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

    并坚信,只要他一往无前,终有一天,能将冰墙融化。

    可后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后,渐渐的,他不再奢求陆远报以同等的爱。

    不过,还是不肯死心,依旧怀着一线渺茫的期待:至少,他能看到自己的爱,哪怕是在经年之后。

    所以,穆颂开始动笔。

    □□成基于现实,再佐以一两成幻想,他将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点点滴滴,以体面的方式,记录了下来。

    而当他怀疑陆远发现小说时,一边很忐忑,害怕他怪他乱爆隐私,一边又生出丝小小的期待。

    “他若知晓了我全部的心意,会肯再多给我一点点爱么?”

    他借笔下人物的嘴,问出这句,自己永远都羞于出口的疑问。

    结果,点赞最高的读者留言:

    ——“真是个鱼唇的问题。”

    ——“ 10086”

    于是,被打击到的穆颂,从此将这问题埋入心底。

    而学画的事,那天之后,两人也都没再提过。

    只有陆远无意中看见穆颂不成熟的“大作”时,才会不无讽刺地说一句,“幼稚”。

    “你才幼稚!”

    穆颂嘴上怼着,心里却没当回事儿,甚至恋爱脑地自己YY,觉得“幼稚”这个词,莫名透着丝……宠溺?

    直到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穆颂才知道,柳迪还有个业余身份,漫画圈里小有名气的画手。

    这下子,陆远当初莫名的轻蔑,终于有了解释。

    原来,他是在鄙视他——东施效颦。

    而那句“幼稚”,大概率是嘲讽他,一把年纪,还做得出“东施效颦”的事。

    知道真相的穆颂,再也提不起学画的兴致,报名费,终究还是浪费了。

    再后来,小说火了,连带着他其他几本练笔,也都火了起来。

    粉丝越来越多,他再开新文,要不了几天,便有画手主动找上门,热情地免费给他画封面。

    于是,学画之旅,就彻底凉凉了。

    而此时,望着纸上的狗头,穆颂第一次感到可惜。

    除了半途而废的学画,其实,还有其他很多。

    都是因陆远的喜或恶,他拿起或放下,全然没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除了,坚持了十年的写作。

    事到如今,他真的很庆幸,自己这唯一的坚持。

    人说,十年磨一剑,于他而言,笔耕不辍的十年,终究成了人生真正的支点。

    是不依赖任何人、任何组织的,结结实实属于他自己的支点。

    哪怕,作为他灵感伊始的狗男人,甩手离开,也依然无法撼动。

    想到这些,丧了一下午的穆颂,顿时心情大亮,哼着小曲儿,抱着电脑,窝进床上。

    三天没更新,他的粉丝宝宝们,纷纷在留言区嚎叫:

    “太太,饿饿!”

    搓了把脸,穆颂撸起袖子,干劲十足,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还感叹:

    狗男人果然是克星,他一走,神清气爽,空气都是甜的!

    可他不知道,克星狗男人并未走远,正在离他垂直距离三十米的地方,与另一只狼狗剑拔弩张。

    *

    陆远会离开,是因为他看到了穆颂发的微博。

    被叫“疯狗”,向来高傲的陆远,自尊心狠狠受到了伤害。

    可再一点开配图,穆颂三两笔画出的狗头,却分明很有些可爱。

    再来,想起一个月前,自己怒火攻心下,对他说的重话,好像……也提到了“疯狗”。

    向来嫌弃穆颂沉迷偶像剧情节的陆远,此时,竟也恋爱脑上身,活生生脑补出,穆颂的微博,是在,娇嗔。

    穆颂还肯生气,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陆远觉得,他们之间,还有救。

    再加上,已成为穆颂脑残“淑芬”的陆远,得知他因为自己而无心码字,心里又甜又涩。

    于是,就算再舍不得,为了支持穆颂的事业,陆远决定暂时牺牲自己的小情小爱。

    毕竟,来日方长。

    人找到了,他就不慌了。

    而陆远转身下了楼,没想到,一出电梯,看见了“去学琴”的白煦。

    “陆少。”

    一个称呼,陆远便嗅出了丝挑衅的气味。

    更不要说,白煦走过来,脸上再不复对着穆颂的天真烂漫。

    “哟,小朋友,你不是去学琴了么?”

    不得不说,男人的狗性,除了体现在渣上,也体现在感知威胁上。

    陆远也收拾起“好大哥”的面孔,将冷傲的气场拉满,以期震慑住,这觊觎他口粮的小狼狗。

    “我想,我们还是重新认识一下比较好。”

    忽略过陆远言语间的轻视,白煦扬起个别有深意的笑,看在陆远眼里,只觉得无比欠扁。

    “我叫白煦,是白氏集团白敬山的儿子,我听我爸提起过陆伯伯,两位老人家,关系还不错。”

    得知他是白氏集团的少爷,陆远心里隐隐升起的不安,大过震惊。

    可他很快镇定下来。

    因为,朝夕相处了十年,他能确定,这样的门第,非但不是追求穆颂的敲门砖,反而是无形的障碍。

    回想在一起后,穆颂虽然一针一线都是花他的钱,可从来都不铺张,甚至,物欲极低。

    平日里,除了根据他的喜好,买些有的没的生活用品,就是爱买书。

    什么奢侈品、表、车,穆颂一概没兴趣。

    也不爱美容保健,唯一对身体的投资,就是每年一度的健身卡。

    或许,正是如此,当穆颂只问他要九十九万“解约费”时,陆远甚至怀疑,他是要找个偏僻小地,靠着这笔钱,度过余生。

    所以,在他发现,穆颂注销了所有联系方式时,人生第一次,陷入了恐慌。

    毕竟世界这么大,偏僻角落那么多,他就算动用一切资源,也无从找起。

    于是,生生错过了摆在眼前的线索,无头苍蝇似的,天翻地覆找了二十多天,却什么消息都没有。

    直到他突然想起,一件当时看来无足轻重的小事。

    半年前,他和穆颂一起去了个小众度假地。

    那次旅行,穆颂很开心,因为这是他们在一起十年,第一次,以度假为目的的单独出行。

    旅行的全程,穆颂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却一个朋友圈都没发。

    直到离开前的晚上,翻来覆去选了半天,终于挑出一张,说要发在微博上。

    他随意瞥了一眼,是他们所住套房外的泳池,月光下,影影绰绰,映着他二人的倒影,很有些暧昧。

    想起穆颂对柳迪发微博的执念,他隐约有些不快,觉得这人还是死性不改,非要跟莫名的假想敌在微博上一斗高低。

    所以,也没多想,随口说了句:“这么大年纪了,发什么微博。”

    果然,立即激起穆颂奋起反击。

    “怎么?你宝贝白月光能发,我就不能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