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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无言地瞧了他一眼。
陆沉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语气正经:“这些汤加起来很沉,应该不是很好搬。小深需要我帮忙吗?”
以往他都是直接送进空间,等景深需要的时候再端出来,但是现在, 就是很想欺负一下小垂耳兔。
景深犹豫了一下, 选择了拒绝:“先去看看他们。”
他想先观察一下挖井途中的问题, 顺便采集一下大家的建议。
这是他刚才狮关进来之后他想到的,狮关刚说族内有一些小麻烦,不知道和井有没有关联。
豹柳刚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拿着报酬,心情十分舒畅,面对「刃」部落曾经的人他也多斥责,只微微教训了两句,便跑到一边吃东西了。
要说部落之内,为他们准备的食物还真不少啊。
明明只是其余部落来的俘虏,景深那群人那么用心做什么,豹柳一边吃今天早上送过来的新鲜水果,一边不屑地在心中想,俘虏吃草就行了,剩下的食物他就自己留着,也可以和别的部落进行交易。
反正,他们就算知道,也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景深。
狼亦看着狼辉的手,心疼的都快碎裂了。
狼辉的手伤愈发严重,血已经和铁锹的柄黏在了一起,而狼辉的力气又大,所以偶然狼辉松开手,狼亦看见的伤口,露出十分狰狞的模样。
他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偏偏此时,豹柳刚休息完毕,过来探询,说的好听,其实和寻衅滋事也差不了多少。
他用着自己手中,新折下来的旱柳条,对着狼们抽抽打打,挑剔道:“你们还是不够快,做了这么点工作,等到时候景深过来查看进度,你们得到的惩罚,就不止我的抽打了。”
景深,在他言语中,似乎是一个十分严苛的族长。
几人不自主的认为景深是一个严肃古板的兽人,对待手下脾气却十分暴躁。
狼亦撇了撇嘴。
一位狼少年在烈日下晒了半天,似乎有些晕头转向,将自己的心中所想说出了口:“少了一个人,进度自然慢不少嘛。”
豹柳一听,怒目圆睁,瞬间举起了手中的柳条,对着小少年抽过去:“你!”
鞭子打下去,却没有听到少年的痛呼。
豹柳仔细一看,发现自己的柳条鞭,被握在了狼辉,也就是他们中地位最高的那狼的手中。
狼辉表情淡淡:“他晒太阳久了,有些头晕,豹柳,你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豹柳哼了一声,狠狠的抽回了鞭子。
豹柳看的不是很清楚,但狼亦心都揪住了。
这一鞭子又打在了狼辉的伤口上,伤叠着伤……
与此同时,他听到一个清亮的少年音:“豹柳,你在干什么?”
豹柳没有回头,但是急忙把鞭子扔到了一边,脸上带上了笑容:“景深,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景深?
狼们看了看,和他们脑中一本正经的中年人形象不同,景深是个清俊少年。
而且看起来,说句他们都没想到的话,似乎对豹柳的行为十分气愤?
狼亦心中揣测,不会吧,他们明明应该是,一丘之貉啊。
第103章
拆穿
景深皱着眉, 看向豹柳:“我记得部落中说了强调过很多次吧?不允许欺凌部落成员。”
景深一来,看到的就是豹柳挥舞鞭子的样子,虽然这人劣迹斑斑, 但是景深语气还是十分平和,只是比平日的语气要冷。
狼辉并没有看这边, 而是他们几个聚成一个小堆,趁着没人注意说悄悄话。
刚才晕头晕脑的小狼指了指景深, 试探性地开口:“这个是族长?看着人也不坏呀。”
十分亲和, 年龄看着和他也差不多。
狼亦沉吟, 不想提前发表自己的意见。他看了看景深的表情和他的穿着,问了句狼辉:“你觉得呢?”
狼辉受伤的那只手又在向下滴血,他皱着眉用另一只手擦干,看了看景深的打扮,不置可否。
“你看他身上的兽皮。”
景深身上的兽皮, 一看就是经过精心的裁剪和缝制,最重要的是, 兽皮是银霜鹿的, 还是一整块。
兽皮这种东西,往往没什么值得大家注意的,但是银霜鹿却不同。
狼辉声音很轻的在给他们解释:“银霜鹿的珍贵大家都清楚,对于冰系异能的助力很大, 皮的售价也很高。你看他身上这块兽皮,差不多需要十个奴隶来换。”
其他的话他并没有在说,但是其中蕴含的意思大家都了解。
景深的这块兽皮,得来的途径, 又是什么?
这些天里, 他们大致了解这个部落, 有异能的人真的不多,就算把这些人全编成一个队伍,也不可能把银霜鹿打下来一只。
狼辉露出一个带些不屑的笑:“总不能是有人帮他猎来一只银霜鹿,刻意把兽皮送给他的吧?”
所以,只能是买的。
那买这块兽皮,花出去的代价,是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奴隶呢?
狼亦瞬间跟从了狼辉的说法:“我觉得有道理,所以大家谨慎些为好。”
小狼们即刻警惕起来。
只有那只刚才晕乎乎的小狼,还嘟囔着:“不对吧,我觉得,看起来,族长似乎挺好的。”
虽然他也信任狼辉的判断,对待狼辉本人也很信服,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对景深一点恶感也生不起来。
狼辉轻哼了一声,觉得他的想法无足轻重。
倒是狼亦,看见狼辉手上的血,又皱紧了眉头。
他看起来镇定自若,但是手上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血,那么多。
他忍不住心揪起来,祈祷这一天快点结束吧。
让他回去,可以帮忙包扎一下。
豹柳从一开始的乖乖听训,到后来的不耐烦,最后对着景深道:“好了,我不过就和他们闹着玩,部落不允许就算了。”
景深面色缓和了些许:“嗯。”
豹柳此时眼睛微眯,说话不客气了些:“景深,没人和你一起来?”
景深唔了一声:“没有。我就是过来看一下井的情况。挖到哪里了?工具好用吗?深处的泥土含水量怎么样?平时晒不晒?”
他还自己嘟囔起来:“应该是有些晒的,我忘了遮阳帽,回去就做。”
他并没有提绿豆汤,打算看完这里的情况再做打算。
这一连串问题让豹柳晕头转向。
他哪知道景深问的问题,他甚至都没仔细地观察过那坑,此时只能含糊道:“差不多吧?”
应付过去得了,反正景深也不可能在这里长呆。
同时他也在观察,陆沉平日和景深形影不离,但是此时,似乎他真的没有跟着景深。
那景深,现在就是一个人。
落单。
对于豹柳来说,景深的身份可不是族长那么简单。
景深,破坏了他成为族长的梦想,甚至让他的声望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小弟们也几乎跑干净了,想从他们手中要点东西,还需要自己对那些人有用处……
他一直在恨着景深,只不过没有办法来报仇。
但是此时,他咽了口唾沫,接着和景深闲聊。
“挖井,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可能遇到了,但是我没注意,我一天从早到晚,都在挖,没时间想东想西。”
豹柳突然变得十分温和,自身的脾气全部收敛,把景深带到井旁:“刚才也是因为热晕了头,才临时和那些俘虏起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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