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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白跟江逾声说好悄悄话,一抬眼看了下时间,又看陈老整理着电脑课件准备上课,扭头跟牧阳成:“中午吃饭的时候说吧。”
牧阳成看看祁斯白,又看一眼翘着嘴角转回身的江逾声,半晌吐出来一句:“你们今儿这是又……进入到新婚燕尔的阶段了?”
这话说完,牧阳成条件反射就是一个缩颈,没想祁斯白不仅没抬手弄他,还莫名笑了下,“牧阳成,你怎么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用词?”
牧阳成被祁斯白笑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满脑子都是:前一天还谴责我滥用成语的人,现在笑得好声好气一脸纵容?
不,他不对劲。
不是他不对劲,就是我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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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连堂课对大部分学生来说总是很漫长,但对祁斯白这种一刷起题来就忘记时间、两节课下来几乎没抬头搭理过几次在黑板前手舞足蹈的陈老的人来说,刷完两套题,连堂课也就过去了。
下课铃打响,班里吵吵嚷嚷的,不少人还在讨论刚刚讲解的几道作业题,牧阳成也拿着篇子跑到后桌跟人争论着什么。
那几题祁斯白在做完后就找陈老问过,套题也刚刷完,这会无所事事,环视一圈后,拿笔戳了戳江逾声的后背。
江逾声把手头那行式子写完,回过头来,垂眸看了眼祁斯白摊在桌上的书,“写完那套了?”
祁斯白点了下头,半倚在椅背上看着江逾声,笑了下,随口说:“诶,你刚刚说没时间去食堂吃,我忽然想起来,之前听人讲过你的一个事迹。”
江逾声将手肘支在祁斯白桌上,随手玩了玩他笔袋上那个毛茸茸的白球挂坠,“什么事迹?”
“听说,你初二的时候,有一次北城下雪了,好像还是那年的初雪。你们全班人都跑出去看雪玩雪了,就你一个人还乖乖呆在教室里,不知道在看书还是做题。”
江逾声没听人讲过这事,“是吗,我不记得了。”
他和祁斯白对视一瞬,顿了下,说:“不过听着,有点像是我会干的事。”
“一听就是你干的事好么?”祁斯白笑起来,“你这人做事真的是理智又冷漠啊,完全不受情绪支配。”
桌上的笔都已经收好在笔袋里,江逾声摆弄完那颗小毛球,顺手帮祁斯白把笔袋拉链连上了,“你这是夸奖还是控诉?”
“就事论事而已……你之前在附中,肯定也是喜欢篮球才会进校队,但不就因为高中忙啊、练习时间少打不好这种原因,就干脆不碰球了。”
祁斯白下了个论断:“不可能的、不理智的事,你就真的能控制自己不去碰。啧啧,江神,你好可怕。”
祁斯白这话其实也满是调侃的意味,但江逾声却把这话过了心,捏着那个小毛球思忖了几秒,才又抬头看祁斯白,笑了下,淡声说:“你真把我当神?我也不是所有事都能理智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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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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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爱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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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什么?”
祁斯白没抬头, 还垂眸看着江逾声摆弄挂饰的手指。
江逾声的手比他的更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
祁斯白见过不少男生不怎么喜欢剪指甲, 有的甚至故意把尾指或者五指的指甲都留长。相比之下,江逾声的手实在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而这样一只好看的男生的手, 和祁母非要绑在祁斯白笔袋上满足少女心的毛绒球放在一起, 竟然莫名很搭。
江逾声想了会,逗他玩似的说:“不告诉你。”
祁斯白抬眼看江逾声, 调笑说:“干嘛, 怕我知道你的软肋?”
江逾声顿了顿, 随口说:“你想问比如什么?比如……我不知道我会在阳光花园住多久, 也不知道那些小花猫过后会不会小没良心地忘掉我。”
“嗯?”
“但我还是会每天去喂个食,”江逾声玩笑道:“让它们惦记惦记我的好。”
祁斯白问:“那你走了它们怎么办?”
“它们马上会遇到下一个来喂食的人, 然后很快把我忘了。”
祁斯白“啧”了一声,笑着说:“……我怎么觉得你的感情观有点消极?”
这话题祁斯白随口一提,也就随口聊过去了。
他又垂眸去看江逾声的手。先是把毛绒球从江逾声手里揪出来,然后又把江逾声的手拉近了些,将自己的左手和江逾声的右手掌对掌地轻轻贴上了。
江逾声的掌心比他的更温热些。
江逾声任祁斯白动作, 问:“做什么?”
“比比长度。”祁斯白说着,指节、指腹和江逾声的对上了。他努力地抻直了五指, 但骨架本身就比江逾声略微小些, 手指也比他略短一点点。
祁斯白认清事实, 眨了眨眼,“……算了不比了。”
他想耍赖, 手刚往回抽, 就被那双好看的手握住了。
祁斯白还没说什么,忽然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的牧阳成在旁边一阵假咳, 咳得十分刻意。
江逾声自然而然地松开祁斯白的手,祁斯白转头去看做作表演的牧阳成,“你问完题了?”
“……”
牧阳成看着这两人自然的表情,觉得自己如有实质的眼神和满口调侃都没了用武之地,憋屈地蹦出一句:“……问完了。”
“那吃饭去吧,”祁斯白朝后门的位置抬了抬下颌,“薛远在后面等好一会儿了。”
牧阳成不确定地回头问江逾声:“江神不跟我们去吃啊?”
没等江逾声说话,祁斯白已经拽住啰啰嗦嗦的牧阳成把人往外带了,“他不吃,你走快点。”
去食堂的路上,薛远在吐槽出国班有男生在卫生间偷偷抽烟的事,一直到三人点完餐,端着饭菜坐下,牧阳成才找到机会问祁斯白:“数学课前你说中午再说的那事,是什么啊?”
薛远不知道这茬,一脸迷茫。牧阳成和薛远碰上眼神,啧啧了好几声,添油加醋地和薛远讲了一番。
祁斯白无奈说:“当时牧阳成问江逾声晚上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其实就是……江逾声晚上要给低年级学生做家教,教数学。”
牧阳成和薛远齐齐“啊”了一声,手上的筷子都停住了,一脸愣怔地看着淡然吃饭的祁斯白。
祁斯白被他们看得也停了动作,愣道:“……至于这么惊讶吗,不就接个家教?”
薛远“哦”了一声,“没有,就是完全没想到。”
牧阳成不知怎么,一下就回想起之前祁斯白猜过江逾声提前出校可能是去打工的事,他晃了晃祁斯白的手,“你知道这事很久了?”
说着,牧阳成又“诶”了一声,“不对啊,江神缺钱?光他那块表就顶我……”
牧阳成掰着手指算了算,“……顶我爸给我的几十年零花钱了啊。”
薛远被他这算法说得好笑,但也有点疑惑:“声哥体验生活呢?”
“他跟他家里闹了点矛盾,自己搬出来住了,”祁斯白说着,夹了口菜,叮嘱他俩:“这事你们就别往外传了。虽然江逾声说他不在意,但传来传去也就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了。”
薛远点头:“当然,这事往外说什么。”
牧阳成消化半晌:“这矛盾,可不止是一点啊。江神有没说是因为什么?”
“他没说,我也没问,”祁斯白瞥牧阳成一眼,“那么八卦人家家里事干嘛?”
“也不是八卦,就是……”牧阳成挠挠头,“这得是什么事,能闹成这样?我之前初中跟着你翘课打架不写作业,我爸妈也没说要断了我财路让我自生自灭啊?”
祁斯白:“……”
薛远在旁边不痛不痒地损牧阳成:“叔叔阿姨要真那么做,不到两天你就乖乖回去认错。”
祁斯白附和:“这倒是。”
“……诶,那你不问问?”牧阳成还揪着刚刚那问题,怂恿着,拿胳膊肘拱一拱祁斯白,“就你和江神这关系,他肯定跟你说。”
祁斯白乐了下,“我和他什么关系?”
牧阳成揶揄:“就是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关系啊。”
祁斯白下意识辩白:“不是,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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