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陈牛和铜钱一头雾水,这……怎么还没查就知道了?可是上官已经这样说,他们也没有追问的道理,只得各归其位。

    刘钊独自躺在医舍里,坠鹰峰、鹿鸣涧和虎啸崖三个营地,从来自力更生,只在战事紧迫时候用信鸟联系。

    樊诚还没到虎啸崖就知道坠鹰峰百夫长的所有消息,这个通风报信的人肯定不是新来的,能躲过陈牛和铜钱的视线,此人手段也是十分了得。

    可泄密的人忘了一点,这样迅速的消息传递,除了信鸟,没人可以。

    每个营地只有哨兵掌管信鸟,而坠鹰峰只有三名哨兵,这个排查起来非常容易。

    棘手的是,平日远离医舍区域的哨兵,是如何知道刘钊治病的详细情况的?

    ……

    虎啸崖营地的医舍里,樊诚坚持要用苏衡带来的秘药,魏仁不得不照做。

    不用不知道,魏仁将消毒液淋在伤口上,樊诚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到底是什么?会不会被苏衡阴了?

    好不容易把樊诚的右半脸全部清洗一遍,他疼得只剩半条命了,魏仁也悄悄出了一身汗,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樊诚死了,就可以嫁祸给苏衡,毕竟用的是苏家秘药,不是吗?

    清创完成以后,魏仁又用魏家针法做面部缝合,又把樊诚疼了个死去活来。

    魏仁抱着这样的想法,完全按照苏衡的指示,给樊诚治脸;每日清洗换药,一日三顿服药……等着看笑话。

    不管是樊诚还是苏衡的,两人的笑话总能看到一个。

    可万万没想到,五日后,樊诚的右半脸开始消肿;七日后,右眼可以睁开了;六月中旬时,他的右脸除了狰狞的疤痕,已经恢复得和左脸一样了。

    对魏家自视甚高的魏仁,第一次受到苏家秘药的毒打,直接到了怀疑人生的地步。虽然他之前算不上尽心尽力,但是该用的魏家伤药一点都没少用,怎么苏家秘药就能有这样的效果?

    有那么一瞬间,魏仁很想冲到坠鹰峰找苏衡探讨病例,等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治好一个樊诚不说明什么,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然而,樊诚明显好转,魏仁每日的事情少了许多,却也没有着手治疗虎啸崖营地的病患,仍然每天窝在药舍里。

    第029章 流言蜚语

    事实上,苏衡才不管魏仁和樊诚在想什么,见樊诚再也没来找过他,就知道自己赚到了一百两出诊费,可以下山购置药舍的库存了,真是完美!

    对他而言,治疗病患并不算难;比较难应付的是,反而是坠鹰峰营地军士们溢于言表的感激之情。

    苏衡外科社畜多年,治愈过很多外伤病人,出院结帐,互道珍重,从此不再相见。可营地却不同,军士们一见他就格外热情地打招呼,一有空闲就冲到药舍医舍问有什么需要帮忙;还有更热情的,恨不得帮他洗衣服、打扫床铺的地步。

    他是社交界限很强的人,尤其注重个人隐私,更别提他这个“舶来品”的隐藏身份,万一被揭穿后果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绿眼猞猁大老爷,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会出现在苏衡的药舍里,有时喝点水就走,有时喝水吃肉干还要睡一会儿,有时睡个天昏地暗。

    所以,苏衡的药舍,除了铜钱和陈牛,一般人都不让进。

    换成其他人,比如陈牛和赵先机,大概会乐此不疲;但在苏衡这里,就成了负担。

    因为苏衡本就不是热情的人,平日都是责任心使然,存在心底的热情也在穿越以前消耗殆尽了;所以,在拒绝不掉的情况下,他窝在药舍医舍的时间越来越长。

    五月二十八,医舍里两名前臂骨折的病患,伤肢外观恢复正常,只需要日常挂臂注意保护就行,两人兴高采烈地卷了铺盖离开医舍,离开前硬是向苏衡磕了三个响头。

    苏衡无语望苍天。

    五月三十,三名小腿骨折的病患,第一次拄着拐杖下地行走,虽然姿势笨拙,但是恢复得不错,只要继续小心保护、服用伤药,完全康复只是时间和病患体质问题。

    三名病患激动得涕泪横流,直呼苏衡是大恩人。

    苏衡心想,大可不必!

    转眼间,坠鹰峰的六月到了,天气越来越热,早晚温差挺大。

    苏衡从“小憩空间”取出了雅公子赠送的夏季常服,只觉得颜色素雅、衣料摸起来很舒服,又因为中午很热,就把长发梳成发髻,顿时觉得后颈凉快。

    铜钱走进药舍,看到这样的苏衡,直接看呆了。

    “嘿嘿!”苏衡被铜钱盯得嘴角一抽抽,“在家吗?”

    铜钱深吸一口气:“军医,早!”

    “铜钱,你……”苏衡咽回你是不是喜欢男性的傻话,“收拾一下,我们去绥城采买布料,时间很紧,需要连夜赶路。”

    “是,军医!”铜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赵先机嗷一嗓子冲进来:“衡哥,带上我!我要跟你一起去。”

    苏衡出诊前给了赵小胖一堆图样,他在药舍医舍里穿梭,赵小胖就泡在机关坊里琢磨打造,两人除了食堂闲聊几句,基本碰不到。

    成果也是喜人的,苏衡的医舍里病患越来越少,赵小胖隔三岔五地给他交木质听筒、极简版的听诊器,前两天还打造出了第一把血管钳。

    苏衡觉得赵先机就是他最好的外科器械库,铜钱是外科辅料库,想要做外科手术,还需要麻醉师和手术护士,东西好找,人才难寻啊。

    “行啊,不过铜钱也一起去,”苏衡打趣道,“你还去吗?”

    “我,我,我……”赵先机的圆脸又涨红了,陡然提高嗓门,“我……去……都是好兄弟,有什么?!”

    苏衡从不拿私人关系寻开心,也没有暗藏八卦属性,每日除了晨跑操练,就是泡在药舍医舍,完全不知道营地里转了无数来回的悄悄话。

    “那就收拾一下,出发。”苏衡不觉得有什么。

    一辆马车,两匹马,苏衡铜钱和赵先机三人拿着刘钊的公差令牌,离开坠鹰峰营地。

    三人轮流驾驶马车,赶在光线最好的时候极速通过了龟背岩路和一脚鬼道,进入密林深处休息。

    三人或坐或站或倚着马匹,喝水吃干粮。

    苏衡觉得这一路风景,随手一拍都是能得奖的照片,顿时心情愉快。

    赵先机喝了一通水,一抹袖子,视线在苏衡和铜钱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你看什么看?!”铜钱因为以前的阴暗经历,最厌恶被人上下打量的眼神。

    赵先机梗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

    苏衡却是第一次见到铜钱凶人,颇有些诧异。

    “为什么,呃……为什么……”赵先机哼哼着,视线四处乱瞟,“为什么军医看你,你从来都不凶他。”

    “军医是正人君子,看人的眼神都是干净的!哪像你们?!”铜钱怒了,像头炸毛的小豹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刘钊大人约束着,不知道多少人想把我当女人使!”

    “我才没有!”赵先机急起来嗓门也很大。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军士睡通铺的时候,乱说我和军医不干不净!说我们是那个……”铜钱气得说不下去了。

    “那是因为……药舍只有你和陈牛、还有我能进,军医上山打猎通常都只带你去,今日下山采买也是……衡哥,兄弟们才这样想的。”赵先机哆哆嗦嗦地解释。

    苏衡看了一眼愤怒的铜钱,又看一眼怂萌的赵小胖,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个。

    这军营里的男人们瞎说八卦、捕风捉影的能力都这么强的么?

    苏衡默默翻了一个白眼,问赵先机:“有人说我和你么?”

    “啊?!”赵先机连连摆手,脸涨成了猪肝色,“没有,没有……我,我,我,长得又不好看……”

    “那,有人说你和铜钱吗?”苏衡在医院多年,奇奇怪怪的流言听过许多。

    “没,没,没……”赵先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他长得太好看了。”

    铜钱瞬间垮脸,恶狠狠地瞪了赵先机一眼。

    “铜钱,你爱慕我么?”苏衡看向铜钱。

    “苍天在上,铜钱尊敬军医,能成为军医的帮手是铜钱的荣幸,绝无其他念头。”铜钱立刻举手立誓,掷地有声。

    “赵小胖,你对铜钱有别样用心么?”苏衡盯着赵先机。

    “没有!”赵先机回答得很大声,“在我心里,铜钱绝对不是女子,他既厉害又聪明!不像我,操练哪项都不行,只会窝在屋子瞎琢磨。 ”

    “不,赵先机做的东西都很精巧,非常厉害!”铜钱脱口而出,眼神满是真诚。

    苏衡笑了:“独木难成林,我想救治更多的病患,需要你们这样能干又聪明的帮手。还有,我也声明一下,我只把你们当兄弟看,没有其他想法。”

    “回营地以后,我会找机会与所有人当面说清楚,不让你们再有任何困扰。”

    苏衡不论做什么事,都喜欢预防在先,必须趁这些流言传得更夸张以前清理掉,不然,会影响他们三人的名誉和前途。

    铜钱的鹿眼里满是小星星:“军医,私底下我也可以叫你衡哥吗?”

    “可以。”苏衡轻描淡写地应下,完全没想到,这个决定对他们的将来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