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2)

    江夏王执起他的手腕,上头的红痕不明显,但他仍然吹了一吹,眼皮懒懒地一抬,“孤不让你去,你便不去么?”

    顾图便听着他的低唤,猝然地射了出来。

    江夏王揽紧了衣襟,抬头望向夜空中晦暗的弦月,慢慢地伸出手去,又最终将五指收拢,仿佛终于决定了不再去触碰那月亮。

    顾图安静地亲他,“原来我就是殿下的脸面?”

    “行,那您就等着我,将北方六郡平定得齐齐整整的,给您端盘儿里送上来。”顾图的声音渐渐低了,“有了北方六郡,您便什么都不用怕了。”

    最终是江夏王抱住了顾图的腰,又从他胸脯上抬起头来,漂亮的发丝都乌糟糟地贴在脸上,朝他轻笑,“行了行了,孤养你这么久,不就是图你出人头地,帮孤养几个兵?”

    这话原该很郑重的,却不知为何被他若无其事地说了出来。顾图凝视着他淡漠的侧脸。

    那一根狰狞的阳物便弹到了他的眼前,勾连着他的碎发,顶端渗出的液体滴落在他锁骨,又摔下他的胸脯。

    殿下的东西在他的臀缝之间跃跃欲试,粘连着不知是谁的黏液,将顾图的屁股也润湿了。他闭了眼,咬着牙,悄悄往后摆,想寻那家伙,一个重心不稳,却竟然跌坐到地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像个不满意的小屁孩说要吃肉一样的表情。顾图笑起来,觉得殿下其实也很好猜。他稍微直起身子挺起胸,伸舌头去触碰那阴茎,江夏王便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沉的低哼。

    顾晚书双手扶着栏杆,也去看那石台子底下的金鱼。它们汩汩地冒着气泡,纷纷然地抢着食儿,劳碌地摇晃着尾巴,四面八方好像都充斥着迷漫的雨声和水声。他说:“顾图走了,孤让他领了都督北方诸军事,使持节,挂征北将军衔。”

    顾图的口中还有些干涩,也或许因此,令他的声音也发涩,“殿下不让我去,我自然便不去。”

    殿下却像不清醒了一般,情欲的迷醉浮上他那双孤清的眼,他从后头吻着顾图的侧脸,道:“那你蹭一蹭。”

    清露沉霜,空花幻影,这一个原野上枯树下微凉的夜,仿佛能融进顾图的血液里。此后塞上苦寒,长城风紧,无数个相似的夜晚,殿下那沉默的呼吸声,都似伴随着他血液的流动而缓慢地、永远地起伏。

    江夏王歪了歪脑袋,“不过,今年的元会,你大约是赶不上了……要走就赶紧走,别等到大雪封了路,半道上又折回来,丢孤的脸面。”

    顾图的眸光微微一黯,“是,要谢殿下的栽培。待末将出人头地了,自然会回来的。”

    顾图离开洛阳的那一日天气极冷,他从丞相府领了诏条出来,天色便昏昏如暮。丞相陈勘根本没有出面,丞相长史说要为他饯行,但他无论如何不敢吃陈勘府上的饭,办完公事便走了。到点兵出城,天竟下起了霖霖的雨,视野又暗了一层,他回头去望城门楼上送行的寥寥人群,想这样坏的天气,殿下应是不会来送的了。

    “您想我了,只消一句话,我就回来看您。”

    62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顾晚书,从那冷若冰霜的瞳仁底下披离而出动荡不安的欲望,全都逼迫他接纳,逼迫他吞咽。

    63

    他抬起头,夜色深浓,江夏王的墨发垂落风中,衣衫不整摇摇晃晃的,却如玉山之将倾,如他巍巍然的神祇。他不明白,江夏王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不安。

    江夏王道:“胸。孤要看你的胸。”

    束缚住的双手什么也做不了,但好像也确实不再需要了,顾图低声道:“我……我给您舔出来?”

    像还有许多未竟的话,但终究没有再多说。

    也许殿下其实并不那么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但偏偏这样的殿下,又是需要他的。

    “殿下若是担心,来塞上循行就是。”

    “你可不要让孤等太久。”江夏王说。

    那人怔了一怔,略微直起身子,长可曳地的光亮的黑发也顺滑地铺展下来。“你想好了?那可是个地道的匈奴人,是左贤王的侄儿,万一出了岔子,你就是通敌卖国。”

    射精的前一瞬江夏王突然拔了出来,抖动的阴茎往顾图赤裸的胸脯上猛地喷溅出汁液。顾图被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江夏王却又突然蹲下身来,拉住遮头的衣物蒙着顾图的眼去舔他的胸脯。一边舔,一边叫他:“顾图,顾图……你会回来的吧?”

    顾图凝视着他的表情,斟酌地道:“殿下……让我去北边吗?”

    哗啦一声,是江夏王将外袍长衣都笼了下来。顾图忽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感觉到江夏王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脑,起初还是温和的,渐渐就变得暴烈。阴茎往他的喉咙深处捅去,他难以忍受地呛咳出声,几乎要窒息了,江夏王便又让出来一线的余裕,让他能在这恩典下再残喘几分。

    第26章 藏锋

    江夏王哼了一声,“真会打算盘。让孤去给你撑腰?孤偏不,孤就要留在洛阳看你的好戏。”

    顾晚书确实没去送他,而是去了一趟芳林馆的别苑。雨水淅淅沥沥打在枯败的荷叶上,有人倚着栏杆往水池子里喂金鱼,见了他来,懒懒地换了个姿势:“好久没来了啊,晚书。”

    顾图的精液有几滴飞上了江夏王棱角分明的下颌。夜色之中,他看得不太清楚,江夏王却满不在乎地一擦,探身来给他解掉绑手的布条。

    就在这一个刹那,两人好像都感受到了另一种选择的诱惑,以至于一时间,谁也没有当先发出声音来打碎它。

    “是啊,”江夏王理所当然地道,“你不仅是孤的脸面,你还是孤的眼、孤的手……若到了边塞上,见到了壮丽风光,或者美貌的胡姬,可不要被勾了走啊。”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