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1)

    江慎没有动,黎阮直接上手想扯开他裤子看看还有没有痕迹,江慎忍无可忍,连忙把他拉起来。

    他变作人形已经有一段时间,一直没有穿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肤沾上雪花,冰冰凉凉。

    反观江慎的手,烫得惊人。

    黎阮被他烫了一下,江慎猝然收回手。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江慎艰难道,“你变不出衣服吗?”

    黎阮道:“当然能呀。”

    他又施了个法。

    黎阮为自己变出了一身红衣。那衣衫很轻薄,宽袖窄腰,上头还用金线勾勒着云纹。

    是一只惟妙惟肖的小狐狸。

    他长发未束,红衣衬得他肤色雪白。

    江慎看了他一会儿,视线下移:“鞋呢?”

    “我不喜欢穿鞋。”衣衫下摆不长,只到脚踝处,往下是一双莹白如玉的脚。黎阮赤脚踩在地上,听言动了动脚丫子,“鞋子穿着不舒服。”

    江慎问:“那你不冷吗?”

    黎阮“唔”了声:“……好像有一点。”

    当狐狸时,爪子上有厚厚的绒毛和肉垫保暖,幻化成人之后可就没有了。

    江慎还想说什么,黎阮忽然轻盈一跃,跳到了他背上。

    他勾着江慎的胳膊,尾巴在身后开心地摇晃:“你背我回去不就行了?”

    他以前就这样,与江慎一起出门时,懒得走路就挂在江慎脖子上,让江慎背他。

    仗着自己是个小不点,完全没体谅过江慎腿伤未愈。

    江慎身体微微僵硬:“小狐狸,你现在是个人。”

    黎阮:“可我应该没有变得很沉吧?”

    他当然不沉,这点重量甚至会让江慎怀疑,这小狐狸平时吃那么多,都吃到哪儿去了?

    “你比我高那么多呢,你行的。”黎阮在他颈侧蹭了蹭,“而且我刚治好了你的腿,你应该报答我。”

    小狐狸外形幻化成了人,但行为举止一点也没有做人的感觉,还是维持着狐狸样。

    江慎被他蹭得发痒,连忙道:“知、知道了,我背你就是……你别蹭我。”

    “回家啦!”

    江慎背着小狐狸往回走。

    “对了,你为什么忽然来找我呀?”

    “京城送了些元宵过来,叫你回去吃。”

    “元宵是什么?”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凡间过年时会吃的东西。”

    “哦哦……”

    “那过年又是什么呀?”

    “……”

    .

    回到洞府,江慎把黎阮放在火堆边。

    他们回程时雪已经下得很大了,黎阮的头发上身上都沾了不少雪,的确是有点冷的。回到温暖的地方,立刻把脚丫子伸到火堆边取暖。

    江慎则从洞府深处堆放的杂物里翻出了几个陶罐。

    在江慎到来之前,黎阮这洞府里本没有这些用具,他连生火取暖都很少,更不用说这些。

    这陶罐是他们近来在山里寻找食物时才捡到的,有些破损,但洗干净后能用来煮点东西,烧烧热水。

    其他碗筷用具,则是江慎平日里闲着没事,用木头和竹子自己削的。

    江慎先将陶罐清洗一遍,盛了清水架在火上。待水沸腾后,再将元宵下下去,没一会儿就咕嘟咕嘟冒起热气。

    等待元宵煮熟期间,黎阮又问:“所以京城今天又传信来了吗?说什么啦?”

    这段时间黎阮为了早日筑基,一直在专心修行,已经很久关注过京城那边的消息。

    当然,所谓关注也不过是听故事的心态。

    江慎道:“湖广巡抚蓄意刺杀太子,已经被俘,等到开春多半就要押解回京了。”

    “啊?”黎阮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前后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没关注,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好像错过了很多的样子。

    黎阮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问:“所以之前真的是他要杀你?怎么查到的呀?”

    “不是长鸣山这桩。”

    黎阮更不明白了。

    江慎问:“一个月前,湖广巡抚准备南下,写信提出想要见我,还记得吗?”

    “记得。”黎阮点头,“你说他是为了试探你。”

    “嗯。”江慎道,“他执意要见我,我便遂了他的意,派人假扮成我的模样,与他相见。”

    “他便是在那场相见后不久,派人企图刺杀‘我’,被当场所擒。”

    黎阮还是不明白:“可你之前不是说,凶手不会笨到杀你第二次吗?”

    江慎:“凶手的确不会,但湖广巡抚,这可是头一次。”

    黎阮:“他们不是一波人吗?”

    “就算当真隶属同一阵营,也会各有谋划,何况……”江慎道,“他是骑虎难下。”

    黎阮眨了眨眼,显然没有听明白。

    “那凶手暗杀我不成,想派人试探我,你觉得他会安排一个什么人?”

    “唔……信得过的人?”

    “不,他会派一个弃子。”

    如今的朝堂上结党派系明显,那湖广巡抚在明面上,从来不属于任何派系。若非江慎事先打探到他与三皇子一脉走得很近,他也不会知道。

    太子刚刚受到刺杀,这个时间派人去试探,定然会引起他的怀疑。

    挑这么一个明面上没有加入任何派系,干干净净的人,是最好的选择。

    但换句话说,这个人也相当于被派系抛弃。

    因为一旦他因此受到任何牵连,他幕后的派系绝对不会伸出援手。

    黎阮恍然:“原来是这样。”

    他们说话时,元宵渐渐煮好了。

    江慎给黎阮盛了一碗,才继续道:“我想得到的事,湖广巡抚自然也想得明白,所以他会想办法自保。”

    “向我检举揭发长鸣山截杀的真相,亦或者,杀了我,向派系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派系斗争,也不仅仅是如何保命的选择,这事关皇权争夺中,他要站在哪一边。

    “我故意让假身表现出重伤未愈,守卫空虚之状。这般情境下,无论他想选择前来告密,还是前来暗杀,都十分有利。”

    江慎耸耸肩:“很可惜,他选择了后者。”

    “那是很可惜。”黎阮捧着汤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江慎看着小狐狸这可爱模样,笑了笑,没把剩下的事说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