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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没和许笑歌说,许笑歌只认为周元对他过来一定有事让他做。
他摇摇头。
闫枭点点头,直截了当地拿出当时周元让他画的那些人、树、屋的图出来,对许笑歌说道:“我是一个心理医生,能力还不错的那种。”
“???”许笑歌一脸问号的看着闫枭,“然后呢?”
闫枭看着他一脸的表情,还是维持着一贯不苟言笑,他说:“阿元让我给你治疗心理疾病。”
“???”许笑歌从一脸问号到一脸迷茫,“我没病啊!”你才有病啊!
拉了一张凳子坐在许笑歌旁边,闫枭把许笑歌之前画拿出来,轻声说:“现在这个社会,每个人心里多多少都会有点毛病,这是正常的。许笑歌是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分析下,你的情况,如果你觉得对,我们可以继续,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么你可以立刻喊停,我也没有意见。”
许笑歌有些迷茫,当更多是紧张。
他想要从这张凳子上离开,可没办法,他害怕周队不高兴,而且……他也好奇闫枭会对他说什么。
见许笑歌没走,闫枭默认他同意,他拿出了许笑歌画的那张有人,有树,有房子的图。
闫枭对许笑歌说:“我们先来看看,你画的房子。”
许笑歌画的是一间三角形的屋顶的房子,房子上画了两个烟囱,一个长方形的大门和两扇正方形的窗户,窗户里还画了有颜色的窗帘把窗户给遮盖住了。
闫枭说:“房子,是一个人成长的场所,这个地方,能够映射出人的安全感和依赖感。这间房子就相当于是你的安全感,可你却只能让我看到你对一切没安全感。”
“我没有……”许笑歌出声想要为自己辩解。
闫枭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让他停下来,他接着说:“这张纸的空间很大,可你把房子画的很小。再仔细看看你房子连接的地面,你可以用了很多线条在房子下画水平线,来确定这房子是在地上的,而不是悬空,这也是另一层没安全感,表明你有些事情,不想飘着,潜意识里就想要利用某些外物,强制自己落地,而得到所谓的安全感。”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许笑歌,“睡觉会经常觉得踏空吓醒吗?”
“……会,偶尔会。”许笑歌点点头。
闫枭指了指窗户,“窗户相当于你的心房,可是你却在心房里加了两道障碍,玻璃窗和里边被拉紧的黑窗帘,你害怕别人窥视你的心。”
许笑歌很紧张,他的手攥成拳头后又松开,又改成攥着自己的裤子。
闫枭瞄了一眼他的小动作,假装视若无睹,继续给他分析那副画,“可是,你在房子上画了两扇窗,一扇关得很严实,一扇却打开了一个小缝隙,证明你有秘密想要掩盖,可你也希望别人能够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能知道你的秘密。”
“我……”许笑歌有些无措。
“别紧张,我不会害你。”闫枭站起身,把工作台面的一种“滴,答”的音乐给打开,才重新坐了回来,“来,我们继续往下说。”
他的视线落到了房子的烟囱上,他说,“正常人只会画一个烟囱,而你画了两个。”
“……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许笑歌觉得他前面说得有些准,不知是不是音乐影响,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把这话给问了出口了。
“有点。”闫枭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烟囱代表你需要有发泄的渠道。刚说了,房子相当于是一个人的安全感,也可以比喻成人,人身上画着两个烟囱,烟囱是用来出气,把房子里的火气,和烟灰给传出去的渠道。证明你心事很多,需要两根管子才能够发泄。”
末了,闫枭幽幽地说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心事重重,这样可不行……”
许笑歌脸红了起来,习惯性辩解:“我不是,我没有……”我可是一个好人!
房子的解析差不多就是如此,闫枭看着许笑歌画的书,眉头忍不住蹙起。
树象征着人的感情,从侧面来说,映射着画画的以前和以后的情况。
而许笑歌画的树,树干上还特意点缀了一些树疤,从树疤的位置,闫枭大概预估了下,大概许笑歌大概12岁左右,发生过一件对他人生来说很严重的事情,这事情成了他一个“心结”,因此在画树的时候,许笑歌无意中就把疤痕的位置给画了出来。
……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闫枭把许笑歌画了的心理问题给分析了出来。
如果说一开始还坚定自己没问题,那么到结束的时候,许笑歌深刻觉得自己“不正常”。
闫枭看着他一脸恐惧又迷茫的样子,拍拍他肩膀:“今天只是和你说下问题,接下来,我会给你治疗你的问题。”
“需要钱吗?”人穷志不穷的许笑歌,想起来这个黄金地段的想房价,想起了闫枭对他说的那句“我是心理医生,很优秀的那种”,就忍不住开始苦恼,自己有没有钱看得起。
……这兄弟的脑回路,果然和周元说的那样,有些骨骼清奇。
闫枭摆摆手:“让你周队多请我吃几顿饭,就不需要你付钱了。”
这话一搁,许笑歌觉得自己大概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他噘着嘴摇头。闫枭这是给他奥林匹克大难题做吗?让他去和周队说,请他多次几顿饭?他可没这种脸儿和资格去和周队说啊!
更何况,他是向着老大的,怎么可能帮助他和周队制造机会。
一阵头脑风暴后,许笑歌他们走出了房间。
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周元听到开门声,立刻睁开眼,他朝闫枭点点头:“今天吃不了饭,姜堰那家伙找我去看他的舞台剧,只能改天约你。”
“姜堰找你?”闫枭挑挑眉有些不高兴,“那家伙每次找你都没好事,别去。”
他嘴上是这样说,当他也知道自己挡不住周元的脚步,只能过过嘴瘾骂他几句:“算了,你要是不去,那家伙估计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烦都烦死。”
周元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难道姜堰也找过你?”
“废话,我拉黑了他。”闫枭送周元他们出去。
下楼就看到候在门口等着的沈睿,脚步顿了顿,朝他绅士的点点头,尔后对许笑歌说:“时间我会和你周队说,让他通知你就行。”
第四卷 三更鼓
第86章 三更鼓1
灯红酒绿不夜天,行人步履匆匆,昏黄灯下少见逗留人。
位于市中心的一处酒吧外,一女子东倒西歪地从酒吧大门走了出来,她蹲在马路边吐了个满场肠空空,有些虚脱地瘫坐在地上,喘着气,眯着眼打量着四周,忽然哭了起来。
女人哭得肝肠寸断,哭声越来越大,很快就吸引了酒吧保安的注意。
保安出来瞧了一眼,又折回了酒吧,片刻后一男一女从里走了出来。
两人听到女人的哭声,忙走过去搀扶她起来,女的贴心拍拍她后背安抚着她情绪,男的站在电线杆边面无表情地抽着烟,一口接着一口,那呼出来的白烟,就像是这个城市里,夜深人静下,每个人心里都数不清的哀愁,冲天回荡,希望就此消愁。
可惜却愁更愁。
女人安抚着那伤心的泪人,却不得章法,越说那哭声越大,她也没办法了,回头看到男人站在旁边像是事不关己的的模样,伸手把他扯过来,有些生气地说:
“秦风,你就不能和杨雪说几句软话吗?”
秦风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才迈着步子走到那名叫做杨雪的女人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哭得双眼水肿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分手了就闹,有意思吗?”
这席话不近人情到让两个女人都愣了,杨雪率先反应过来,抿着唇,因为眼浅泪水再次流了出来,她说:“秦风,你真要这样吗?”
秦风从口袋里再掏出一根烟,点上用力吸了一口,吐出一腔的烟愁,凉声道:
“别闹了,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秦风就要去拉杨雪,可还未触及就被躲开,杨雪推开另一名女子,生气地说:
“我用不着你假好心,我自己会回去,我自己会回去!”
说着杨雪蹒跚着往巷子里走进去。
秦风追上去,扯住她手,“别闹行不行,我让刘玲给你叫辆车!”
刘玲立即上前也搀扶着因为醉酒身形摇晃杨雪,可还没给稳住,又让杨雪给甩开。
“别碰我,都给我滚,都给我滚,我自己回去!”
秦风没辙,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杨雪摇摇晃晃走进了巷子里,许久后,巷子里那抹身影拐了个弯,从他眼神里消失不见了。
他抽出一根烟出来点上深吸口气。
刘玲说:“秦风,和杨雪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分手呢?”
秦风扭头扫了她一眼,把烟给掐灭在烟盒盖上,扔垃圾桶里,迈着长腿往巷子另一边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说:“明天我还有快递要送,先回去了。”
刘玲叹了一声,忽然听到巷子里传来铁桶摔下地的声音。
“哐当”一声,还连滚了几下。
被这忽如其来的响动声吓了一跳,刘玲条件反射般扭头去看巷子,发现巷子那昏黄的路灯下搁的垃圾桶似是被风吹倒了下来,正原地来回滚了滚。
她忙紧了紧衣领,回头又进了酒吧。
而位于市中心的另一头,同样繁华的街道,却弥漫着不一样的氛围。
剧院刚演完一场,人流在门口疏散。而又因为即将有下一场剧场将要开场,人群再次往剧场大门汇集,靓丽的少女,打扮得体的绅士……步履不紧不慢,就如他们从容不迫的人生。
一辆车停在剧场门口,沈睿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剧场门口贴着的大幅广告,广告上写着“夜半的玫瑰钟声”,以及妆容非常夸张的演员,忍不住扭头看了眼周元:“确定是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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