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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你怎么办?”贺祈之问。
江楠这一手掐得可不轻,对于贺祈之的问题可是闭口不答,他可不会告诉贺祈之,曾经自己思念他时,是如何抱着一件外套闻了又闻。
江楠木木接过,愣着表情答了句“能。”
果然几分钟后,安伯带着一头杂乱的头发,气势汹汹地从房间冲了出来,势必要与贺祈之大战三百回合才肯罢休。
见江楠不答,贺祈之猜了个大概,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便迅速话题般问:“真的不让我去找你?”
他们已经走到了越野车旁,贺祈之小心将他放下,包还没来得及脱下,就被江楠拉开拉链,不知在翻找着些什么。
好在江楠当了中间人,扯着安伯可劲儿哄,说要给他分上两杯红豆浆。
江楠记得母亲打豆浆的模样,他稍微回想一下,就将水和红豆一并加入破壁机中,预备开启破壁机上的豆浆功能。
散落在地方基地的人太多,贺祈之曾衔领九八特种队所有人前去劝说,意图将人带到防御机制良好的华南基地,可定居在那个区域的人大多表示这是自己的家,哪都不愿去,贺祈之劝说无果,只能申请给这些偏远、人少的小基地安排上五到十人去驻守。
江楠很快找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和贺祈之看:“千万别来。你看我的身份证,和你们的可不一样,我这个可是有特权的身份证,等以后世界和平了,我可是有几十年的时间能带着你到处游山玩水的,你抽空那一点时间来见我,倒不如利用那些时间快点完成任务。”
那身份证果然与自己的有所不同,但江楠或许想不到,如今为国家做贡献的所有前线军人,在世界秩序正常之后,将享有和他们抗体携带者一样的权利。
江楠看它能正常使用不禁两眼发光,“要是有豆子就好了……我妈以前就给我打过豆浆喝,比外面卖的好喝多了。”
江楠:“到时候会很忙吧?我猜你们上报完成后,顶多吃个饭就得重新出发,忙的话,倒也不用刻意为了见面而来找我。而且我到时候肯定会找一份工作,就例如合唱团的老师,你来找我的话,我可能上着课,没空搭理你呢。”
江楠默认基地内不会有豆类,说:“什么豆子都行,就是米也可以打米浆。”
毕竟那是在人类生死之际战斗的勇士,他们都该有这样的权利。
他没有照片,没有对讲机同贺祈之通讯,只能把思念都寄托在带着信息素的衣服上,而这样的行为却被自己思念许久对象称作是“老变态行为”,着实叫人来气。
只是贺祈之没打算把这事告诉江楠,他总不能磨灭了小家伙以此为荣的自豪。
两对有情人的告别定在当天晚上,这一晚他们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不过是一起到顶楼去看了会月亮,一起谈天说地,等到困得不行,才与对方相拥深吻。
安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江楠,泄了气,“三杯。”
好在那些地方离多人的大城市远,那些在城市中感染、变异的人不容易跑到他们这儿,村民用铁栅栏围个圈,就这么相安无事过了十来年。
“那倒也不用,给你自己留点儿。”
江楠当即转身入厨房,“一杯哪里够,全都打给你喝。”
贺祈之犹豫了,“跟个老变态似的……嘶,楠楠,疼,为什么掐我啊?”
由此说来,在这些偏远地区生活似乎更加安全。只是山中资源不多、信号不好,若非如此,华南基地可就要在这落下了。
江楠想了想,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自己有什么信物,便干脆说:“我给你拿一件有我信息素的衣服吧,你想我了,就闻闻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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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华南基地前身是中学,就像曾经贺祈之报告的那样,华南基地如今是扩大不少,还和华东一般有了不少活动场所,只是资源没法比,人数也没法强求。
让江楠回神的不是那句“想喝”和那声“老公”,而是他说的“临走前”三个字,他们回来明明还没几天,“你这就要走了?”
“我也想喝。”贺祈之听了在旁呢喃一句,随后扭过头问江楠:“什么豆子才能打?”
江楠和安伯依旧住在一块,新宿舍位于三楼,这个一个比较舒服的楼层,有楼梯要走但不会太过累人,还能当是一种锻炼;宿舍采光不错,阳台外一边的大树没挡着一点阳光,衣服晒在这不用担心干不了;小厨房里还难得一见的有一台破壁机,擦去尘灰后看着很新,应当是原主人买了之后就没怎么用过。
安伯当时就通电、放水试了试这破壁机,破壁机缓了一会儿便有了“嗡嗡”的动静,这证明它能正常使用。
贺祈之看他发懵,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发出请求:“我想喝,在我临走前给我打一杯红豆浆呗,老公?”
然而贺祈之替他伸出了手指,点击“豆浆”二字,破壁机随即嗡嗡作响。贺祈之当即守在厨房门口,对江楠说:“你不要怕,我替你堵着他!”
“三杯!你不生气了!”
于是第二天清早,抗体携带者宿舍的门被敲响,前天睡了一天的江楠起得早,将门打开,便看见拿着一袋红豆的贺祈之。
***
贺祈之苦笑道:“明天早上六点出发,早餐车上吃,刻不容缓啊。”
贺祈之说:“只找到了红豆,不知道可不可以。”
新华南基地的住处就是宿舍楼,这分别是学生和教师从前的教学楼,和华东基地安排的一样,普通群众及军人住学生宿舍,医务人员、疫苗研究人员及抗体携带者,住教师宿舍。
马不停蹄地从华北赶往华南,如何都要二十四小时,但江楠身体不适,这一路停顿休整了两次,他们是用了整整一天半,才抵达了崭新的华南基地。
只是他骤然想起安伯还在睡觉,一下收回手指,同贺祈之说起不动手的原因。
“行行行!”他只得无奈转身,在破壁机的歌声中再赖一会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