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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真是大手笔。”温言笑着说,以谢辞书的性格,肯定都是最好的,没个十几万下不来,“这是蓄谋已久啊。”
谢辞书有些不好意思,“见了家长就名正言顺了。”
“名正言顺了想干什么啊?”温言一眼就看得出来谢辞书的小心思,说来也奇怪,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偏偏在温言面前,藏不住半点心思。
“想……想睡你啊。”谢辞书破罐子破摔的说,他觉得这层窗户纸他要是不挑破,等温言说出来,怕是要地老天荒了。
“好。”温言笑着应了一声就起身上楼。
谢辞书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追了过去,“你说什么?”
“言言,你刚说什么?”谢辞书跟着上楼,温言已经进了浴室,但他没问出来,敲了敲浴室的门,“言言,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回应谢辞书的只有流水声。
谢辞书试探的推了推浴室的门,没锁。
谢辞书觉得自己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怂恿他直接推门进去,欣赏美人沐浴,天时地利人和,可能直接就水到渠成了,另一个在认真的讲道理,这种时候推门就去不就是耍流氓吗?怎么能为一时美色做这么登徒子的事。
水声停了,温言似乎在抹沐浴露。
谢辞书心想,里面的是他的男朋友,看自己男朋友不是流氓,是理所应当。
刚推开门,谢辞书就听到了温言的轻笑。
“阿迟,你比我想象的要早进来许久。”温言不急不缓的说,丝毫没有即将被看光的不知所措。
谢辞书近门情更怯,不太敢往温言那边看,平时换衣服两人也不矫情,但到底没这么直白的坦诚相见过。
不过谢辞书转念一想,进都进来了,不看就亏了。
谢辞书犹豫的时间,温言已经坦然的走到他身边,拿起浴袍穿上,“到你了。”
温言说完就靠在洗漱台旁边,慢条斯理的擦头发。
“你……”谢辞书实在不好意思在当着温言的面脱 衣服。
“怎么了?”温言无辜的问,“刚我可没赶你出去。”
“可我也没看啊。”谢辞书小声的说。
“那也不是我不让你看的。”温言理所当然的说,一副我这么大方,你要是不让就显得小气的样子。
谢辞书顶着通红的脸,背过身脱 衣服,不直视温言,他还能勉强支撑。
但谢辞书万万没想到,温言居然会吹口哨。
“你好像比我白。”温言淡淡的说,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
“别说了。”谢辞书都想直接跑回卧室钻进被里。
谢辞书不敢看温言,以至于他没看见温言干净利落的脱了浴袍,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温言抱在怀里了。
水敬业的流着,时有时无的落在温言的背上。
“言言……”谢辞书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想唤温言的名字。
“阿迟。”温言也有些呼吸不稳,“腿并拢。”
谢辞书全程都是意识迷离的,连自己怎么回到卧室床的都不记得了。
半夜谢辞书被饿醒了,轻手轻脚的下楼,准备煮碗面将就一口。
“阿迟。”温言翻身没搂到人,也醒了。
“饿了?”温言迷迷糊糊的从后面搂住谢辞书,下巴搭在谢辞书的肩上,“做的什么,我也吃。”
“那我打个荷包蛋。”谢辞书难得见到温言迷糊乖顺的模样。
夜里吃太多不易消化,两人分着吃了一碗鸡蛋面。
“言言,明天和我回老宅吧。”谢辞书说道,老宅在郊区,离得远,明天周六,正好还能住一宿。
“好。”温言觉得谢辞书情绪不是很对,按理说见家长是个值得高兴的事,他猜谢辞书是想到了去世的父母,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我在呢,”
谢辞书确实想到了父母,他一直怀疑当年那场车祸不是意外,但却毫无头绪,每每回老宅,心中便会多几分怅然。
“嗯。”谢辞书浅浅的应了一声,温言的怀抱总能让他心安。
谢承儒知道谢辞书和温言要回去,一大早就让阿姨把谢辞书以前住的房间打扫出来了。
“伯父。”谢辞书笑着叫人,老宅一切如旧。
“辞书吧,我看看,没瘦,挺好。”谢承儒看着谢辞书慈祥的说,又转头看向温言,“这就是温医生吧,一看就是稳重的孩子。”
“伯父,叫我温言就好。”温言笑着说。
谢承儒拽着两人聊了许久的家常,大部分时间目光都落在谢辞书的脸上,问东问西的。
“伯父年纪大了,别嫌我啰嗦,你们都忙,难得见你们一回。”谢承儒和蔼的说,“先吃饭,也不知道你口味变没变,还是家里的老师傅做的。”
“没变,一直想着家里的味道呢。”谢辞书笑着说,他突然发现谢承儒老了,才半年没见,都有白头发了。
第五十七章 隐情
“这就是我小时候的房间,除了换了张床,别的都没变。”谢辞书笑着和温言介绍,床应该也是知道谢辞书和温言一起回来才换的。
谢辞书拽着温言参观,“这是我的奖杯柜。”
“阿迟真厉害。”温言认真的看过每一个奖状和奖杯,那是谢辞书的学生时代,是他为曾参与的一段时光。
谢辞书确实有炫耀求夸奖的意思,但温言真的夸他,他还是不好意思捏了捏耳朵,“还好吧。”
早上吃过早饭,两个人就准备离开。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多住几天。”谢承儒不舍的说,“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言言明天要上班,我公司也有事。”谢辞书笑着说,“伯父别送了,有空我们就回来看您。”
路上温言有些欲言又止,他有个很冒犯的问题一直在心里打转。
“怎么了?”谢辞书主动问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没有,就是觉得不太礼貌。”温言停顿了一下还是问道,“伯父没有妻儿吗?”
温言在老宅没有看到一张谢承儒家庭的合照,只有一张谢家的全家福,照片里谢辞书还是襁褓中的婴儿。
“伯父一生未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谢辞书一直也不明白其中原因,但晚辈不好问长辈的隐私,“但一直对我不错。”
从老宅出来,温言主动提议去了墓地,去给谢父谢母扫墓。
谢辞书总觉得谢承儒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尤其是关于他父母车祸的事情,一直在瞒着他,每次他提起,谢承儒都是顾左右而言他。
温言洗完澡就看见谢辞书在阳台开着窗户抽烟,走过去,抢下谢辞书手里的烟。
“我……”
谢辞书刚准备说话,温言的吻就落了下来。
“想抽烟就吻我。”温言把手里的烟按灭,关了窗户,“我不比烟的味道好吗?”
“当然。”谢辞书搂着温言的腰,又吻了上去,“有你,我还要烟做什么。”
谢辞书拽着温言腻歪了一会儿,心里的小郁闷也就都散了。
“你是不是也抽过烟?”谢辞书想起之前聚会时温行提起过,有些好奇的问。
“嗯,上学那会儿好奇。”温言坦然的承认道。
谢辞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谁没年少轻狂过。”温言笑着说,“那会儿觉得特别酷,但凡有一点不顺心,就顾影自怜。”
“那什么时候戒的?”谢辞书对温言上学时的是特别好奇。
“后来学医了,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觉得能好好的活着,就已经是幸运的一部分人了。”温言淡然的说,随后吻了吻谢辞书的发顶,“而且我觉得我很幸运,我能和心上人相爱相守。”
“我也觉得我很幸运。”谢辞书笑着说。
温言见谢辞书心情转好,试着问正事,“刚才想什么呢?”
“想我父母。”谢辞书如实相告,“我觉得那场车祸有隐情。”
“查出什么了吗?”温言觉得以谢辞书的性格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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