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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龟兹。”顾图扶着昏沉沉的脑袋,“晚书,我今日也要面见龟兹王的……”

    顾图心软了,胯下却更硬。只是一瞬间没防备,顾晚书的手已经从他的衣带边儿探了进来,轻轻软软地滑过他赤裸的腰线,却偏偏不肯再往上,也不肯再往下。

    顾图不知说什么好,都是早上,都是男人,都会硬,一样很奇怪吗?

    魏晃摆摆手,与顾图说了两句话便径自转身离去。这让顾晚书感觉自己像是顾图身边带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孩子,大人说完了话后,对他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的。

    顾晚书见他转身,却先去亲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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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里像有些遗憾,但并未后悔。自己先从顾图的怀抱中跳出来,笑道:“我当真饿了,顾图,我要吃东西。”

    顾图凝视着他,脸色阴晴不定。在不太清醒的时候,顾晚书偶尔还会自称为“孤”,在他内心深处,仍然保有一份无人可触犯的尊严。只是顾图亦清楚地知道,自己所爱的,正是这样的一个顾晚书。

    于是两人又手忙脚乱地将桌案清理出来,将食盒打开,小菜虽然有些凉了,但还是溢出诱人的香味。待顾晚书吃完,顾图也已经将热水准备好,又伺候这个祖宗去洗澡。谁料顾晚书险些在浴桶里睡着,还是顾图眼明手快地将他提了出来,把半梦半醒的顾晚书擦干了身子抱回床上。

    首先是胸脯上莫名地疼: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顾晚书正伏在他身上,一手不知轻重地揉着他的胸,见他醒了,还无辜地眨眨眼。顾图立刻便想将他掀下去,顾晚书却双手抱住他的肩膀,又亲了下来。

    所幸地上铺了华丽的氍毹,身子倒没受伤——但实在太尴尬了,顾图揉着自己的腰,将尴尬都化作了暴躁:“顾晚书,你做什么!”

    抓住了顾图的手,顾晚书便快活地一跃而起,也不管顾图要怎样单手提好那些食盒。一边顾晚书还叨叨:“你喝了多少,为什么不趁早出来?越到夜里,便越是凉,今晚睡不好怎么办,明日不许你去见他了……若没有你帮忙,他能当上这个王?还耀武扬威的,他,他还叫你哥哥!”

    顾图感到羞耻,内心却又燃起堕落的期待,轻轻地抬动下身,将阴茎与他的相互磨蹭。明明都没有伸手抚慰,汁液却淋淋漓漓愈来愈多地滴落,顾图茫然地亲着顾晚书的脸颊,顾晚书应付着,另边厢那沾着汁液的手指却在专注地把玩着顾图的后面。

    顾晚书不高兴了,“那又怎样?难喝死了,亏他还能夸下海口……就为了这玩意儿,让孤跋山涉水,跋山涉水……到这破地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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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晚书竟还委屈上了,哭诉:“你不也一样吗?”

    顾图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一双不擅长说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晚书,像在控诉他的无情。

    “你才喝醉了。”顾晚书翻了个白眼。

    “让他等着!”顾晚书大声道。衣冠不整的模样,愣是摆出了雷霆万钧的气势。

    顾图叹了口气,将他拥入怀中,“不,我只是担心,你不当喝酒的。”

    顾晚书奇异地安静了下来。在这门窗紧闭、灯火飘暗的房中,他静静地听见了顾图的心跳,半晌,才道:“顾图,孤在过去,可是千杯不醉的。”

    “我知道。”顾图微笑道。

    顾晚书的双眼眯起,像含着诱引他的漩涡。他凑近来,在顾图的耳边大惊小怪似地低声:“真的不要啊?”又撇撇嘴,声音发了软,“那便算了。”

    顾图只是笑着听,不反驳,任他拉拽着自己的手往那无人的街道上走。进了客舍,顾图刚将手中东西放下,顾晚书却从后头贴了上来,一边磨磨蹭蹭地要脱他衣服。

    顾晚书的目光扫过他手边提的东西。顾图亮给他看,“都是你喜欢的小菜,魏晃看你在席上没怎么吃,特意给你留下的。”

    顾晚书见他半天不答话,自己却先慌了,去扯他的衣袖,“你做、做什么?孤说得不对么?孤讨厌那酒……”

    “可在过去……在过去喝的酒,都不快活。”他轻轻地道,“孤今晚望见这西域的月亮,想知道这月亮和洛阳的月亮有何差别,才发现,孤已忘记了洛阳的月亮是什么模样。”

    顾晚书复在他耳边笑起来,“那就帮我把衣裳脱了。”

    也许是昨日到底没亲到,叫顾晚书生出了一股幼稚的执拗,舌头在顾图的齿关上扫过,逼得顾图嘤嘤呜呜,又不敢朝他使力气。天未全亮,两个人都不太清醒,顾图往床沿躲,却一个未留神,“扑通”摔到了地上,连带顾晚书也跌了下来,正正叠在了顾图的肚皮上。

    “做什么?”顾图一怔,这时却感觉顾晚书身上发烫,顿时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顾图自己收拾了半天,回来时,顾晚书已在呼呼大睡。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吹去了烛火,在黑暗之中,听了半晌枕边人那沉沉的呼吸声,才终于感觉到安宁的睡意。

    这一声“晚书”唤出了口,顾晚书的脸色便像扭曲了一下,渐渐地终于柔和下来。他将一双流波的双目睇着顾图,薄唇一张、一合:“拉我起来。”顾图便没有法子,只能认输地朝他伸出了手。

    顾图笑道:“那我也不能饿着你啊,晚书。”

    顾图是被一阵异动闹醒的。

    “哼,谁要他的恩惠。”顾晚书嘴硬道。

    顾图伸手,轻轻地扯下顾晚书的衣带。像是在解开一件礼物,华贵的长袍如投降一般滑落在地,便露出顾图最迷恋的肉体。这些年来养生得宜,顾晚书不像过去那么瘦了,胸腹间有了精实的线条;但本是奶油一般白皙的肌肤,却因隔夜的醉意而染上微热的红。顾晚书并不容他细看,一手揉上他饱满的屁股,便饶有深意地笑起来,一把将他揽紧了,两人的阳具便几乎是撞击到了一处。

    嘴唇还未相碰,顾图已闻见他身上的酒气。三勒浆与别的酒还不同,有一股艳烈香气,顾图连忙推开了他,抓着他肩膀紧张道:“你真的喝酒了?”他原还以为魏晃是说笑的。

    夜色如水,顾图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好脾气地看着他,“我们回去吧,嗯?”

    顾晚书呆了呆,却不回答,坐起身,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像是全身血液都流到了那里,硬得发烫,顾图一下子抽回了手,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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