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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翀伸手接过来正准备开贴，就听见外面邦邦的敲门。

    “进来吧！”

    “咳咳，我是请你来修改剧情的，不是请你来坐在VIP席位吃瓜。现在倒霉的虽然不是我，林一鸣被架在火上烤了一遍，《河岸》更是前途未卜，现在我的压力很大。”

    “你是想用最穷剧组营销出圈吗？”林芳芳忍不住笑了，“起码可以准备几个暖宝宝吧？”

    “行行行，说正事吧。”林芳芳清清嗓子，“其实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跟林一鸣本来就不对付，整个团队里最垮的也是他。难得有送上门来的机会可以换掉他，王颂元和曼琳都放弃了，你居然还要保他？”

    “秦导……哦，芳芳姐什么时候来的？”顾亚柔手里攥着一把暖宝宝进来了。

    林芳芳看他冻得直哆嗦，忍不住问道：“这种天气光裹着军大衣不顶事，还要在这里扛两个月呢，就算是买几台取暖器也好啊。”

    “我正在创作一个新剧本，打算用你做原型。放心吧，艺术创作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没意见吧？”

    一阵冷风吹在窗户上，把窗框摇得直响。

    “你可太惨了。行吧，我先分你几个。”林芳芳和秦翀相互知根知底也都没什么想法，相处的模式也就格外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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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颂元监制，新人导演，小投资文艺片，就这种配置居然那么早就开始营销，现在业内都盯着呢。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起码你的名头是打响了，就算是因祸得福吧。”林芳芳笑得前仰后合，“现在你压力小点了吧？”

    “好冷啊……”林芳芳往手上呵了一口气，使劲搓搓手，“这个季节呆在山里真不好过，室内气温都那么低。”

    “别误会，顾亚柔只是人好，她对谁都这么热情。”

    “你怎么突然有兴趣研究我了？”

    秦翀摇摇头，愁眉苦脸地说：“现在压力更大了。”

    林芳芳目瞪口呆：“才拍了不到一个月，你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相信我，爆了绯闻被揍得鼻青脸肿又掉进了粪窖，他现在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老工具人了，我敢有意见吗？”秦翀认命了，“现在既然已经没退路了，干脆破釜沉舟，把故事线改得更荒诞一点。”

    冷风重重的推了一下大门，一个不明物体顺着风直冲进来，一头扎进秦翀怀里：“翀哥！我来探班啦！”

    秦翀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厉害。”

    顾亚柔不愧是人精，看见秦翀桌上的那几个，大概也就猜到了，笑眯眯的说：“小周那里多带了一些，胡越说让大家相互匀着分一分。”

    秦翀骄傲地说：“那有什么，缺人手的时候我还兼职灯光和摄像呢。”

    “今天还没到零下，算不错了。”秦翀看了一眼墙上的温度湿度计，“我们住的是气象站改建的老房子，有电有气有自来水，条件够好了。灯光道具组挤在老乡家里，条件更差。”

    “刚到不久，你这是……哦，你是来给导演送暖宝宝的？”林芳芳看见了顾亚柔手里的暖宝宝，意味深长的又把秦翀打量了一番。

    “那我就先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保他，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挑战吧。”

    “其实我早就考虑过了，因为从一开始林一鸣就提过很多意见，把认为影响他形象的部分删改了许多。重新把那些戏份还原难度不大，但是林一鸣真的能同意吗？”

    “用完了，这里买东西不方便，过两天胡越去县城采购的时候再让他买。”

    “你这是把副导演当助理用啊？”

    秦翀正答应着，林芳芳凑了过来，轻轻的来了一句：“果然是个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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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是什么让我屈服？是贫穷。”秦翀诚恳地说，“你知道的，现在剧组内忧外患，又因为林一鸣出事多拖了好几天，这都是钱啊。”

    “哈哈哈，你别担心，王颂元已经出手了。他找了更聪明的公关公司，把《河岸》关联上了那个话题，暗暗放消息说那是联合炒作。吃瓜嘛，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外加喜欢阴谋论，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往正向洗还不如反向洗。目前来看虽然还是挨骂，至少大部分人都相信那是联合炒作了，还替《河岸》拉了一波关注度。”

    “我说的可不是顾亚柔，我说的是你。”林芳芳的语气欠兮兮的，“刘铭宇看起来比你强势，其实你们的关系主导权在你。看来我之前的判断错了，他的攻势虽然强，你也不跟他对抗，只是不停的逃避，他抓不住你也拿你没办法，肯定特别没有安全感。”

    “反正都要用，不嫌多，不嫌多。”秦翀不想驳了顾亚柔的好意，伸手接了过来。

    “好……”

    “你就是不想重拍，别找借口了。你这种人思维跳脱喜欢冒险，反复做同一件事会飞快的消耗掉你的热情和创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