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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养了好几天,陆远背上的淤青散了些,但还是隐隐作痛。

    没办法,商务精英陆总,只好放弃进入社会后,几乎长在身上的正装,穿上最宽松舒适的衣服。

    车自己是开不了了,但想起上一次的经历,心有阴影的陆远,还是叫了代驾。

    司机师傅是当地人,认路又专业,没一会,就稳稳开到了S博——

    那个照片里,穆颂手中修复刀上的地名。

    而好巧不巧,车刚停稳,陆远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见一队年轻人,有说有笑地出了S博。

    当中,就有穆颂和白煦。

    两个人,不知在聊什么,情绪很高昂,一边说一边比划,最后又笑在了一起。

    在陆远的印象里,从未见过这样的穆颂,如此的生机勃勃、开朗活泼。

    从他们相识的第一眼,穆颂就是阴沉的,哪怕那个时候,他不过是个刚满18岁的少年。

    而后来的十年,少年从青涩,走向成熟。

    褪去了当年的阴沉,却依旧隐忍内敛,很少会表露最真实的情绪。

    无论大喜,还是大悲。

    所以,当下这样开怀的说笑,陆远从未见过,更不要说,与穆颂一道,共享这样的时刻。

    不得不承认,陆远又酸了。

    眼高于顶的陆少陆总裁,过往的人生,一路金光闪闪、繁花似锦,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更不要说,嫉妒别人。

    “嫉妒,是无能者的心理疾病。强者,只会用行动,去挣取最好的。”

    曾几何时,陆远最喜欢拿这话,教育心态不平的员工。

    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心里,也会长出一棵参天柠檬树。

    酸得他,也想质壁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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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穆颂:小煦啊,你这emo文什么意思啊?完全看不懂……

    白煦:穆颂哥,读emo文呢,只需要知道,一emo对应一个字,慢慢猜就可以啦~

    穆颂:哦~~~所以,这个zzz是……

    白煦:梦

    穆颂:这个中我知道,手也知道,中间俩小人……

    白煦:你看啊穆颂哥,他们俩手拉手,应该是情侣吧。

    穆颂:哦~~~我懂了!梦、中、情、手!/哪里不对劲

    陆远:……老婆你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吧!/呜呜呜

    白煦: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多了哦陆大哥,穆颂哥看到的朋友圈,跟你看到的,可不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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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死病中惊坐起:出自元稹《闻乐天授江州司马》

    第30章 惊喜

    于是,质壁分离的陆远,眼睁睁,看着欢笑的两人,肩并肩,出了S博,一道往前方去。

    “跟上去。”

    “啊?您不是要到S博么?”

    刚拉上手刹的代驾,懵了圈,不知道金主要他跟上谁。

    “那帮学生,看见了么,跟着他们……”

    “哎哟,那可办不到啊先生,您看看,再往前可是步行道了,禁止机动车的。”

    陆远:……

    没办法,不便行动的陆远,只好忍着伤痛,自行下了车。

    戴上墨镜,不远不近地,跟在穆颂他们身后,一路尾随到了巧工园,也就是白煦所说的,六百年古戏台的所在。

    而巧工园,除了有六百年的古戏台,还有天下第一园的称号,堪称中国古代园林的代表。

    因此,作为S市必去名胜,穆颂六年前来游览时,也免不了,去那打过卡。

    所以,再次走进园林,体味着光阴悠悠、人事两迁,而眼前的景物,却与六年前,不差丝毫,穆颂难免产生物是人非的唏嘘。

    “穆颂哥,你来过巧工园吗?”

    白煦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打断了穆颂的回忆,和由此引起的情绪。

    “嗯,六年前的春天,自己来过。”

    “六年前的春天?哪天呀?没准儿咱俩还见过呢!”

    白煦笑盈盈,兴致颇高,仿佛真的很想求证,他们之间的缘分,是否早在不知觉时,便已结下。

    “哪有那么巧的事?”

    穆颂却不信邪。

    “再说了,六年前,你才多大啊?12岁?还没发育吧,就算见过,也认不出来啊。”

    白煦:……

    虽然最不喜穆颂拿年龄说事,白煦还是耐下性子,循循善诱。

    “你是认不出我,但我可以认出穆颂哥你呀,六年前,你跟现在,应该没多大差别吧!”

    六年前?

    白煦的一句话,又把穆颂拖入回忆。

    六年前的他,样貌上,确实差别不大,但心绪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仲春四月,他的大学同学们,无论是考研,还是找工作,基本上,都尘埃落定。

    这个时节,春光正好,一身轻松的准社会人,都拼命想着抓住“青春的尾巴”。

    于是,三三两两相约,去往祖国的大好河山,来场一生一次的毕业旅行。

    而他,大学四年,有三年半,都和陆远纠缠在一起,跟同学,实在没什么交情,没道理这个时候,一起去旅行。

    可陆远……

    比总理还忙的陆总,不出所料,一口拒绝了他,还顺带嘲讽了他一通。

    “学不好好上,旅行,倒是蛮积极的。”

    纵使习惯了陆远毒舌,这一次,穆颂还是被狠狠刺到了。

    是的,大学四年,他是没认真读书,成为陆远眼里“不务正业”的差等生,可这并不能怪他。

    要不是他的死鬼老子,偷偷把他的志愿,改成了Z大的经济工程,穆颂一定能上他梦寐以求的B大中文系。

    那样,他一定会珍惜韶华,成为最勤奋的尖子生。

    当然,如果这样的话,他也就遇不到陆远了。

    会遗憾吗?

    被刺伤的那个当下,穆颂恨恨想,才不会呢!

    要是不遇见这冤家,他才不会低进尘埃里,只为开出一朵花来,博他一笑。

    而更可悲的,是他哪怕拼尽全力,开出带着心头血的红花,殷勤地捧到陆远眼前。

    博来的,不是会心一笑,而是一瓢又一瓢的凉水,浇得他,身心俱冷。

    所以,六年前,穆颂到访巧工园时,心情也如清明时节雨,三春过尽,却依旧透着倒春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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