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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江渺便直接起身离开了会议室，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王总也直接挂了电话。
一场争论就此结束，季陵也直接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首发的位置，季陵是志在必得的，他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看上去不着四六的模样，但他如果确定某样东西是自己的，就绝不可能从他的手里溜走。
他回到房间简单洗漱了一番，又试了试绣有trace id的队服，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就早早地上床准备休息。
可向来是晚上兴奋的夜猫子又怎么可能在一时半会就改变自己的作息习惯，季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将近一个小时，却半点不见睡意，甚至还越来越清醒。
万般无奈之下，季陵只好起身拿起外套，打算到窗户旁吹吹风透透气。
皎洁的月光柔和的洒在地面上，映照出季陵精致的面容。
他拿出手机，几乎将每个APP都点开看了一遍，又百无聊赖地退出，最后还是选择点进了微博中。
不知怎么，本来是打算看看各种八卦消息的季陵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识地点进了顾衍衡的个人微博当中，开始翻看起来。
顾衍衡这两年整个人都变得稳重了很多，还记得他刚来VK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把不好惹三个字都刻在了脸上。
那时候他的微博里还会经常看到挑衅回击的内容，现在除了前不久那个直播视频以外，剩下的几乎都是各种俱乐部的消息转发，官方的不能再官方了。
季陵富有耐心地一条一条翻下去，不知不觉间已经翻到了很久以前，微博里的消息逐渐变得鲜活。
就在他打算退出的时候，却忽然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了这样一条消息，上面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对不起“。时间显示两年前。
是世界赛总决赛失利，季陵退役的时候。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季陵停在这三个字上看了很久，直到冷风打透了他的身躯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
那个时候，一向骄傲自信的顾衍衡是在什么情况下，以什么样的心情才会发出这样的消息呢？
手机屏幕咔哒一声被熄灭，季陵有些烦躁地抓了几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将那些复杂的情绪驱逐出脑海。
他为什么会不知不觉地想到顾衍衡？明明都过去那么久了..
一定是上次喝酒的事情闹得，一定是。
季陵默默这样告诉自己，随后伸手把窗户关上，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间躺下，强迫自己赶紧睡觉，不要再胡思乱想。
这一次，睡梦之神倒是眷顾了他，没多久，季陵便陷入了梦乡之中。
梦里的季陵回到了两年前和顾衍衡转变关系的时候，那时候的顾衍衡还是个刺头，对谁都不服气。
尤其是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季陵，几乎每天都在怀疑季陵说话的真实性。
用季陵的话来说，就是个整天狂吠的暴躁修勾，一不留神就会咬你一口的那种。
那天是威腾杯刚刚结束的时候，季陵罕见地喝了酒，同时也意料之中地喝醉了。
这对于其他队员来说都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直接把他扔给了酒量最好的顾衍衡，让他负责把人带回基地。
可那个时候的顾衍衡哪知道季陵酒量居然这么差，才喝了那么点就能醉成这样。
可他又不能直接把人扔在这不管，只好忍着满腔怒火粗暴地把人带回基地。
其实那一次季陵喝醉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想着第二天的顾衍衡对他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和他犟嘴了，甚至还会主动帮他护理外设。
那一阵子季陵还奇怪了好一会儿，如今过了这么长时间，当年的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却好像又迷迷糊糊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喝醉的季陵一反常态，褪去了平日里的不着四六，一双雾蒙蒙的眸子倒平添了几分乖巧可爱。
顾衍衡把他带回他的房间，扔到床上就打算离开，可季陵却怎么都不肯撒手，甚至整个人都像一只考拉似的紧紧黏在顾衍衡身上。
然后他看到了两瓣看上去水润润的东西，像果冻，特别想让人咬一口。
季陵一向是个行动派，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冒出来，他就要付诸行动。
可这个果冻实在是不太老实，他一个劲儿向前凑，果冻就一个劲儿地向后躲，季陵哪能让他跑掉，一双手便啪地一下拍到果冻两边固定住，然后直接一口..
叮——叮——
突然响起的闹钟声瞬间把季陵从睡梦中惊醒，他一脸迷茫地坐起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梦里的场景，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十分奇怪。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作者有话说：
小季啊，这真不怪小顾对你如此执着啊..感谢在2022-04-02 17:43:00-2022-04-03 15:40: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开幕
接下来，有请PAC战队！
他居然在梦里把顾衍衡..
啪！
季陵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在床上滚来滚去，半晌后才爬起来，有些焦躁地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随后迅速起身冲进洗手间用凉水好好洗了一把脸，这才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
摆在床头的队服被穿上，橙色搭配黑条的运动外套上绣着季陵的id trace，在季陵精致俊秀的面容衬托下显得格外精神，他简单修整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便开门下了楼。
队员们陆陆续续地出现在基地门口，没过多久，所有人便都聚集在了此处。
林霖抱着一堆资料匆匆走过来，尽管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明显，可他眼神里的激动却没有掩饰分毫。
“这些是今天要拍摄的内容，你们先简单看看，熟悉熟悉大致流程。”说着，林霖就把资料全都分到了每个人手中，“到了现场应该还会有细微调整，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们只管拍摄就行，其他的我给你们解决。”
“还有季神，”林霖又看向季陵，带着些许得意道，“昨天那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就放心打比赛，绝对不让你有后顾之忧！”
“行，那就谢谢林哥了。”季陵坐上车回以笑意，随着车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商务车在日光的映照下渐行渐远。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车程，选手们终于到了拍摄地点，不约而同地拍拍脸，勉强打起精神走进化妆间。
等待已久的Tony老师一看到几个人走进来，连忙安排他们坐下，开始给他们化妆。
对于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出门的标准宅男们来说，化妆实在是一件极为漫长又痛苦的事情，他们一脸惊恐地看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向后缩。
“那个，我能不能不化眼线啊，这东西看着太吓人了，万一戳我眼睛里了呢？”
“亲爱的，不会的，”Tony一手控制着柯柯不让他动，另一只手则开始给他化起眼线来，“我们的技术都是很好的，不用这么害怕。”
站在一边的季陵看着柯柯和考拉生无可恋的模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化妆的场景，当场就想脚底抹油往外溜，结果还没等走出去几步，就被一直关注他的冯源给拉了回来。
“季陵，你想去哪啊？”这话语气说的阴森恐怖，眼里带着邪恶。
“咳，那什么，”季陵装作若无其事的甩甩胳膊，又四下看了一圈，最后指着房间门道，“房间里有点闷，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出去透透气，你们先化着，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季陵像是一刻也等不及一般，抬腿就要往外走。
可早就识破季陵心思的冯源又怎么可能放他走，只见他一个滑步蹿到门口，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靠在门边意味不明地看着季陵。
“我们都得化妆，季神总不至于搞特殊吧？”
“不是，我真就出去透透气，过会就..”
“提醒一下，隔壁可就是VK战队的拍摄地，按时间来算，他们战队估计也已经到了，你确定你还要出去？”
季陵：..
“别老想着跑，我们都得化，一个也跑不掉。”
说完，冯源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季陵的肩膀，随后认命地去化妆去了。
倒不是季陵有多怵顾衍衡，其实经过上次季思柠的事情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微妙的缓和，只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实在是搅得季陵有些心烦意乱，他甚至因为那些场景太过真实而怀疑那究竟是梦，还是当初真的发生过。
十几二十刚出头的男孩子化妆讲究没有那么多，没过多久就到了季陵和江渺两个人。
他们一起坐在椅子上，看着各种化妆品，脸上嫌弃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这一时刻，或许是两个人认识以来思想最一致的时候。
“Tony老师，”季陵讪笑两声，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道，“我这长相，应该不用怎么化吧，您要不，略过我？”
“哎呀，宝贝，你这张脸简直是精致无比啊！”
Tony老师难掩激动的声音让季陵着实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唰的一下就全都生出来了。
“这张脸，要是再配上我的技术，那绝对是完美之作！”
“小帅哥，你别动，我这就为你锦上添花！”
话音刚落，还没等季陵反抗，那粉底、眼线笔、睫毛膏等等便一股脑地招呼上来，等他再次能看清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有些生无可恋，甚至有些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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