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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天比比。”

    “好啊。”

    事情了结,都松了一口气,但经此一事,怕是没有人比当事人更懂得什么叫人言可畏。

    谢辞书到医院的时候,宋贺然正要被带走,一直喊着要见温言。

    “你不配再见他了。”谢辞书冷冷的说,“我不愿意见你,我也不愿意他见你。”

    “肯定是你从中阻挠,我要见温言。”宋贺然喊道,他始终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我要见温言。”

    谢辞书嗤笑着不再理会,擦肩而过时,宋贺然态度一转,当即给谢辞书跪下了。

    “谢辞书,我求求你,你把温言让给我,好不好?”宋贺然跪在地上乞求着,“只要你把他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宋贺然,你很可怜,但真的不值得同情。”谢辞书说道,他对宋贺然实在悲悯不起来,“都是你咎由自取。”

    “温言呢?”宋贺然眼中尽是疯狂,“让我再见他一面,行吗?就见一面,我求你了。”

    “不行。”谢辞书毫不留情的拒绝,“后半辈子你就在疗养院好好待着吧,我都帮你安排好了。”

    “谢辞书,你……”宋贺然怒目而视,转而又变为乞求,“我想见一见温言,他要是不愿意见我,远远的,让我看他一眼,就一眼。”

    “别想了,这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见他了。”谢辞书说道,他看着宋贺然求而不得的痛苦绝望,犹觉得不够。

    “谢辞书,谢总,照片,照片也行,我求你了,给我一张他的照片。”宋贺然试图抱住谢辞书的腿,被谢辞书躲开了。

    “就这样吧。”谢辞书转身离开,“这绝望你慢慢尝吧。”

    “不要……求你了,我想见他……”

    宋贺然被强行带走,一路上都在喊,却换不来一点目光。

    谢辞书不会特意找他麻烦,甚至会让人好好看着他,祝他长命百岁,单单是绝望,这后半辈子,都够宋贺然熬的了。

    “谢总,温言想辞职,您知道吗?”院长小心的说,“我没答应,给他休假了。”

    “嗯。”谢辞书点点头,“外面我会安排,至于医院里,我希望温言回来上班的时候,不会有人不识抬举的再提这件事。”

    “明白,明白。”院长忙不迭的点头,就算谢辞书不说,他也会提点的。

    谢辞书不藏着温言的手机了,温言光明正大的靠在沙发上随手的翻着手机,看着曾经骂过他的文章都被删了,至于那些骂过他的人,有的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是路边随便摘了一朵花,摘了,也就摘了,也有的人在道歉,在等着温言大度的说没关系,就好像这样就能两清了一样。

    第一百零二章 一步一响

    谢辞书刚出院长办公室,就看见谷起在门口等着。

    “谢先生。”谷起慌忙站起来,“温医生,他还好吗?”

    “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谢辞书不想为难一个孩子,但也真的装不出一点都不在乎,伤的可是他的心尖上的人。

    “对不起。”谷起认真的说道,“我们一家都对不起温医生。”

    心里再生气,谢辞书对着一个孩子也说不出狠心的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回去吧,话我会带到的。”

    谷起看着谢辞书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勇气亲口对温言说一声对不起。

    谢辞书回去就把话带到了,“孩子还是可教的。”

    “嗯。”温言点头,“帮他转学吧,这消息铺天盖地的,他怎么上学。”

    “你还有心思想着别人呢?”谢辞书捏了一下温言的鼻子,“就该风水轮流转。”

    温言凑过去亲了亲谢辞书的嘴角,“不想别人,想你。”

    谢辞书能感觉的到温言的放松,像是身上背着的重担忽然放下了。

    “阿迟。”温言的脸埋在谢辞书的颈窝,“我不想过去,还得劳烦阿迟安排。”

    “你一句劳烦就让我跑前跑后?”谢辞书挑眉笑着问,“不给点酬劳吗?”

    “给。”温言笑着说,“想要什么酬劳?”

    谢辞书缓缓靠近温言,温言慢慢的后退,直到后背靠在沙发扶手上,像是受惊了的兔子,无辜的让人想欺负。

    “你有什么能给我的抵酬劳的?”谢辞书抬手摸了摸温言的侧脸,瘦了太多,心疼之余又忍不住撩一下,挺多天没这么轻松了,“给我做压寨夫人吗?”

    “大王,小的要钱没有,要人一个。”温言微微垂眸,一副害怕的样子,手却勾住谢辞书的领带。

    “那……”谢辞书的心像是温言手里的领带一样,被勾住了,但还强撑着气势不肯服输,“那压寨夫人就回房间,等着本大王回来宠幸你。”

    温言突然拽了一下领带,谢辞书被迫低头,“我好害怕啊。”

    “我……”谢辞书算是明白为什么古有美人误国了,这谁抵得住,只能偏开目光,生硬的说,“你先把掉的肉养回来吧,抱着跟电线杆子似的。”

    温言轻笑,知道谢辞书一会儿还要出去办事,就不逗他了,“好。”

    谢辞书出门前猛地想到了什么,折回身,把抽屉里剩下的一盒烟揣走了。

    温言挑眉,谢辞书晃了晃手里的烟,“特殊时期已过,没收。”

    谢辞书先联系了C市那边的学校,办妥后才去找谷起,简单说明来意。

    “温言当时在风口浪尖,口诛笔伐的,我们家也是不堪其扰才搬家的。”谢辞书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家言言心善,不忍你们再重蹈覆辙。”

    “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好人。”孟美淑连连道谢。

    “别,我们可承不起你这一句谢,更受不起好人卡。”谢辞书对孟美淑可没有什么好态度,孟美淑是成年人,有是非善恶之分,可当时还是一口咬定的诬陷温言,就凭这个,谢辞书就不会原谅的。

    孟美淑自知理亏,连忙先上了车,谷起关上车门看着谢辞书认真的说,“谢先生,这钱我以后会还的,还有之前的。”

    “不用了,你只记得,以后做事,能无愧于心就行了。”谢辞书摇摇头,“转学手续都办好了,C市离得远,影响会小很多,安心读书吧。”

    “一定要还。”谷起坚定的说,“我欠温医生的,不仅仅是钱。”

    谢辞书没再说什么,“上车吧。”

    谷起隔着窗户看着外面,这世上最难还的是钱,最容易还的也是钱,一分一毛都清清楚楚的。

    果不出所料,谷起刚走没多久,在N市租的房子被找到了,有人过去砸玻璃,泼油漆,就像之前一样,又或者,其实就是那些人。

    谢辞书买了排骨和鱼,到家却没看到温言。

    “言言?”谢辞书上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谢辞书】:在哪呢?

    【温言】:你猜。

    谢辞书确认温言没事就放心了,不急不缓的和温言玩捉迷藏。

    【谢辞书】:在家里吗?

    【温言】:在。

    家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谢辞书找了个遍,也没找到,索性直接打电话,铃声在衣柜里响了。

    谢辞书打开衣柜,直接撞进温言的眼里。

    只看一眼,谢辞书就觉得心跳加速。

    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长款衬衫,红色的,衬的温言肤色雪白,恍然有种大婚的感觉。

    “言言。”谢辞书声音都暗哑了几分,不自觉喉结滚动。

    温言不急不缓的起身从衣柜里走出来,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一声一声的铃铛,响进谢辞书的心里,谢辞书才发现温言的脚腕上戴着铃铛脚链,一步一响。

    谢辞书等不及的直接把温言拽到怀里,按在床上,低头吻的极凶。

    “阿迟。”温言任由谢辞书胡乱的撕扯着他的衣服,他也是犹豫了许久才穿上了,其实他是有点抵触红色的,幸好,他对谢辞书的爱意盖住了那一丝的不适。

    “言言。”谢辞书在温言的侧颈留下和衣服一样艳红的痕迹,“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温言仰起头配合着谢辞书的动作。

    “故意勾我的魂。”谢辞书咬牙切齿的说,温言随随便便一点小手段,他的三魂七魄都快要被勾走了。

    “说的我好像狐狸精。”温言笑着开玩笑。

    “什么时候买的?”谢辞书喜欢的不得了,真的是恨不得把命都给温言。

    “挺久了。”温言想了一下说道,“原本想补给你一个七夕的,没想到一拖就是这么久。”

    谢辞书心里一疼,七夕次日就出了那糟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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