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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二人本是皆无心思于此，历经城中乐乐氛围却也有不少年轻女子见二人容貌出众，气质卓越行投桃送李之举。

连个小小的用品亦如此精巧，不愧是世家公子。贺凝闻心想之时，林中刀兵相接之声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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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凝闻只是无谓，武林中人多有各种千奇百怪的忌讳，倒是时晏张了张嘴，走到贺凝闻马前，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烟花弹，道：“我恐对剑专注注意不到身外事，若有意外你燃弹便是。”

贺凝闻无可奈何，此时又被他开玩笑真是左右为难，反道：“早知如此，你还是女装的好，你我以伴侣相称免了这些事。”

这一场真气相击竟叫竹林毁去不少，也让贺凝闻看到了二人的情况，二人各退两边如林中叶。

上面详细叙说了名为时晏之人的生平，又附上了你所在的位置，最终它提了一句话。”

说罢又继续上路，此处树木茂盛，二人买了马匹一路缓行倒也自在，镇外几里处变了一处竹林，郁郁葱葱好不妍丽。

反倒是时晏因眉眼无情又加利器在手，许多姑娘望而却步，教时晏有空反而调笑于贺凝闻：“好郎君，君子好逑啊。”

……

“是哦。”那人哼了一声，“用剑之人自然都向往一个天下第一，如今被你横生夺去，我怎能不来？”

一路闲谈又出了城，贺凝闻将花朵沿水流一朵朵放逐。

贺凝闻当即睁眼以真气护体，碎屑随真气之力如无可估计的暗器四射，若不小心即便是劈头盖脸的伤口。

贺凝闻倒是哭笑不得，然而姑娘们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只抛了信物花朵便匆匆而逃。

“可否请教，那封信又是谁寄出的？”贺凝闻皱了皱眉，时晏又如何招惹上这样的麻烦？

贺凝闻心中有了猜测：“你是，无定剑派的？”

二人遮掩踪迹后又走了半日，总算到了人烟处，是个不大不小的镇甸，寻机准备一番后便要再度启程。

“天下第一剑。”那人冷冷笑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配得如此赞誉，所以我来了。”

竹身再受不住真气猛地爆开，炸向四方。

却是秋风夜先动了，他再借剑气如高山将倾摧枯拉朽之势一般朝时晏压过来，顷刻便要地动山摇天崩地裂。然时晏却是逆势之人，真气再从丹田流向四肢百骸，周身真气亦迎面而上，形成两股交织之力，相融相会。

贺凝闻心中一动，却是接过：“好。”见他收下时晏便与秋风夜一道走往竹林，贺凝闻手中攥着烟花弹一时无言，手中触感却是让人回神，贺凝闻这才细细端详起这烟花弹，虽是小巧却并不简陋，外层厚重竟是绘了一副百花丛中蝴蝶振翅之景，栩栩如生。

那人翻身下马，却好似确认了身份，道：“早在几天前便已有人守在我的屋前，昨夜子时一过，便有一封信交给了我。

林海无风，却因二人剑气而骤起呼啸，便是隔了这竹林外的贺凝闻也能察觉到林中较量并不轻易。郁郁葱葱之中却是秋风夜恍若融入碧绿之中，其招如青烟一般缥缈无绪，然贺凝闻却望不见时晏的动作，那疏疏叶声中好似只剩下了秋风夜一个人的动静。

时晏一言不发地听至这里才倏忽开口，语中却是难得冷淡：“我不会与你比剑的，我的剑不在身边。”贺凝闻知晓他这并非推辞之言，哪知秋风夜却哈哈大笑，解下背负的布裹，其中竟摞着两把剑，他道：“我早知会有这般谢绝。”他笑罢，便取了其中一把掷向时晏，时晏稳稳接住，秋风夜拿了另一把，道：“那是我的佩剑。既然我们用得都是不熟的剑，也算得上公平了。”

那人显然为此骄傲，重重点头：“秋风夜！”

“明知你被利用？”贺凝闻不住反问。

随着这人的话语，时晏的眸光愈冷，仍谁也不愿意自己的生活被如此窥探。

贺凝闻见他衣衫齐整却是目露喜色，一时拿不准此人来意，那边时晏不动声色道：“你又是何人？”

在秋风夜眼中，却是四面八方皆出现了无可躲避的攻势，然而时晏就立于身前，他当然以为这其中不过佯攻，唯一需要警惕的只有一招。

贺凝闻心中暗道不对，闭上眼去，风声叶声静下，如一道道切实可见的痕迹再现，而杀机之中便是以静制动的时晏。细微的刀刃相对之声频起，贺凝闻耳听六路自然明白二人对剑灵动无比，在他脑中逐渐显形，碰撞愈发激烈却似急剧收紧，在临界之时轰然一声！

时晏抬手，送出一剑。

又听得马蹄声急，二人本不在意，只见一个青色人影疾驰而来，见了他们二人才突地勒马。那中年人目光不住在二人之间来转，道：“你们，谁是时晏？”

一夜无梦。

秋风夜倒是并不隐瞒，道：“天星榭。”

时晏翻身下马，算是应了这一场比试，秋风夜目光却又落到贺凝闻身上，道：“你我比试，却是不需旁人在场了。”

时晏轻哼一声：“你想得倒好。”

无定剑派乃是当今武林名门正道执牛耳的存在，其中弟子个个武艺非凡，其掌门人桓云烛更是正道魁首。而这位秋风夜则是出了名的剑痴，向来好与人比剑，于剑道之上苦心钻研，以剑来挑动他再是容易不过。

时晏立于他身侧不由吟了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贺凝闻不由侧目望着他，心中却无波澜道：“若为无心负有情才不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