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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翀明白了:“难怪连林一鸣都不在,您是想找机会单独提点我一下是吗?”

    “那个宋光明是个言而无信又急功近利的小人,你少和他来往。之前他和我们一家子公司有过合作项目,后面资金链出了问题,他立刻抽身开溜,把我们那家子公司套死了。这账我早晚要和他算,只不过不是现在。”

    秦翀恍然大悟。

    哪有什么贵人多忘事,王颂元心里明镜似的,只不过大象懒得抬脚踩死一只烦人的蚂蚁罢了。

    “一鸣跟我告状了,说了你不少坏话。说你对他特别苛刻,说你吹毛求疵,说你特别针对他。

    对,还说你踹他下水,还揍了他。”

    秦翀其实也说不清林一鸣和王颂元之间的关系,最多顺着世俗的思路,觉得王颂元就是个图新鲜,而在一心想红的林一鸣心里,王颂元和曼琳也没什么区别。现在王颂元居然为了林一鸣单独跟他翻旧账,秦翀也拿捏不住了。

    “是有这事,但是……”

    “你这么看不上他,在他爆绯闻的时候偏偏又不肯放弃他。”王颂元笑得意味深长,“你不觉得是在自相矛盾吗?”

    秦翀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这个可能真的有毛病,越是烂泥越想把它糊上墙。”

    “你想证明自己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所以特别喜欢挑战高难度是吗?”

    “我……可能是吧。”秦翀也看不懂王颂元笑容里到底包含了什么意味,干脆躺平认了。

    王颂元点点头:“作为一名不称职的父亲,我谢谢你没有放弃一鸣,给他补上了重要的一课。”

    “不……不客气……”秦翀回答完了,忽然觉得王颂元的说法很奇怪,微微蹙起了眉头。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王颂元点起了雪茄,一片白烟在冷空气中缓缓升腾飘散,“我其实不是一鸣的干爹,我是他的亲生父亲。”

    秦翀傻眼了。

    王颂元是近五十多岁才结了婚,妻子同样也不年轻了,结婚多年没有子女。外界都传言他和妻子十分恩爱,不忍心妻子去做高龄产妇面对生命危险,由此流传出一段佳话,可谁都不知道内情究竟如何。

    “我拍戏的时候受过伤,丧失了做父亲的能力。我老婆陪伴我多年,一直帮我隐瞒着这件事,我很感激她。大概两年前,一鸣的妈妈找到了我……她以前跟我搭过戏,后来退圈息影了。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因为怀孕才退了圈,也才知道我还有个儿子。”王颂元含着烟圈,过了好一阵才慢慢吐出来,“我不想亏欠一鸣母子俩,也不想亏欠了我老婆,所以这个秘密我原本打算让它烂在肚子里。”

    秦翀静静的听着,直到这时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做过亲子鉴定了吗?”

    王颂元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肯定做过了是吧,您这么优秀的人,怎么生出了林一鸣这样……我的意思是,您的基因可能在传递过程中出现了点问题。”秦翀发现自己说多错多,快要找补不回来了,“不是,至少他的长相还是对得起观众的……”

    王颂元大概是把秘密埋在心里太久了,压根没在意秦翀怎么找补,只想把自己的话说完:“一鸣和曼琳的事让我很震惊,我也意识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追求爆红,确实是一种教育上的缺失。我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从来没有履行过父亲的职责,所以我第一时间只想给他留下点教训……我想教训他,而你教育了他。你做的比我好,我要谢谢你。”

    “不不不,我受之有愧……受之有愧。”秦翀总算知道为什么王颂元会对他这么好了。

    “我告诉过你,人要成全自己。你有想法,但是缺乏系统的整合能力。我打算给你安排一系列专业编导课程,摆正自己的位置,把面子里子都抛开,从头开始打基础。”一连串烟圈随着王颂元的话语飘散开来,“我今天对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就行,别漏出来了。”

    “我懂。”

    王颂元满意的点点头:“还有,不要急于表现,年青人锋芒太盛容易树敌。就晚宴捐款这事,不管你是别意出风头还是打肿脸充胖子,下次都别再搞了,捐得少一点也是心意。”

    “嗯。”秦翀先点了头,跟着就反应过来了,“捐款?什么捐款?”

    “装什么傻,展板上写着你捐了二十万。”

    “我?”秦翀彻底懵了,拍摄《河岸》这段他们除了剧组开销以外没有结过钱,演员的片酬导演的拍摄费尾款也还没结清,总的来说就是没钱,他哪来的二十万做慈善?

    “是别人以你的名义捐的?”王颂元先明白过来了,“不管是谁你都得好好谢谢人家,毕竟钱是别人花的,风头是你的。”

    秦翀杵着手杖行走在路边,心里乱糟糟的,很难用什么词语来归纳形容。

    这一天之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手杖拄歪了,嘭的一声,差点把他掀下去。

    秦翀勉强站稳了,第一时间却是忙着去检查手杖——他是开玩笑的,刘铭宇却没开玩笑。手杖头上镶嵌满了小点位的碎钻,在路灯下面也闪烁着炫目的华彩,简直要把眼睛闪瞎。这要是磕掉几颗,他肯定要心疼死。

    嘀嘀!

    秦翀听见汽车喇叭声,猛地一抬头,看见刘铭宇坐在驾驶室里直朝他招手:“你坐在路边上干什么?”

    “手杖磕了,怕掉钻。”

    “一个大导演坐在马路牙子上检查手杖,像话吗?”刘铭宇笑了,“别折腾了,等你腿好了手杖就用不上了。”

    “就算用不上了,品相保存得好,我还能拿去卖个二手呢。”

    “谁这么傻,买这种不吉利的东西?”

    秦翀不客气的回敬:“你啊。”

    刘铭宇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么心疼那些钻,那下次直接把钻镶在你腿上吧。”

    “镶你腿上。”秦翀没好气地回敬了一句,一瘸一拐的上了车。

    他扭着身子折腾了好几下,始终没能扣上安全带,疼得龇牙咧嘴。刘铭宇抢过扣头摁上了,秦翀斜着身子躲避他,他反而越发嚣张,吻得强横又深情。

    “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疯……你忘了上次……”

    “怕什么,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不会再有人来爆料了。”刘铭宇凑在他耳边说道,“反正我妈已经知道了,爆也不怕。”

    秦翀又好气又好笑:“滚一边去,开车。”

    刘铭宇意犹未尽的咂着嘴坐回去了:“手杖上镶嵌的是奥钻,你随便磕,掉了再补就完事了。”

    秦翀好像听见了掉钱的声音,愤恨地骂:“骗子。”

    “你什么时候答应跟我结婚,什么时候奥钻换真钻。”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秦翀停下来想了想,“说真的,你没乱花钱吧?”

    “你指的是哪一种?”刘铭宇转动方向盘,车子慢慢转上了主路。

    深夜的灯火从窗外飞快的掠过,那些细微的光点像是从交错在一起的黑色布幕里涌出的灿烂花火,错落摇曳。光与暗相互交错的瞬间,窗户上总会有那么一阵能清晰的映出车内的情景,也映出刘铭宇侧脸的弧线。

    秦翀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你发什么呆?还是睡着了?”

    “没有……”秦翀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刘铭宇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也没有余钱替他撑场面了,所以以他名义捐款的一定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他就改了口:“你妈妈那边安抚得怎么样?”

    “她特别开明的欣然接受了,只要我喜欢就行。谁家父母不盼着儿女好呢,只要咱们能好好的过日子,她没意见。”

    秦翀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忍无可忍的拆台:“我信你个土豆皮!”

    刘铭宇哈哈哈的笑了一通,秦翀却没跟着笑。

    “你放心吧,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最后总会接受的。我不需要任何人来说服我或者改变我,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来决定。她逼不了我,谁都逼不了我。”

    “她逼不了你,你也别逼她。”

    “你早点习惯吧。纸包不住火,也许有一天整个世界都会来阻拦我们,到时候你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一两个人了。”

    秦翀慢慢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

    活着已经够累了,可刘铭宇还巴不得要把每天的生活都搞成热血战斗。

    他们两个人的三观差异很大,脾气爱好没有共同点也不能互补,他俩能凑在一起难道是老天想不开吗?或者……是老天看热闹不嫌事大?

    第52章 漂亮废物

    王颂元真给秦翀安排了专业课程,秦翀也学得相当用心。《河岸》的后期处理很顺利,就连林一鸣都特别上心,逮着机会就宣传,好像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当然事情也不全是好的。

    “你这腿连续受伤又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和恢复,想要完全和以前一样可能有点困难了。”

    “没事的,凡事都会有奇迹。这样,我以后每天过去给你按摩,肯定能恢复的!”罗威捧着秦翀的伤腿,好像比他本人还要受打击,整个人都颓了。

    罗威消失了一段时间,一出现就让他撞见这事,搞得好像存心做戏让他良心不安似的,秦翀反而有点过意不去。

    “得得得,不关你的事。用不着每天来粘着我,烦。”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追白给摔倒,替我解围被打,为了救我让灯砸了。”

    “还真的都是和你有关,绝了。”秦翀想了想,“你说咱俩是不是八字犯冲,我一遇见你就倒霉?”

    罗威还真当真了:“那我以后都不来找你了。”

    “消停着吧,我是开玩笑的,你没听出来?”

    “那我每天过去给你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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