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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尝尝,我第一次做。”温言也是在路上有的这个想法,七夕只有一束玫瑰怎么够,这是他们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七夕,他想给谢辞书留下一个不一样的记忆。
“嗯,特别好吃。”谢辞书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味道确实不赖,就是苦的很,偶尔吃一颗还可以。
温言只是看着谢辞书,谢辞书福临心至,却没有拿巧克力喂给温言,而是直接吻了过去。
“苦不苦?”谢辞书笑着问。
“甜的。”
谢辞书故意使坏,咬着一整块巧克力,凑过去喂给温言,自己被苦的皱眉,还要问温言一句,“苦不苦?”
“不苦。”温言笑着摇摇头,“因为你是甜的。”
谢辞书被反撩的脸红,偏过头,生硬的转移换题,“我都没给你准备七夕礼物。”
“你准备了。”温言笑着说。
“嗯?”谢辞书不解的抬头,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温言带着笑意说道,“你就是我的礼物。”
谢辞书被情话哄的晕头转向。
“阿迟,客卧的浴室费了不少的心思装修的,只用一次是不是太可惜了。”温言柔情蜜意的在谢辞书耳边蛊惑。
“嗯。”情之所至,谢辞书无不应承。
“那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温言轻柔的亲吻着谢辞书。
谢辞书迷迷糊糊的觉得不能答应,胡乱的摇头,“不要。”
温言也不气馁,“阿迟,宝贝儿,应我一次吧。”
谢辞书最是禁不住温言的甜言蜜语,没坚持几分钟就点头了。
事后,谢辞书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索性就爬在床上撒娇,“我起不来了,你抱我去洗澡。”
“好。”温言原本就宠着谢辞书,这会儿更是纵容的不得了,但还是忍不住逗了一句,“要不要去客卧洗?”
“不要……”谢辞书忙不迭的摇头,他是真的被闹的太狠了,心有余悸。
“不逗你了。”温言笑着把人抱进浴室,“泡一会,我去把客卧那边收拾一下。”
“嗯。”谢辞书懒洋洋的泡在浴缸里,浑身都舒服了不少,心里想的却是找个机会把客卧的浴室重新再装修一下,免得温言总是惦记。
温言回卧室的时候,谢辞书已经睡着了,但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还是往温言怀里钻。
“晚安。”温言轻吻谢辞书的额头。
宋贺然和当天的值班医生换了班,趁着人少,去了检验室,找到谷坤的血样,随手又拿了一个,把两份血样的标签换了。
“宋医生,找梁医生吗?”
宋贺然出了检验室的门就碰到了路过的护士。
“嗯,找他有点事。”宋贺然顺着话说。
“梁医生下班了,今天不当值,小赵医生不在吗?”护士关心的问,毕竟医院的事耽误不得。
“估计是去厕所了。”宋贺然说道,“没事,我也不着急,明天再说来得及。”
“那就好。”
梁才一早上上班,就先把谷坤的血样做了血检,检查报告一出来,就给温言送了过去。
“血检没问题,可以手术。”谷坤笑着说,“你又要辛苦了。”
“乐此不疲。”温言看了一眼报告,松了一口气,只要谷坤的身体可以手术,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第九十三章 意外
温言去了病房,谷起正靠在窗边看谢辞书给他买的《论语》,孟美淑在削苹果,见温言进来,心里揣着事,但还是强装自然的递过去问,“温医生要不要吃一块?谢先生买的,很甜的。”
“不用了,你们吃吧,多吃些水果可以补充维生素。”温言笑着婉拒,“手术安排在下午,可以吗?”
“行,都行,听医生的。”孟美淑点头。
温言走到窗前摸了摸谷起的头,“读书是个好习惯,读书使人明理。”
谷起抬头看向温言,眼中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温言没来得及细想,也没多想,谷起正是青春期的孩子,有小心思很正常,也正是确立三观的关键时候,所以温言才说让他多读书,“读不懂的可以问我。”
谷起点了点头,见温言准备离开,开口叫道,“温医生。”
温言转身,“怎么了?”
谷起想问温言为什么要帮他们,想问如果他帮过人反过来骗他,他会不会很伤心,但最后谷起没问出口,只是摇摇头,“没事了。”
温言只当谷起一时兴起后又反悔了,小孩子反复无常也是合理的。
温言离开后,宋贺然跟着就去了。
“宋医生。”孟美淑心里咯噔一下,他对宋贺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但为了对方承诺的钱,还是忍下了。
“下午就要手术了,我就是来再嘱咐一遍,一旦手术出现事故,一定要闹,闹的越大越好。”宋贺然说道,他心里明镜一样,一定会出事,只不过怕谷坤和孟美淑下不了决心,才没把话说明,“就说是温言的责任,往他身上赖。”
“这……”孟美淑有些犹豫,这和刚开始说好的只是隐瞒病情不一样,她再不懂,也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你不想要那笔钱了吗?”宋贺然一针见血的说道痛处,“和温言的那点照顾和关心相比,钱才是实在的。”
“而且,你已经撒谎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宋贺然继续说道,“没有退路了。”
孟美淑看了一眼谷坤,谷坤点点头。
其实有退路的,只要他们在手术前和温言说清楚真相,就来得及,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条路。
五十万,当真不是小数目。
足够买下一个人原本就不够纯粹和坚定的良知。
下午,谷坤被推进手术室,温言见孟美淑心事重重的样子,安慰道,“别太担心,我会尽我所能的。”
“嗯嗯。”孟美淑胡乱的点头。
手术中途出现了意外。
“患者大出血了,止血钳。”
但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直到检测仪上展示心电图已经是一条直线,冰冷的滴滴响着。
温言还是在不停的止血,他不是没有手术失败过,但从没有像这次这么出乎意料,这么猝不及防,他甚至不知道失败的原因,他做过很多次类似的手术,出现大出血后他也采取了应急措施,每一步他都是采取的最优方案,可结果却是不遂人愿。
“温医生,患者已经失去生命体征……”旁边的人小声提醒道。
温言满手是血的走出手术室。
“温医生,他……”孟美淑焦急的问,他心里记挂着之前宋贺然说过的代价,但总是还抱有一丝希望。
“对不起……”温言还没有完全缓过神,“对不起……”
“啊……”孟美淑当即号啕大哭,谷起也跟着哭。
温言的心一点一点回神,他不相信会毫无征兆的大出血,“再血检一次。”
“温医生,还有这个必要吗?”身边的小护士不解的问。
“有,查。”温言坚定的说。
“好的。”
温言一直皱着眉,孟美淑和谷起哭的他心乱,满心疑惑,但还是过去安慰孟美淑,“请节哀。”
孟美淑抬头对上温言自责又真诚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动容,但谷坤已经死了,她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次,她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你还我丈夫。”孟美淑猛地推了温言一下,温言被推了一个趔趄。
温言理解孟美淑的情绪激动,耐心的安抚,“逝者已逝,我也很遗憾,对不起。”
“就是你的错,你明明说你有把握的,我丈夫有血友病,你还让他上手术台,你就是故意的。”孟美淑在医院的走廊大声的指责着曾经在他们一家最无助的时候给过帮助的人。
有些话,开口说出第一句是最难的,后面的就不再那么愧疚了,就好像是突破了良心的那一关,后面再说什么,良心都不会痛了,反而可以自我安慰,是他的丈夫用命换来的,是他们应得的。
温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孟美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他听着孟美淑的指责,明明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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