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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岸边去看湖里,不仅湖边是石头,感觉湖底似乎也全都是石头。湖水相当清澈,但稍微浅一点的地方我还能看到水底,再往下湖底就迅速隐入了黑暗,这说明湖底的落差相当大,水下可能极深。
安放炸药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闷油瓶身上。我也没有拦他,只叮嘱他当心点就把雷管交到了他手上。既然下决心跟随他到了这里,我只能尽我所能,让自己能够活着陪他走到终点,再说什么其他的都嫌太矫情。
因为很有可能换另一条路后,我们说不定还要补充一些没有的装备。
此时蟃雾虽然解决了,但所有人心中却愈发沉重,因为这很可能只是张家楼的最最外围的东西。外围就有这么厉害的陷阱,那张家楼内部绝对不可能轻巧就进去。而且曾经有人探过路的盗洞不能用了,我们还得重新找一遍入口。考虑到这点,我想我们现在只能暂时住下来,从长计议。
炸山封洞很顺利,前后不过半支烟的功夫。这次李家的伙计其中一个也是搞爆破的,虽然没有朗风“炮神”这么牛的称号,但也是指哪打哪,一点也不含糊。
但当他们看到闷油瓶抽刀放血,然后蛊虫像见了鬼一样逃窜时,他们一脸的惊骇,就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蟃雾是由大量细小的蟃蛊虫形成,可以随着呼吸或经由毛孔进入人体,几分钟就能吃空人的血肉。吸进鼻腔的蛊虫还会爬入颅内,连大脑都会被吃得一干二净。
我做这些的时候李家那个叫高山伙计(就是上次一起下蛇沼的那个,)在边上说:“麒麟血这么有效,每个人身上抹点说不定就能从那盗洞下去了。”
难道霍老太之前没遇到这个情况?想到这我就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她们实践过的老路吗,怎么会出这种东西来。
他的过去和所有谜团的真相毕竟是横在我和他之间的一条又深又宽的沟壑,不找出最后的结果我跟他估计都不会消停。
但蟃蛊虫或许是因为长期生存在地下,因此极其畏惧阳光。阳光照在它们身上,对它们而言是比燃烧弹还要高的温度,甚至会让它们瞬间死亡。
闷油瓶背着刀朝蟃雾走,除了我和胖子,其他人都没见识过他的宝血也不知道他有多牛X,所以每个人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都很古怪。
他不可能停止寻觅的步伐,我也无法从这淌浑水中抽身。
我看霍老太的神色很不对,有点怀疑上次他们下张家楼的时候先走的正门,出了事后才打的那个盗洞。说起来陈皮阿四的人也只下到第二层,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们这些人里只有霍老太下过张家楼,她自然最清楚里面的事。我想了想,就问她怎么办,是不是非得从这个湖里下去。
霍老太看着眼前的情景,冷笑了一下,开口道:“李三疆,你们李家的伙计都这么不懂规矩吗?什么时候轮到他先说话了。”
李三疆立马赔笑道歉,还把高山教训了一顿,一看就是在演戏,那句话说不定就是他想说又不好说,所以才让伙计出头。
按照闷油瓶的说法,看来要从这个原来的盗洞下张家楼还真不太容易,毕竟还不知道底下这什么蟃蛊虫到底有多少,万一张家楼里全都是,难道还能戴防毒面具背氧气筒从头到脚穿隔离服下斗?这样的话不用等机关发动,我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捂死。
我想闷油瓶应该也看清了这一点,所以这次不再阻止我下张家楼。
霍老太沉着脸看了一眼盗洞的方向,道:“哪有这么简单,你以为那盗洞里就只有蛊虫?到时候进去中了招,麒麟血都救不了你们。”
闷油瓶用水壶浇了一下手上的伤口,我用云南白药混合了其它东西的粉末帮他止了血,然后用绷带扎了一下。
霍老太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看那平静的湖面,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很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只能从湖里潜进去,从第一层走。”
洞封住之后,蟃蛊虫没有了后援,在烈日的照耀下很快就弥消于无。当注意力从绿雾上放出来,我这才发现绿雾飘过之处,地上的沙子都铺上了一层绿色,估计都是蛊虫的尸体。
还没下斗就折了两名好手,钱东升心疼得脸都青了,沉着声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还没说话,闷油瓶就替我回答那盗洞不能下了,必须封住,否则一没阳光就没办法挡住那些蛊虫。
我想得到其他那些老土夫子也想到了,大家都自觉得去翻装备拿防毒面具。闷油瓶却一动不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霍老太脸色极其难看,她摇了摇头,就说之前挖这个盗洞完全是严格按照张大佛爷的指示来的,当时并不明白为什么要那样折腾,看来应该就是为了避开这些东西。刚才可能齐家伙计不知道挖到了哪里,才会把这些蛊虫放出来。
胖子冲我摆摆手:“小吴,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啥,我看这小子是皮痒了想叫胖爷给他挠挠。小哥的宝血也是你小子随便肖想的。”
第34章
既然定下了路线,我们就要准备专业设备,之前带的那些简单的潜水装备,下这么深的地方根本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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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面无表情的解释让我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怪那伙计惨叫成那样。苗瑶一家,来之前也看了大量有关蛊术的资料,但这东西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转头去看那个山隙,发现里面的绿色蛊雾颜色越来越深,已经成了墨绿色,正缓慢向我们的方向飘来。
俗话说浅水不藏龙,水深必有怪,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蛇沼古城那条巨大无比的母蛇。像这种深不见底的湖,很有可能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里面。
我喊了他一下,他足足过了几秒才转过脸看向我,慢慢道:“不对,那不是普通的毒雾,那是蟃雾。”
我看着他们一副被镇住的神情,心里得瑟得要命,胖子脸色更是屌得都不行了,好像进去的不是闷油瓶而是他一样。
听到这我立即就想起了蛇沼里那次让我爆盲的毒雾,这雾气产生的原理大概差不多,或许是湖里的水从地下渗透到了洞里然后凝结而成,只要戴上防毒面具应该就没太大问题了。
“抹你个鸡巴蛋!”我一听就怒了:“合该这血不是你的所以打算拿来当爽身水擦!?你他妈敢动手试试!”
大家的脸色都变了,显然那些蛊虫正牺牲同伴的身体作为遮阳板来移动。而以蛊虫源源不绝地出现的情况来看,那洞里还不知道有多少,的确只能靠炸山来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