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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陆远突如其来的亲密,安珩笑了笑,算作回应,却依旧转过脸,望着穆颂,等着他开口。
穆颂的真实想法,自然是不希望带着明显“发疯”的陆远跟安珩一起吃饭。
可相处了十年,陆远的脾气,他实在太了解了,这种情况下,要是不按他的心意来,恐怕,没那么好翻篇。
想想可能发生的更糟糕的事情,穆颂无奈,但还是点了头。
毕竟,只是一顿饭而已,犯不上较死劲。
“那就走吧,安老师,您请。”
陆远揽着穆颂,送进了副驾驶,又探着身子,帮穆颂把安全带系上。
趁安珩还没进车,穆颂一把抓住陆远的衣襟,磨着牙,低声警告。
“差不多行了,你适可而止!一会别再造了。”
陆远握住穆颂抓他衣襟的手,一用力,就迫使穆颂松了劲。
“你放心。”
陆远眉眼俱笑地看着穆颂,握着他那只手,拉到唇边,无比温柔地亲了口,退了出去。
放心?
穆颂想着陆远阴森森的笑意,和越来越不正常的举动,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里,哪里放心得了?!
可当下,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安老师请吧。”
穆颂从后视镜里,看着陆远,亲自给安珩开了后座门,深深吸了口冷气。
陆大总裁,除了最近脑子抽风,给自己拉过几次车门以外,什么时候给别人开过车门啊?!
疯了,一定是疯了!
穆颂盯着陆远,看他安顿好安珩,绕到了驾驶位,坐进车里。
“北门涮肉,学府路10号,对吧?”
陆远设置好导航,方向盘一打,噌一下就冲进主干道,惊得穆颂头皮一紧。
“你慢点!”
穆颂瞪着陆远,生怕这人抽风之下,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别怕,我的车技,你还不知道么?”
陆远侧过脸,看了穆颂一眼,眸里闪着精光,语气无比暧昧。
穆颂:……
“那你倒是好好开,别一惊一乍的。”
“嗯,听老……你的。”
陆远抽了抽嘴角,在明显发出“老”字后,吓得穆颂以为他要说出“婆”时,却一转,改了字。
穆颂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在今晚的小账本里,狠狠记上一笔,准备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好好算一算。
之后,陆远倒还算安生,除了不咸不淡地问安珩几个问题,并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不一会,就开到了饭店。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一般的店都该打烊了,这家涮肉店却还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三人跟着服务员,到了间靠里的小包厢。
一张四方桌,陆远非要掰扯什么尊师重道,把安珩请到上宾位,自己在安珩身旁坐下,又拉着穆颂挨着自己坐。
这样一来,他坐在当中,安珩和穆颂面对面坐着。
按道理,吃饭时,面对面,说话对视都很方便,只可惜,他们要吃的是传统北方铜锅涮肉。
两个久别重逢的故友,现在彼此看得挺清楚,可要不了多久,之间就会隔着个高高的大铜锅,还有袅袅的烟气……相当于竖起个大屏障。
陆远这点小心思,在聪明人眼里,实在太过明显,但他却毫不在意,一脸坦然。
“这家店,安老师常来?”
陆远十分熟稔地给三人的杯子里添了热茶,就开始没话找话。
“是啊,南方少有正宗的北方涮肉,这家店老板也是B市人,一来二去,都成熟人了。”
安珩笑笑,拿起菜本,以地主的姿态,点起菜来。
“我记得,你喜欢吃麻酱加韭菜花的蘸料,对不?”
安珩抬起头,看向穆颂,眼角的笑意,涟漪般,漾进了穆颂的心里,张张嘴,刚想说“学长记性真好”,就被陆远抢了先。
“嗯,不过韭菜花只能放一勺,不然就咸了,再加点花生碎和牛肉酱,我说得对吧,颂颂?”
穆颂侧过头,看着凑到他跟前的陆远,拼命忍着削开他脑袋看看的冲动。
在一起时,别说记得他喜欢的蘸料,连吃涮肉,都一定要按南边沿海的吃法,从不肯陪他吃北方涮羊肉,逼得他拿北方蘸料就南方打边炉,这会又装什么装?!
可当着安珩的面,穆颂实在不好发作,只能狠瞪了陆远一眼,无声地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眉眼交锋,安珩脸上闪过短暂的尴尬,就恢复平常,转过头,问陆远。
“那陆先生你呢?”
“安老师别客气,叫我陆远就行,之后,我们家颂颂还要麻烦你多指导指导呢。”
陆远说着,又给安珩的杯子里,添了点热茶,好像当真很尊重安珩。
“我么,一碟酱油就行了。”
安珩听了,笑了笑,没说话,在菜单上划了一笔,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让快点上菜。
“陆先……你是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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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陆远:狗女人,你是不是词穷啦?!翻来覆去只会用“桃花眼”???作为主攻,我不该是全本唯一么?
之之:首先呢,从颂颂的角度,先见到的桃花眼,可是安珩哦,要说复用,你才是被复用的那一个。
陆远:???!这是“替身竟是我自己”的意思么???
之之:其次,谁说你是主攻?
陆远:呜呜呜……你说好不换攻的。/可怜
之之:再叫一次“狗女人”,就不好说了哦~/得意
陆远:……弱小·卑微·可怜兮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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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heng,古玉器名。玉饰品,杂佩上部的横玉。形似磬而小,或上有折角,用于璧环之上,因较稀少而珍贵。(解释来自百度汉语)
第90章 叙旧
“安老师这都能看出来?是听口音?可我从小被我爷爷带着,颂颂都说,我有点北方口音,听着很亲切。是不是呀,颂?”
陆远侧着头,笑盈盈地看着穆颂,把他看得直发毛。
“倒不是口音,是你这蘸料,不像是吃铜锅涮肉的。”
陆远哑然,看了眼穆颂,没再说话。
安珩抿了口茶,笑望着穆颂。
“小颂啊,你来S市,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
穆颂想说,我也不知道你在S市,还是S大的社会学副教授,不然,肯定早就来抱大腿了。
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和安珩之间,曾有很长一段时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算得上非常亲近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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