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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中度脑震荡,身上摔得也疼,心脏也不舒服。”任方岁说:“爸爸要替我出气。”
任方岁委屈巴巴上前抱住了,眼眶含眼泪,吸了吸鼻子,忍住没哭。
任厚心跟碾碎了似的疼,孩子多大也是孩子,离婚依旧万分愧疚,他抬手揉了揉任方岁后脑勺。
“行,爸爸替你出气。”
第16章
任方岁在家养了两天病,脑袋一直疼,徐生因有给他发消息,他看到了就回。顾千巧变着花样做饭,各种营养补品,汤类,粥类。
任方岁没怎么下楼,也不知道他俩现在是不是分房睡着,第三天顾千巧工作有事,走之前还跟他谈了谈心。
谈心内容无非就是离了婚对你也一样好,和以前没区别之类的话。任方岁懒得多说,也不想表现的多难过。
“你有另外喜欢的人了?”他问。
顾千巧按了按任方岁的被子,没做声,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俩的事我不想管了,也没能力管,”任方岁说:“妈,我很喜欢徐生因,但看不到未来。”
“我确实婚内出轨了,不是说喜欢那个男人,只是有了这样的行为,就不该跟你爸过下去,那样对你爸不公平。”顾千巧说:“徐生因对你很好,我看得出来。最起码在这个阶段,他无可替代。不能因为害怕未来不能确定的事,而放弃现在。”
谁都不会预知未来,日子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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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年前没工作了?”任方岁吃过药,脑子清醒的多,他还护了肤换了身衣服。
“没了,在家休息。”任厚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一本英文书籍。他身形挺阔,脸上爬了皱纹却依然帅的有味道,斜眼问道,“你要出门?”
“去找徐生因,”任方岁从后面搂着任厚亲了一口,“爸,我永远爱你。”
任厚老脸一红,“挺大小子也不害臊。”
“您把我当儿子过?”任方岁故作疑惑。
“一直当儿子啊。”任厚抬手拍了拍任方岁手背笑说。
“好。”任方岁站起身整了整包,把口罩戴上了,露着双漂亮的眼睛,头发乌黑柔顺的,妥妥“大美女”。
“晚上回来啊,叫小徐一起回来也行。”任厚道:“你身体还不好,别在外面瞎晃。”
“知道,老爸拜拜。”任方岁说。
“嗯,去吧。”任厚重拾起了腿上的书,低下头埋住了眼眶的湿红。
任方岁没跟徐生因说要去找他,这两天他心情不好,把徐生因弄得担惊受怕,他得给人点补偿。
徐生因早晨给他发了在家做早餐的视频,就是他租的那个房子,这会应当也在家。
任方岁买了个徐生因爱吃的小蛋糕,到了楼下,才给徐生因发消息:我一个到付快递到了,你下楼取一下。
小区经过他这件事,把电梯全检修了一遍,并且给他打过很多慰问电话,任方岁嫌烦,干脆拉黑了。就算知道电梯不会出什么问题了,他还是有点儿害怕。
徐生因秒回:好,马上去拿。
任方岁在电梯拐角,徐生因一出电梯门,低头看手机之际,任方岁跑过去垫脚亲了徐生因一下。
徐生因下意识躲了躲,看清来人之后直接抱了起来!
任方岁紧忙护住蛋糕,“慢点慢点。”
“你怎么回来了?”徐生因眼眶发红,声音带着点儿哭腔。
“我是到付快递呗,”任方岁低头亲了亲徐生因眼角,“付款才能签收。”
“付,多少都付。”徐生因稀罕的不行,头埋在任方岁颈间一顿吸,头发蹭的鼻子发痒也不罢休。
“放下来,回家先。”任方岁说。
徐生因这才恋恋不舍放下了人,然后拉着任方岁进电梯,到里面手更紧了,身体贴着人,生怕任方岁会应激。
任方岁有点儿害怕,但也不至于应激,他晃了晃徐生因的手,对视道:“没事。”
第17章
任方岁见徐生因小心翼翼的样子可怜,立马把蛋糕摆开,挖了一勺塞进了徐生因嘴里。
“德式黑森林,”徐生因伸舔了舔嘴唇,“你特地去买的?”
“啊?”任方岁笑了笑,“顺路。”
“就是特地。”徐生因急躁地努了努嘴,“还吃。”
“自己吃。”任方岁把勺子递过去。
徐生因摇摇头,张嘴道:“啊——”
任方岁转过头去说:“头发。”
徐生因手腕上一直有根皮筋,任方岁干什么不方便他就给扎了。
“岁宝,你真不生气了吧。”徐生因心有余悸。
“嗯。”任方岁往前倾了倾,把徐生因嘴边的一点巧克力舔了下来。
徐生因呼吸一滞,低眼望进了任方岁的衣领,凸起的微乳好似晃动了一下。
“宝贝。”
徐生因把人搂进了怀里,嘴唇贴了上去,蛋糕的香甜在两人的口腔内留连。他伸手摸进了衣摆,直奔目标摸上了任方岁的乳房。
任方岁浅嗯了一声,吸了吸小腹。
“做。”徐生因一只胳膊就把人端起来了,任方岁趴在他身上,硬起的性器顶在徐生因肩窝上。
徐生因把他放到床上,起身从衣柜里抓出了一条短裙,灰色的百褶裙。
任方岁已经把裤子蹬掉了,徐生因拢起他的腿,把裙子套了上去,因为躺着,裙子紧贴着腿,裆部的凸起尤为明显。
徐生因嘴吸上了被他揉的发红的乳房,牙齿磨蹭乳尖,又不敢太用力。
任方岁虚推着徐生因的肩膀,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揉发硬的性器。
舌尖一路舔到腹沟,徐生因交替了任方岁的手,继续隔靴搔痒。
“进去。”任方岁咬着下唇,憋出这么一句话。
徐生因开了润滑剂,放开了前面,手指塞进了后穴,没两下就焦急地把性器顶在了穴口。
任方岁往下顿了顿,“痒。”
徐生因把任方岁的腿搭在了肩膀上,怼的愈来愈深,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前列腺,任方岁性器硬地撑起了裙摆,后面甬道被徐生因粗壮的性器刮擦着。
“因子,嗯……前面。”
徐生因含糊应了一声,他拇指摩挲着任方岁的胯骨,常年的体育训练,让他掌心有些粗糙,辗转在任方岁细嫩的皮肤上,留下发红的痕迹。
一股热流涌进身体,任方岁松了松腰腹,尽管性器还在涨的发痛。
徐生因慢慢退了出来,带着乳白色的液体,湿答答的垂在任方岁的裙子上。
他手指顺着任方岁冠状沟来回摩挲,“老婆,你这都嫩。”
任方岁羞的脸红,躺在床上懈了力气,明明徐生因更累才对。
“弄出来。”任方岁说。
两个睾丸在徐生因掌心之间转动,性器甚至开始一跳一跳。
任方岁坐起身靠在徐生因肩头,额头湿乎乎全是汗:“徐生因…医生不让。”
徐生因懂,他也不敢太弄任方岁,亲了亲人绯红的脸颊,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将那性器吞进口中。
……
床单被罩换完,徐生因感觉自己洗了澡纯粹白洗,出了汗,转身又进了卫生间,回来就见这个场面。
任方岁趴在在床上,腿晃来晃去,微湿的墨发披在肩头,手里拿根棒棒糖,一会儿伸舌舔一下。他穿着个白色细肩带背心,底下是个带蕾丝边的白色平角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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