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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墙壁暂时没什么变化,就壮着胆子靠过去,学闷油瓶用手指在墙上摸了摸。眼前的墙就是一整块的石头,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拉到这来的,古人总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麒麟。又是麒麟,而且这只仍然跟闷油瓶身上的纹身非常相似,这麒麟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把手电往口袋里一塞,就试着往斜坡顶上爬。可斜坡将近60度,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借力,我才爬了不到一半就滑了下来,试了几次都是这个结果。
我不死心,因为我觉得这个地方的修建者应该不会花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做这么个豪华的陷阱,石墙附近肯定有巧石机关。但可惜的是,我没有闷油瓶那两只黄金手指,摸了半天也没摸出墙有什么特别的,更别说找出机关了。
我屁股摔得生疼,感觉就像要着火了一样。等我缓过劲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没想到闷油瓶也有不灵的时候,接着才反应过来是我们着了道了。
而且在我掉下来之后白玉门还不知道有没有打开,我一想到闷油瓶有可能还被成百上千只粽子围着,眼前立刻就出现西王母古城丹室里的那个场景,心里就一阵发紧。
再去看的时候发现除了那一小块陷进去之外,石墙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我不禁又有点气馁,但这至少是个进展,肯定还有其他的玄机,我揉了揉眉弓,打起手电,仔细地去寻找同样的断口。
墙壁上雕着一只昂首挺胸的麒麟,踏着一只三头的小鬼,小鬼的爪子抓在麒麟的爪子上。但是,再仔细一看,我发现麒麟也是由很多的小鬼聚成的,整幅图雕工之精细,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心想如果胖子见到这个,肯定又会捶胸顿足说太大不能带走了。
我看着石墙,顿时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但不知为什么,潜意识里却总觉得这不是条死路,我晃晃头,强打起精神站起来,想再仔细研究一下石墙上的雕画,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忽然觉得胖子比我活得要单纯多了,想想我也的确应该向胖子学习学习,不要想那么多,认定了就去做的人生其实也很好。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不死心的大喊了几声闷油瓶的名字,没得到什么回应。
我不由得又开始烦躁起来,虽然知道这代表我们没有找错地方,但是线索接二连三地断续出现,就像一大堆东西摆在你面前但是怎么也拼不起来一样,有种真相放在眼前可就是接触不到的抓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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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果然又被我找到了其他两个纹路断掉的地方,这次我没想那么多,用力一按,这两个地方也都陷了进去,加上之前的那一个正好组成了三角形的三个角,当最后一个断口处陷进去之后,整个甬道猛地震动了一下,接着,石墙缓缓地向上升起。
我走过去用手电照了一下,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发现那根本不是雕塑,只是一幅刻在石墙上的画,因为太逼真了所以刚才一眼看过去才以为是雕出来的。
甬道是直的,四面都是汉白玉,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有任何浮雕什么的,干净得诡异。我沿着墙边上走,神经绷得极紧,走得也很慢,就怕一不小心又踩中什么机关。
这时我的脑子还有点混乱,虽然一个人在黑暗中面对未知的情况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但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我东敲敲,西敲敲,够得着的地方我都摸了,就连麒麟的两只眼睛我都用手指插了插,可是没有任何反应,连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实在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没有机关还是机关在我找不到的隐秘地方。
休息了一下后,我仔细回忆爷爷的笔记里关于一些墓室机关的部分,就掏出瑞士军刀去划四面墙壁的缝隙,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石墙还是纹丝不动。
我拼命用脚蹬着斜坡想停下来,但脚下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滑溜得很,根本借不到力,就这样一路滑到了底才止住。
看来从原路折回已不可能,我只能找其他的出口。装备都丢在了上面,我身上只剩下手电、没有子弹的老56、瑞士军刀和被我顺手塞到羽绒服口袋的黑盒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手电照了照前面漆黑的甬道,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我越想心里越没底,脑子都开始发胀起来,真恨不得一口气冲上坡顶去把翻板给揭开。
又看了一会,我发现在某一处很突兀地断掉了,那是组成麒麟的一个小鬼的脑袋,那里的纹路刻画得非常精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坐了好一会,我才站起身,摸索着捡起掉在旁边的手电。
石墙的一小块慢慢的凹陷了进去,正好是断掉的小鬼脑袋的大小。我等了很久,直到机关转动声结束也没什么不好的东西出现,我提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我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我马上就回过神,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不再去多想,不管怎么样要马上找到闷油瓶他们才行。
这时头顶上的翻板已经合了起来,一丝缝都没有,我也不知道闷油瓶在上面怎么样了。
脑子里不由浮现出胖子心痛得像妹子被别人把走的表情,我笑了笑,忽然觉得轻松了很多,脑子也没那么乱了。
我抬起老56试着捅了捅面前的墙,没有动静。
这是幅麒麟踏鬼图,细看之下不得不说这幅图刻画得相当精美细致,我学的是建筑专业,又做的古玩这一行,也看过不少鬼斧神工的东西,可以肯定地说以面前这图的水平要是放在建筑艺术史上绝对可以排得上名号,但是这样一幅图放在这里绝对不止是为了美观和装饰,它一定有它独特的意义。
我冷静了一下,自我安慰说,也许我一摔下来白玉门就打开了,闷油瓶现在已经到了其他安全的地方。就算门没开,闷油瓶也应该有办法对付那些粽子,毕竟他拧脖子一拧一个准……但闷油瓶现在到底还是在失忆期间,也吃不准他现在的状态。
甬道的尽头是一整面的石墙,严丝合缝的一直连到顶上,手电光照过去墙上好像有什么,似乎是雕塑,隐隐约约的也看不清楚。
这绝对不是品相问题,断口非常平滑,就像故意刻断的一样。我看到这里,突然心里一动,没来得及多想就把手按了上去。
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跌下来的地方跟上边的墓室不同,四面都铺着汉白玉,就连我滚下来的那条斜坡上也都是打磨得极其光滑的汉白玉,而且看上去居然似乎是一整块,连个缝也没有。
幸运的是一直走到甬道尽头都没有什么事发生。
刚按下去我就后悔了,手还没缩回来石墙就有了动静,“咔啦啦”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分外清脆和刺耳,我直直地盯着那个断掉的小鬼脑袋,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下来,心想吴邪你这次要是没命了就是自找的!
但是画的内容又开始让我头疼起来,因为这种图案我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