘小节开问,“斗胆请小姐将当时之事一一道来。”

    子不言父过,阎小姐却说得很真切,语中既忧又伤。

    说至最后,不知回想了什么眼中泛红,她闭了闭眼,又是深呼吸几回,平复气息才道:“昨日我与寻常一样出门施粥。因父亲家大业大总是担心有小人不轨,于是总会派些护院跟着我,只是县中水灾惨不忍睹,我便分派他们也一道去救护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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