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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知足吧兄弟,不知道现在这世道,只要能露脸,管它好歹么?
白煦:这么说……我还得谢谢您咯?/咬牙切齿
陆远:别客气~
白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臭不要脸啊!!!穆颂哥,你快管管他啊!/扑进穆颂哥怀里
穆颂:他病入膏肓了,我回天乏术,抱歉啊小煦。/摸摸头
陆远:我艹……你小子为的是抱我老婆吧!!!/撸袖子
白煦:嘿嘿嘿,所以我是真心谢谢你呀~~~/眨眼
第95章 破绽
安珩一愣,脸上闪过一瞬尴尬,就恢复了他一贯的温和。
“我从上大学起,就没问家里要过钱啦,这些年,全靠自力更生,没拿安家的一针一线。”
安珩自嘲似的笑了笑,转身取了茶杯,给穆颂和陆远沏了两杯茶。
“尝尝,这是上次刘云去D市带回的普洱,我喝着还不错。”
看着安珩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穆颂心里一阵狐疑。
在他印象里,安珩性情温厚,跟父母的关系,也一直很融洽,没道理会出现断绝经济往来的情况啊……
出于对安珩的关心,穆颂很想追问一二,可想起安珩刚才尴尬的神色,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安珩的私事。
穆颂看了安珩一眼,就低下头,专心致志品起杯中茶,却突然听见陆远开了口。
“安老师真是厉害啊,刚上大学就能自力更生,不过,就算不问家里要钱,父母总还是要多回去看望看望。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在招标会上,见过令尊,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自己撑着,看起来,挺辛苦的……”
“嘶!”
安珩握着茶杯的手,不自禁地一颤,晃出的热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陆远眯了眯眼,心想,总算抓到了这“完美学长”的破绽了。
一天前,拿到安珩的资料时,他一眼就看见他恒安地产创始人长子的身份,不由吃了一惊。
心想穆颂这是个什么体质,招惹上的人,都个顶个的家世显赫。
陆氏集团,虽然涉足领域很多,但地产开发,一直是最核心的业务,“疆域”辐射很广,却唯独难闯B市所在的北方政治地区。
究其原因,还是斗不过几家背景强大的地头蛇,其中,势头最猛的,就是这个恒安地产。
而且,随着这些年的发展,捞到油水的恒安,不仅惦记北方的一亩三分地,爪牙越伸越长,已经慢慢探到陆氏集团的地盘。
陆家盘踞南边多年,分不到北方的羹,倒也不强求,跟北方的巨头们,原本形成了“划江而治”的默契,突然来个“搅局”的恒安,自然引起了陆远的注意。
所以去年,在中间人的牵线搭桥下,陆远如愿见到了安国生,也就是安珩的父亲。
本来以为,他们两家算得上暗地里较劲的竞争对手,谁知,却是一见如故。
尤其是安国生,从头到尾,一直夸他年少有为,看向他的眼神里,尽是“生子当如陆贤侄”的情绪。
那时候,陆远并不明白,有三个子女的安国生,怎么会有后继无人的焦虑,没想到,在看到安珩的“光荣事迹”后,恍然大悟。
“学长,你……你烫着了?赶紧拿凉水冲冲……”
穆颂站起身,想上前探看,却被一边的陆远一把拉住。
“安老师这么‘独立’的人,应该能自己处理好,你就别去捣乱了。”
说着,就把穆颂生生拽回了沙发上。
“哈,没事,一丁点水,不打紧。”
安珩瞥了陆远一眼,抽了张纸,将手背上的水渍拭掉。
“咳咳,安老师,别怪我八卦啊,不过,说到这了,我倒真是很好奇,你这十几年,怎么做到一趟家都不回的啊?
按理说,你不少去B市出差吧,竟然能过家门而不入,倒也算得上厉害了……”
陆远嘴角挂着笑,眼神却是冷冰冰的,直勾勾盯着安珩,等着看,被他狠捅了要害,这道貌岸然的君子,到底会怎么暴走。
谁知,安珩还没暴走,穆颂先暴了。
“陆远,你怎么回事儿啊?没话就不要说话,别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穆颂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是后悔死,没能制止这狗男人跟到安珩家。
真是说话当放P,还跟他保证是来道歉的,有这种道歉的么?
拿着怎么听怎么尴尬的问题,追着人家不放,
这下,安珩回不回答,估计心里都不好受,怕就达到狗男人的目的了。
“没关系,不是什么不能问的事,说来惭愧,确实十几年没回家看过父母弟妹,至于原因……”
“学长不用理他……”
见安珩竟然正经八百给陆远解释起来,穆颂怕安珩踩坑,一边急忙开口打断,一边又把狗男人在心里骂了八百遍。
安珩却扬扬手,不仅没生气,脸上的笑意,还越发温和。
“没事,这么多年,都没机会跟人说起过,陆老弟既然认识家父,回头见着面了,也可以代为解释解释。
哎……
真不是我不想回去,主要是怕,回去了,爸妈一看见我就来气。
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本来热闹喜庆的日子,我一回去,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闹得都不自在,实在是,不太好。”
安珩语气平静地解释着,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穆颂还是从他眼里,看出了一抹失落。
而在穆颂记忆里,这种情绪,绝不该属于安珩。
并非安珩永远顺风顺水,而是即使面对挫折、困难,他都一直是自信、沉稳、坦然的。
仿佛成功和失败,都只是个结果,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输得起”的气度,年少的穆颂,才会无比信赖他,甚至,把他奉作比父母师长更高大的存在。
哪怕这些年,没什么联系,甚至都不常想起,在穆颂心底深处,还是维持了年少时的惯性,总觉得,安珩是无坚不摧的……
今天,却突然看见他黯然神伤的一面,穆颂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学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穆颂握着茶杯,试探着问,语气里,满是深深的关切,听得陆远耳膜一震,觑起眼,更专注地审视起安珩来。
“嗨,说起来,你估计还有印象,高考出榜那天,你来恭贺我,结果我鼻青脸肿的,我骗你说是骑自行车摔得,其实……是被我爸揍的。”
“啥?为啥?”
“我啊……偷偷改了志愿,把财务管理,改成了中文系,出了榜,瞒不住了,我爸气得都快背过去了。
把我狠揍了一顿,逼我复读,我不答应,他就让我滚出家,以后都别回去了……”
穆颂:……
“安伯伯,不同意让你读中文系啊……”
“是啊,我们全家都不同意,想让我学点跟家里生意有关系的专业,可那个时候……你知道我的,一门心思想‘著书立说’、‘以文言志’。”
说起少时不成熟的理想,安珩又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怎么,又改学社会学了呢?”
穆颂几乎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就反应过来,此时问这个并不合适。
但都说出口了,反悔是来不及了,再加上,他其实从一见面,就很想问这个问题。
毕竟,他还记得,安珩收到B大通知书时的兴奋,而且从他认识安珩起,就知道,那是安珩的理想。
安珩和他,都热爱文学,却各有侧重。
安珩的理想,是像古往今来的大家一样,以文载道,用文字传达思想,引领人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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