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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图简直想把他踹下去。为什么?不让去就是不让去,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他抱定破罐破摔的心情一言不发,江夏王哼了一声,将下巴蹭在他的胸上,“你不肯说,孤也知道。你怕孤真的大战三百回合,回来没力气伺候你了。”
说着还撇了嘴,像跟他置气。
这话像在质问他,语气不太好。江夏王却不恼,但也不回答,只抿了唇,望着顾图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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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图一怔。
辨不清是谁的精液,总之全部喷溅上了顾图那鼓胀的胸脯。
直到猛力地喷吐了出来。
问出口他就后悔了。江夏王带着坏笑去蹭他腿间,一边又低头去舔他胸膛上的精液。顾图心想这寒食散莫非真是什么灵丹妙药不成?明明自己的家伙都还耷拉着的,这人怎么又硬了?下意识就去推他,一边说道:“不行,我……不行,殿下,我明日还要出征的!”
顾图低声:“若我今晚不在,殿下就该在芳林馆行药了,是不是?”
还说方才,方才您差点把我给强暴了。顾图腹诽。
顾图不答。
“后来孤就生了病啦。”少年的语气轻快,像深夜里静寂爆裂的灯花,一跳一跳地就消失了,“有好一阵子,不能下床,不能见人,成日地咳嗽,咳得像个痨病鬼。御医说要用性燥的药物来相克,起初都能克住,渐渐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为了压住寒气,须服的药愈来愈多,也愈来愈烈。最后就用上了寒食散。孤琢磨着它也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凶险嘛,便如方才,不也安稳地过来了?”
即将攀顶的一刹那,江夏王却猝然地停了手。
他就像很清楚顾图的弱点似的,知道在何时绝不能给他一个痛快。顾图只觉方才被他揉过的屁股也火辣辣地痛起来。
——今夜就要这样过去了吗?弄了一地水淋淋乌糟糟的,欲望纾解过后,又有什么更深的东西叫嚣着想出来。可是明日,明日自己就要走了啊。
江夏王奇异地沉默了片刻。
顾晚书!
“你这蛮子,怎么骗也骗不倒,没意思。”
这动作也都被江夏王看在眼里,立刻又遭他扑了上来,长手长脚环抱住顾图健壮的腰身,一边还试图去分开顾图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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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林馆芳林馆,好像那是个可以威胁到他的地方一样。顾图胸中充满了酸胀的感觉,被人压着,脑子发晕,声音也不似自己的:“殿下,我也不是傻子!寒食散,药性燥烈,极伤身体。殿下今夜并未去芳林馆,却还要服散,总不能真是为了和我……”他又脸红地顿住,“总之,我想,殿下服散,定有殿下的缘由。”
江夏王微微眯了眼睛,手上又收紧一些,追问:“为什么?”
“殿下,”顾图轻声道,“当年,是有人害您吗?”
江夏王一愣,薄唇边还挂着精液,又靡乱又懵懂的模样,叫顾图心如擂鼓。烛光飘暗,江夏王半撑起身子,扁了嘴道:“方才明明也是你说,明日要出征,所以要孤陪着你的。”
终于找到这一个理直气壮的由头,他猛地来了力气,一下子往后退了两尺远。
顾图简直想点名道姓地骂他,可江夏王却握紧了他的家伙,像要挟他一般脸上挂了笑。
好像是知道自己今晚终究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了,江夏王歪着脑袋看向他。
他说的可不是后半句这样的话。顾图发窘地道:“可是我——”
顾图浑身尚还乏力,斜靠在席上,只见江夏王散乱的长发笼着清隽背影,映在烛火间,像一张单薄的剪纸。
江夏王突地哼笑了一声,“你没想过?此话当真?”
江夏王一手撑在席上,一边低头看着他的胸,眼神愈加深黑。
“顾图。”江夏王笑着唤他,声音有几分深夜的沙哑,“你为什么不让孤去芳林馆?”
顾晚书的目光定住,烛火在那目光里飘摇。
“——总之不行!我,我没想过……”
顾图咬了牙,没能立刻反驳过去,却好像已经输了。江夏王的笑意愈来愈明显,倾身过来,温言软语地对他道:“你既然从没想过,那没法子,孤就只好去芳林馆……”
“你出尔反尔!”江夏王任性地指控他。
然后,他才稍稍坐起身,去寻巾帕给自己擦拭,发泄过后理智回笼,连那委屈的怨气都消弭了几分,只是低头看自己的胸时,又生出些好奇,伸手指轻轻地抹了一下。
江夏王坐在他身边,低头对他笑,“但孤的确想试试,看这东西,是不是真能让男人雄风不倒。”
顾图被他臊得满脸通红,想不通这人怎么有这么多无法无天的骚话,可自己偏偏不能违抗。他憋得慌,甚至想出声哀求,眼里挂了水雾,看过去只觉江夏王俊美的脸愈发云遮雾罩,像是在离自己很遥远的地方,连一点柔情的残影都不肯舍给他,他又没来由地委屈。
“是啊。”江夏王却答得很快,“你知道孤小时候,弓马骑射,都是诸王第一么?”
“殿下服药,”顾图低声问,“是为了治病么?”
顾图见他的头发将要撩到精液上了,第一个反应竟是轻轻去将那发丝儿拂开。
顾图哑声,“您还要怎样?”
顾图这下清醒过来,可就不那么好糊弄了。像对待小孩一样不停地推开江夏王,江夏王又不停地贴上来耍赖地磨蹭,还往他耳朵里吹着气,声音绵软软的:“顾图,不够……”
顾图的身子绷直了,在这一刹那,他甚至想过把性命都交托过去,可对方却停了手。
也许是这表情取悦了江夏王,少年的呼吸猛然粗重起来,两只手一同圈上来用了力捋动,滑溜的柱身上伞盖一张一合,宛如能吞噬万物的洞,它愈来愈张狂,也愈来愈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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