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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场面少儿不宜,楠楠小朋友,哥哥带你出去吧。”
距离太近产生的紧张感因为对方的一句骚话给化解,江楠后背贴着门板,故意伸出手指,戳点在贺祈之的锁骨上,动作看着不大,可到处散发着妩媚。
只是江楠浑然不觉,他只想着话要比对方过分:“那去哪啊?哥哥?”
贺祈之倏地后退一步,就见江楠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他几乎要被气笑,“好啊你,在哪学坏的?和安伯学的?”
“和你学的。”江楠还以为他指的单是话,就不觉害臊,又一次问他:“哥哥,我们去哪?”
贺祈之只觉得受不了,但他万般无奈——谁让他先动手的呢?
自作孽!
贺祈之又后退两步,侧眼瞅向江楠的腿,又往前跨一步,转过去,背对着他:“去医院。半个月了,去看看你的腿,看完回来吃饭。”
所有一切都正经回来,看贺祈之在面前蹲下,江楠干脆也不客气,爬上他的背,又晃悠着两只脚,同他往医院走去。
想到方才“哥哥”这个称呼,江楠不自觉往年龄方面想了一遭。
他没忍住问:“到底是你比较大,还是我比较大呢?”
“我,我26呢。”贺祈之回答得干脆,在外貌方面,自己确实长得比江楠成熟许多。
“可是我是4548年出生的啊,按照年龄来算,我都69岁了。”
“但你目前有效的身份证上,写的可是4598年,是19岁呢……大概快20了。”
江楠不服气的甩甩腿,“嘿,你可是在我43岁的时候出生的。”
“行行行,你大一点。”贺祈之顺着他的意,答应得宠溺,他想着江楠身份证上的年月日,问:“对了爷爷,你快生日了吧?”
“不许叫我爷爷。”江楠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至少他自认为自己还是个年轻人,离爷爷还有四十年的光阴岁月,“应该快到了……今天几号?”
不准叫“爷爷”还要同别人比大小。
贺祈之腹诽着,只好不再这样叫,又给他回答:“今天10号。”
“那就是三天后了。”
贺祈之听着点点头,没说什么,心里已经琢磨着自己要给他搞一个怎样的生日,生日里的蛋糕又是要怎么弄成。
眼看就要走到医院,贺祈之忽然想起什么,说:“我几天没来,怎么感觉你高了一点?”
“你是想说一厘米吗?”江楠想起曾经他嘲讽自己身高的事来,“一厘米你可别说了,我可记仇了。”
“还真挺记仇。”贺祈之无疑没把那事忘记,“不过真的不是一厘米,我目视预估……有四五厘米吧。你这几天吃什么了,居然真的长个儿了?”
江楠说:“可我觉得没啥变化啊。”
贺祈之看着前方的医院,说:“快到了,待会看完腿就去测测身高吧。你被迫‘睡着’之前,身体还是处于发育阶段,现在醒了,说不定真的能继续长。”
江楠有些兴奋:“那我希望能长到一米八!”
贺祈之对此不发表意见,因为理想和现实总爱反向操作。
他没告诉江楠,男性Omega平均身高在165至175之间,虽然有个别会蹦高那么几厘米,但总不会超过180。
至少他长这么大以来,都没见过一米八的Omega。
江楠身高方面的理想,恐怕没办法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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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没存稿了...
第36章
和江楠自感的一样,医生检查过后,也确定江楠伤口这几天就会痊愈,下地走是没有问题了。江楠知道伤早就结痂,只是一直看不清里面血肉是否愈合,他完全是觉得伤口没有痛感,在贺祈之看不到的情况下才敢抛了拐杖挪动。
就是他几个月没走路,现在开始要正常走路,恐怕还得和婴儿学步一样走。
这就像学了某样东西不精通,现在开始是要巩固这项技能。
既然伤要好,那拐杖就不能留在他们手里,他们准备离开,医生是三番两次的叮嘱他们一定要把拐杖给拿回来,才肯放人。
他们没立即离开医院,而是去量了个身高。
看到比对的黑杠顶在“175”的位置,江楠是笑得合不拢嘴,想着下一个十天自己还要来量一量,看看会不会再搞个四厘米,若是有,长到一米八就指日可待了!
看他在明目张胆的窃喜,贺祈之猜到他脑中想的是什么,心里就万分纠结——到底要不要把“Omega长不到180”的事实告诉江楠?
当然他还是没说,回宿舍那一路就顾着扶着江楠走。
江楠走得慢,没走一步都要摇晃一下,偶尔还会下意识的只用左脚发力,这么一走就又是拖着右腿,像一个真正的瘸子,贺祈之为此纠正了他不下十次,江楠也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成为“真正的瘸子”。
回到宿舍时,原来相拥到亲吻的俩人已经放开了手,这会安伯掌厨,苏万里在旁边帮忙洗了盘子和桌布,在菜出锅时拿着菜和桌布走到小饭桌,把桌子擦干净才把菜给放下。
那边安伯刚把锅给洗净,刚烧开下了些油,等油热时扭头看了一眼,就看江楠扶着贺祈之像正常人那样走路。
这有些意外,但想到这两天江楠已经抛开了拐杖,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安伯稍侧身躯,举着锅铲对他俩喊道:“准备吃饭啦!”
江楠对着他笑道:“以前我妈喊我吃饭时也是像你这样拿着个锅铲的。”
安伯向他挑挑眉,转过头准备把菜倒进锅里,“那你喊妈妈吧。”
“好呀妈妈。”
他们打闹着,贺祈之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放在江楠身上,眼眸深邃。这两句听着不过是无意发出的小玩笑,但贺祈之觉得,这对江楠而言,说出口并不轻松。
江楠来自五十年前,虽然已经成年,但到底还是个少年人。在被注入麻醉剂前,他还有为他担忧的父母亲人,可一觉之后,所有认识的人都已死亡或者消失,就像这个世界只剩他一人,又像所有人都把他抛弃,万分孤独。
贺祈之不信他能如此轻松的将这种孤独遗弃到脑后,或许他现在毫无压力的说出,可到了某一个时间、某一个日子,所有的一切一定会爆发。
视线太灼热,江楠察觉到贺祈之的目光,扭头之时与他四目相对。
他没有闪避开目光,反是带着狐疑问他怎么了。
贺祈之摇摇头,看一眼饭桌,说:“准备吃饭吧。”
江楠看着他到厨房去厨房洗筷子,嘟囔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
三天后就是江楠的生日,但生日要怎么办怎么过,这是贺祈之之前从没想过的事,因为他几乎不过生日,连着九八特种队里的人也不怎么过。
硬说过过吧,他们队里的人顶多是一齐吃个饭,晚些一起点支烟或者喝杯小酒,就过完了。
但江楠哪能和他们一样?
抛开抽烟喝酒这样的恶习,江楠又是Omega,又是抗体携带者,还是自己的心上人,贺祈之总不能给他摆上一杯酒,递去一支烟,再说一句“生日快乐”。
这样自己在江楠面前的好形象不就全毁了?
三天里他有偷偷去请教过安伯,安伯说:“我小时候在我爷爷身边时过过生日,不过没什么大阵仗,就是吃一碗长寿面。”
原本贺祈之要采纳这个建议,可安伯随即又接话:“但那种面现在不常见,如果用别的面条就没有那种味道了。”
于是想法还没成型,就泯灭了。
接着贺祈之又去向年龄小的孩子询问,他认识的小孩儿就王湘一个。
王湘当时刚下课从教学楼里出来,远远就见到他略微熟悉的身影,若非贺祈之朝她招手,她已经和那些比他大的姐姐们回到宿舍。
对于贺祈之的问题,王湘是细细想了片刻,才说:“我喜欢吃妈妈做的鸡蛋布丁,但基地鸡蛋很贵,妈妈在我生日时才会给我做。”
这似乎是个可以取纳的,可贺祈之总觉得单是鸡蛋布丁不够好,又毅然决然地去找基地里的老人家。
基地中老人的年龄和江楠的实际年龄差不了多少,他们和江楠生在同一个年代,他想,自己可以从几十年前人们过生日的习惯上下手。
果不其然,在贺祈之对老人们问起“小时候是怎么过生日的”这个问题后,老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回答,就好像回到五十年前那个尚且和平的时代。
那时他们能和父母一同出行,可以到蛋糕店去订个漂亮的生日蛋糕,晚上拿到蛋糕,插上蜡烛后,灯光就被关上,屋子里的光只由蛋糕上的蜡烛提供。就在那个昏黄又狭小的火光周边,家里人围了一圈,带着笑容给生日的人唱着一首生日快乐歌。
有个老人说:“那时候老是想,生日为什么每一年都是一样,每年都是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觉得没有一点新意。但现在想想,还是那时好,家人都在身边,一起开心的唱歌、吃蛋糕,谁都在,就是最好。”
贺祈之听了,虚心问起那个蛋糕是怎样做的,那首生日快乐歌又是怎么唱的,并用旧手机的录音功能,把老人唱出的歌曲录下,后来两天他有空没空就拿出来听,还叫队内队员一起学,同时还威胁他们不能在江楠面前唱。
可那种有着奶油的蛋糕是做不成了,贺祈之开始疯狂思考想要用什么来替代。
就在生日当天上午,贺祈之忙活时放空片刻,突然就想到了什么,迅速完成工作后奔回军人宿舍,开始在宿舍内鼓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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