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2)

    我盯着眼前鲜艳如昔的壁画,想起了胖子的枚举法,一个念头突然迸了出来:如果这是一个陵墓的话,墓主莫非是壁画中党项羌首领?

    自从蛇沼回来后,我好像就已经把帮闷油瓶找回记忆当成了自己的责任,这并不是一个救世主或是恩人之类的心态,相反的,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第四幅里面战斗好像已经结束,那个一身黑衣的首领不再是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而是在一个高高的平台上,手里提着犼的头高高举起,下面的人仿佛都在欢呼;第五幅是犼的无头尸体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身上是一座七层的宝塔,看上去应该是被镇压住了,旁边还有一些类似于祭祀的神器之类;第六幅看起来很具有神话色彩,在天空红色的云层中站着个像女神一样的人,将一个什么东西从空中扔下来,下面的首领仰头双手向上,好像在接受什么恩赐。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烦躁。说实话,塔木陀的西王母古城已经成了我的噩梦,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跟它再有任何关联。

    第一幅画了一只在咆哮的犼,它的脚下踩着许多尸体;第二幅是很多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人在膜拜犼,向它献上人头模样的祭品。

    闷油瓶看了一下,忽然抬起手指着那些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人说:“他们是党项羌。”

    我不过是一个开古董店的小老板,懂一点古玩,下过几次斗,但是这点经验根本就不能拿得出手,可以说很多次我还是靠着他和胖子才得以全身而退,那我到底是凭什么、为了什么一直跟着闷油瓶,甚至可以说是和他一起去追寻那所谓的真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闷油瓶的表情很凝重,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仔细细地把那纹身看了一遍。这一看让我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那麒麟跟闷油瓶身上的很像,一瞬间我真想扒开闷油瓶的衣服来对比一下。

    闷油瓶就指着那个首领说:“他是三苗。”

    我心想这机关还真绝了,简直堪比血型检测机,还能测出是两个不同人的血。

    眼前的壁画里那个有麒麟纹身的首领是什么人?那纹身跟闷油瓶身上的十分相似,是不是说明这一切跟闷油瓶有关?

    看到最后一幅的时候闷油瓶的动作滞了一下,我凑过去一看,也不由得愣住了。壁画里的少数民族首领上半身赤裸着,看得见几乎蔓延到全身的麒麟纹身。

    虽然壁画用的是藏族画法,但里面的形象却和藏族画中的传统形象有很大的差异,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不过这么庞大的地下建筑群,修建者的势力肯定很大,也有强迫工匠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画的可能性。

    这个疑问我早就有了,不是没有想过原因,但是每次都被我回避了过去——有时候人想得太多,可能就会后退。我并不是担心自己后悔,我只是没有停下来的时间。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给他这么一捏,我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一般来说这种地方出现的壁画都会含有大量的信息,比如有关于墓主人的生平之类,因此闷油瓶进去之后走了几步,确定没有什么机关,就开始那手电照着仔细去看壁画的内容。

    我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心想如果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个陵墓的话,那这应该就是通到椁殿的直道,所以才会修饰得如此华丽。

    相比起我的激动,闷油瓶并没有什么反应,皱着眉不知道到在想什么。我看他一点都没放松的表情,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敛了。闷油瓶的手还按着我的肩膀,我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

    闷油瓶大概感觉我冷静了,就按着我的肩膀说:“犼,在党项羌族的传说里,它是修炼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僵尸,有号令冥界的力量。”

    我把我的想法跟闷油瓶一说,他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了我的观点。我忽然很兴奋,心想这次说不定还真来对了,在这里很有可能会找到一些很重大的线索。

    岩壁上的壁画一共有七幅,每一幅都不相同,但都有联系,属于叙事壁画。

    我“啊”了一下,立即明白了最后一幅壁画的含义。但犼如果是万年粽子,那麒麟是它的后代,不也得是只千年粽子?

    我盯着那人的脸看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不由自主地就回转头去看闷油瓶。

    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张,忽然发现在离人群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和周围激烈的战斗相比,他的表情明显很平静,就像是在一旁观看着这场战斗一样,身上的服饰虽然也能看出和那些少数民族有几分相似,但大概是为了突出他,除了皮肤外全部用的是黑色,跟周围艳丽的色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很是惹眼,看起来似乎是首领之类的人物。

    我哦了一声,党项羌族据说是古之羌戎族的分支,西王母也来自羌戎族,在壁画里同时看到他们并不奇怪。

    石门后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两边的岩壁上全是鲜艳的壁画长卷,几乎连成一体,手电扫过去根本看不到边。壁画的颜色非常鲜艳,秉承了藏族一贯的画风,用的都是矿石提炼出的颜料,经久不褪,还闪现出一种琉璃的光彩,异常精美。

    “三苗?”我莫名其妙,心说不是在说党项羌吗,怎么又突然问这个了:“三苗就是苗族的先民啊。”

    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三苗是黄帝至尧舜禹时代的古族名,那就是说这壁画记载的至少是四五千年前的事。

    第七幅就比较令人费解了,好像又回到了第三幅箭石纷飞的打战场面,画面上采用了大片大片的朱红色,感觉比刚才还要惨烈。我看到那个身着黑衣的首领身后跟随的不仅有人类,还有无数从地里钻出的黑色软体,有点像恶鬼,但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他和我一样也正看着那个人,忽然“嗯”了一声,就问我知道三苗吗?

    我知道壁画里常有一些象征的手法,比如用龙来代替天子,所以那个首领有可能并不是党项羌族人,或许只是麒麟的化身。可如果将他比作下凡杀犼的麒麟,又有点说不通,因为在古神话里,犼可是麒麟它爷爷,它不可能率凡人杀死自己的祖宗。

    我走到第三幅壁画前,上面是犼在和一群人在战斗,那些人的穿着和所使用的武器和之前膜拜它的那些少数民族看起来一模一样,应该指的是同一个少数民族的人,只是不知为何到了这里忽然由膜拜转为了捕杀。

    我回头看他,他没有看我,没有任何波澜的表情,似乎这里的一切和他都没有关系,但是他的手很用力的捏着我的肩膀。

    画面很精致细腻,我一眼就看出那些人头的感觉有点像西王母城里看到的那些鬼头罐,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跟西王母的宗教有关?

    我的脑里有无数问题不停的涌出来,一时之间人不禁有些混乱。闷油瓶忽然将手按到我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我,一下把我惊了个哆嗦。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