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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想了一下,出了一身白毛汗:“那些人首蜘蛛不会是冻在尸油膏里的吧?”
抽了半根烟,大概是因为闷油瓶在的关系,觉得特别安心,所以即使胖子在旁边呼噜声雷鸣一样大,我还是犯起困来,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重。
闷油瓶摇摇头,我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该轮到胖子接班,我就说:“那我陪你等到胖子起来。”
我知道这样的确可以保鲜,但那都是短时间。还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里面的还是活物。
我钻出睡袋,找了个地方放了水,走到闷油瓶旁边坐下。
这话说得非常不识好歹,我还以为闷油瓶要么直接扬长而去,要么赶我走人,没想到他却没什么表示。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离我们开始进山体裂隙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我打了个哈欠,说:“怎么不喊我起来?”
我道:“尸油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胖子听我这么说就说我少见多怪,说古时候的人就是把鱼啊什么的冻在猪油里,化开了还是活的,以前那些什么皇帝啊就是这样吃新鲜的。
我又点了一根烟,强打起精神,就问闷油瓶有多长时间才能出去。我们带的干粮和水只能撑个把星期,要是找不到出去的路活活饿死那可就完蛋了。
虽然他回忆起的东西零零碎碎并不完全,但能有路出去这已经是个好消息。
我挣扎着开口:“小、小哥……这里……有问题……”但由于太过困顿,神智都有些朦胧,这句话说得含含糊糊,也不知闷油瓶听清楚没有。
胖子抓起药丸就往德吉嘴里塞,幸好德吉还吞得下东西,我们就再给他喂了点水。德吉一吃进去,身上就开始出汗,那汗雨一样落下来,都是腥臭的绿色液体。汗一出德吉脸上的黑气渐渐地就消失了,很快的他就恢复了意识。
第14章
闷油瓶道:“尸油膏。”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里是表示关心还是打击,这家伙的心思向来很难捉摸透。我掏出一根烟点上,对他说:“你去睡吧,我来守。”
我又拿出气压计量了一下,如今我们所处的位置,海拔也远远低于青藏高原的平均海拔,再这么走下去,恐怕要走到地心了。但我们都还没看到别的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按惯例分班守夜,每人两小时,第一班守的是闷油瓶,第二班是我。大概是太疲惫,我一钻到睡袋里就睡着了,等我被尿憋醒,抬手一看表,已经半夜两点多了,闷油瓶根本没有喊我起来。
闷油瓶画了一张草图给我,是我们刚才一路走过来的行动路线,看起来像是个“之”。闷油瓶揉了揉眉心,说我们现在走的这条沟应该有一条相对称的,找到应该能出去。
我们吃了一些压缩饼干,用无烟炉把水壶里的冰水烧了点来喝。胖子抓紧这个机会,已经开始打起盹。这时我突然听见潘子沉声说了一句糟了,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也足以把我们吓一跳。
我才想起防毒面具只有我们四个人戴了,估计德吉刚才不小心吸入了尸油膏的烟。
听到声响,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接着又转回眼去继续看搁在他膝盖上的那把明刀。
我们把他扶起来,煮了点酥油茶给他喝,德吉才慢慢地有了力气。胖子就问他那两粒是什么灵丹,让德吉把配方告诉他,他立即就改行卖药。
胖子一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伸手到德吉的藏袍里掏。果然给胖子掏出来个东西,是个银制“噶乌”,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粒黑色的药丸,大概是藏药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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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这样不行,得找点话说,否则肯定会睡着,那丢人就丢大了。
闷油瓶点点头,我不由得咋舌,那些蜘蛛也不知道在里面冻了多少年,竟然还可以让它们活过来,设计这条通道的人可真是神了。
德吉听不出胖子是在开玩笑,就认真的说他五年前有幸见到盛噶仁波切,仁波切给了他这两粒丹丸,说能助他逃过一劫,没想到今日得证。
但才说了两个字我的眼皮就粘在了一块,控制不住就往闷油瓶身上倒,接着就感觉闷油瓶伸手接住了我。
我们看德吉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这个裂隙看起来尚算安全,并且比较暖和,而且看情况往下走还是个长期抗战的事,就决定在这边先扎营睡一会再继续往前。
我们凑过去,发现德吉脸上蒙着一层黑气,像是中了毒。闷油瓶看了一下,就说,中了尸油膏的毒。
也不知道尸油膏里的是什么毒,我们也没有解毒的药,德吉的呼吸看来越来越弱,神智也开始有点不清醒,嘴巴也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我凑近一听,大概是“怀里、怀里”这两个字。
闷油瓶淡淡道:“没必要。”
我转头看向潘子的方向,坐在他旁边的德吉已经倒了下去,还在不断抽搐。
“嗯。”闷油瓶淡淡地应了一声,说:“没事,只是催眠鳞粉,睡吧。”
我立即觉得不对,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困成这样,简直像要昏迷一样。
我一想到自己刚才一路踩着那些东西过来,不禁觉得有点恶心。看起来方才的通道底下应该有机关,当我们踩到冻结成冰的尸油膏上,压力就让机关启动,发热将结成冰的尸油膏融化。
闷油瓶就告诉我,尸油膏是从人尸身上提炼出来的油,放在阴气极重的地方凝结而成。
接着闷油瓶就像老僧入定一样,盯着刀发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默默坐在他旁边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