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1)

    ——“家庭聚会带白月光不带受?!大爷的!”

    ……

    诸如此类的往事,陆远有些记得,有些已经很模糊了。

    回忆当时的情形,他自信有自己的理由,但并不重要了。

    因为,他现在知道,即便说出来,再情有可原,对穆颂造成的伤害,是确确实实的。

    而小说的后期,主角受的心智,也肉眼可见的成长,甚至,开始站在攻的角度,理解他的不易。

    可读者,却显然不买账。

    ——“得了吧,别洗白了,这种攻还不分,留着过年吗?”

    看着留言板上强烈要求BE的呼声,陆远突然有些绝望,追回穆颂的信心,也跌穿零点。

    是啊,把他伤成这样,还想让他回心转意、和自己happyending,借用读者的一句评论,“简直天理不容”。

    直到,他看到了作话里的小剧场。

    “多年后,他和他,在异国他乡,蓦然重逢。

    他说:哦,好巧。

    他说:是么?天底下没有所谓的因缘凑巧,只有,事在人为。”

    陆远一下子原地复活。

    说真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把穆颂的话,当作前行的信念。

    可这一天真的来了,他,甘之如饴。

    多年之后,当穆颂听陆远说,自己被他的小说虐得哭了一整晚,捧着肚子,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活该!你哭了一整晚算什么?大爷我三百多万字,字字是血泪!”

    陆远委委屈屈,可也不得不认,写下这一切时,穆颂,是真的很疼吧。

    想到这里,陆远不禁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生怕再一个不小,又把他弄丢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当下的陆远,只能靠着虚无缥缈的网络,云火葬场追“妻”。

    而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三天前,穆颂离开后的第三十一天。

    一直用网页更新消息的穆颂,突然,用手机端发了条微博。

    “糟糕,喝醉了,该不会被捡尸吧?!”

    配图是张无比昏暗、又背景模糊嘈杂的照片。

    没有人物,没有景观,只是模糊一团,但看得出,在一个湖边。

    陆远第一时间看到了这条微博。

    自从他注册了个小号,只关注了穆颂一个人,便把消息提醒打开,穆颂的丁点儿动态,全被他第一时间获取。

    而当他看见这条消息,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在哪儿?和谁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

    立即发给助理,下了死命令,去查,越快越好,查不到,就滚蛋。

    拿着那糊出水的照片,助理苦笑,却还是迫于这口生计,动用一切手段,终于找到了照片里的准确地点。

    只不过,已是三天后了。

    得知穆颂去了S市,陆远先是一愣,之后,心情颇为复杂。

    原来,答案早就在眼前,只因他惯常地轻视,草草忽略了过去。

    穆颂告诉过陆远,国内的城市里,自己最喜欢S市。

    那是个不大不小的江南水乡,古典与现代相得益彰,很符合穆颂那一丝怀古悼今的情怀。

    不过,最吸引穆颂的,还是那里的节奏。

    既没有一线的紧迫,也不像十八线的困顿,不疾不徐,自有章法。

    穆颂毕业那年,本想拉陆远一起去S市,来场毕业旅行。

    陆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那段时间,他正忙一个大项目,加起班来,没日没夜,哪有闲情旅行?

    穆颂却很执拗,非要说,毕业旅行,一生一次,错过了,就再没有了。

    “怎么没有了?你再读个书,不就有了?”

    陆远无甚耐心地搪塞他,还带着揶揄的意味。

    在那时的陆远看来,穆颂实在是个游手好闲的人。

    上学时候不好好上,毕业了,也不找工作,天天除了在家呆着,就是想方设法折腾自己。

    毕不毕业,又有什么区别么?

    有时,他甚至怀疑,穆颂走了后门才考进Z大,这么没有进取心,实在丢母校的脸。

    或许是听出他的嘲讽,穆颂没再强求。

    一个人,背着包,去S市住了半个月,回来时,带给陆远一枝玉兰花。

    江南的玉兰,不似G市那么茁壮,轻轻瘦瘦,很有些宋代文人的风骨。

    而理工“基”男陆远,天天忙于世道经济,哪有知道什么文人风骨、赏花意趣?

    也不知道,还有一句,“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更不知道,六年后,穆颂背着他,自己一个人,在S市安置了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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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在作话许愿,可以掉下小天使的评论?

    让我康康小天使在哪里~~~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出自南北朝陆凯的《赠范晔》

    第7章 完结

    确定了穆颂在S市,陆远找了当地的关系,很快查出,穆颂三年前,在S市中心,买了套二百六十平的大平层。

    那是S市目前最好的商业住宅,地段繁华,配套齐全,更关键的是,窗外就是风光潋滟的银凤湖。

    二百六十平的房款,不是个小数目,穆颂没有花他的钱,陆远心里说不出的古怪。

    而且,S市限购,买房必须交满两年社保,所以,再往前推算,穆颂在五年前,就有了这个计划。

    而这个计划里,显然不包括自己。

    陆远越想越不是滋味。

    五年前,一定发生过什么,可陆远却没有印象了。

    后来,还是在飞往S市的飞机上,借助穆颂的小说,陆远捡起了那段回忆。

    那次,又是一场,跟柳迪有关的争执。

    陆远说了重话,穆颂一气之下,收拾了一箱行李,以离家出走的姿态,住进了酒店。

    一个周的时间,陆远天天收到银行交易信息,确定穆颂活得挺好,也就没去管他。

    后来,或许是觉得没意思,穆颂自己灰溜溜地回来了,可还是死性不改地掀起新一轮的争战。

    吵到后来,争论的核心,变成了,“我都离家出走了,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被穆颂幼稚的质问吵得头皮发麻,陆远气急败坏下,又撂下狠话。

    “花我的钱住酒店,也算离家出走?对不起,这么有骨气的词,你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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