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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转来转去却仍然没有头绪,原本以为盘马会知道一些有关当年考古队的事,没想到却带来了更多的谜题。
大概经过之前的事,他们意识到了人手的严重不足,可来的其他门的人也太多了,显得我们这边势单力薄,我心里暗暗后悔没让二叔派几个伙计过来撑撑场面。
当然我更倾向于相信那就是真的陈文锦,三叔也就是解连环找了几十年的女人(我原本以为三叔是个痴情的汉子,现在发现他找陈文锦目的似乎也并不单纯),毕竟蛇沼那种地方,如果不是真的有必要,她一个女人不会孤身进去。
我不知道胖子是真动心了还是只想吃点豆腐,但胖子确实整天逗得云彩那小姑娘哈哈笑。不过我能看得出来,小姑娘时不时偷看闷油瓶,虽然只是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还是藏不住的。
这雨一下就下了将近一星期,我们就在巴乃等着。在这一个星期里,我们基本上跟老九门那帮人没有什么交流,再加上瓢泼大雨,搞得就像是只有我、闷油瓶和胖子来巴乃一样,整天做的事就是吃吃喝喝,因为人数不够也没办法锄大地,胖子除了吃喝之外就是逗阿贵的女儿云彩,几天下来混得如鱼得水,我就叫他干脆干完这一票就留在这当瑶寨女婿算了,就是危险系数高点,瑶苗一家,可能被下点蛊什么的,如果变心逃跑,一发蛊那就是万虫穿心,一身的神膘都喂了蛊虫。
听他这么说我先愣了一下,接着感觉老脸一热,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我才放下心来。
刚下过大雨,现在虽然停了但路还是不好走,而且这时唯一担当得起负重人物的骡子还不到十头,根本满足不了人员布置需要。于是找骡子又浪费了两天,接着整顿半天之后,我们再次出发。
想到陈文锦和考古队,不由得又想起了三叔和解连环,既然二叔早就知道三叔是解连环扮的,那解家是不是也知道?两家都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是否吴家和解家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看他表情严肃,第一反应就是烟有问题,连忙把烟从嘴里抽出来,低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这烟有问题?
我摇了摇头,躺了回去。之后我又想了一会玉中鱼,觉得毫无头绪,只好放弃。就这么把脑子中的问题都过了一遍后,我迷迷噔噔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外面是哗啦啦的雨声,雨下得跟天漏了一样。
我估计敏锐如闷油瓶肯定也感觉到了,只是霍玲这种段数都拿不下他,云彩更是差得远了。
闷油瓶摇了摇头,把手收了回去,说:“烟抽得太狠。”
他们带来的那群老伙计手脚利索得很,就这么一会功夫七八顶大帐篷就搭了起来,一边已经有人在开始烧饭。
我心想,就这情形,帐篷门口就差挂个牌子写“张家楼倒斗指挥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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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进山闷油瓶还让我找来了盘马,要他带路,老头一脸的不情愿,表情简直跟我们要他去死差不多,但还是准备好了自己的家伙跟我们一起上路。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不管怎么说,即使年轻的时候经过锻炼,身体肌肉够强健,可人一旦上了年纪,身体的各种机能不可避免的都要逐步退化,视力、听力下降,嗅觉、味觉失灵,反应变慢,动作迟缓等,但这些似乎完全没有出现在这三个八、九十岁的老人身上。
但到底有什么原因导致两家要隐瞒三叔的死讯?宁愿抹杀解连环的存在,也要制造吴三省还活着的假象?
都说常年下斗,身体会被阴气侵蚀,可我看霍老太和陈皮阿四绝对比同样年纪的普通老人要强壮利索得多。就算久了会露出疲态,但说老实话,就算我这样年纪的普通人走这么远的山路都觉得累,更何况是他们。
记得大学时有人做过问卷调查,问我男生为什么喜欢抽烟。当时我的答案是因为提神和对抗压力,就跟女生熬夜要来咖啡提神一样,我赶设计图时烟也是一包接一包。没想到过了这些年我还是没什么长进。
湖水是凉的,说明湖底通着地下河,胖子洗了两把脸,干脆脱得只剩裤衩就往水里跳,说天气太热,他得泡泡。
七天之后,黑眼镜终于带着三十来号人和装备到达了巴乃。东西很多,人也很多,原本安静的寨子立即变得热闹起来,阿贵忙前忙后,俨然是大老板的风范。
胖子显然见多识广,听我这么说不以为然,反而容光焕发情绪高涨的让我别太羡慕,说不定他就在这当村长不走了,毕竟他一身神膘,蛊虫都能多下几只。只不过到时我就只能跟小哥一起出巴乃,他胖爷不能照顾我们这两根光棍了云云。
广西的雨季开始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黑眼镜他们被阻拦在了县城,索性在那等装备到了再回来。
所以说人就是喜欢折腾自己,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别人一再拦着不让我追查,我还不是一头扎进这趟浑水里。
难道下过张家楼的人都会这样老当益壮?可盘马又没有下过张家楼,为什么也这样?
进山的时候人加上骡子,真的是浩浩荡荡。我们连装备都不用自己背,轻松得不行。霍老太更夸张,坐在銮驾上进去的,活脱脱的一个老佛爷。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陈皮阿四,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如果他们没这么纠结,这晚年生活也差不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看来这次是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回过神发现闷油瓶还盯着我,我只好把打火机盖上,又揣回兜里。
周围的人太多,我自己琢磨的东西也没办法跟闷油瓶和胖子讨论,索性埋头赶路。
湖边的太阳毒得很,天灵盖都晒得发痛,我正打算效仿一下胖子,霍老太就支人把我喊了过去。
霍家的伙计把我带到其中的一顶帐篷前,一进去就看到几个老九门的当家都在里面坐着,当中一张桌子上摆着估计是张家楼的结构图和机关图。
我苦笑了一下,又伸手去摸裤兜里的烟,刚拿出ZIPPO打火机,手就被闷油瓶按住了。
想到这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霍老太近八十,盘马也八十多,陈皮阿四更是九十有余,可是看他们的身体和行动,却完全没有老人的孱弱和迟缓。
由于走过一次,很快我们就回到了湖边。一个星期的大雨让湖水的水位涨了起码五六米,湖面比我们上次看到的大了很多。
下了石头湖滩后,那些伙计中一部分人把骡子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卸下来,一部分人搭建帐篷,石滩上一片忙碌。我、闷油瓶和胖子不需要帮忙,干脆到湖水里去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