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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听到钱东升试探地喊了几声“阿昌”都没有得到回答,心中那种不妙的感觉更大。
高山看不下去,一边抽出腰上的匕首,道:“我送他一程。”边说边抓着阿昌的头发把他的脖子扯了起来。但他还没动,阿昌的身体猛地一挺,接着整个人就不动了。
我靠,不是吧?尸变得这么迅速?
想到这我就问闷油瓶什么是麒麟栖息之地?会不会是把黑水国的皇帝比做麒麟,所以那其实是指代皇陵?
我急忙拦住他,没好气道小哥都还没开口,别人也还没动,底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赶着下去投胎吗。
而且一听到“麒麟”我就没来由地心中一紧,隐隐觉得会跟张家有关,毕竟一路过来,张家形形色色的“麒麟”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说到地底,我立即想起了从地底爬出来的万奴王,黑水国也在东北,也不知道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但以眼前这个蛇眉铜鱼环媲美蛇眉铜鱼的相似度,多数又跟汪藏海脱不了关系。
地上的尸体脸色铁青,眼睛大大地睁着,还没干的血迹就像眼泪一样挂在脸上,似乎不甘心这么莫名其妙地就死了。
妈的,着地的时候正好碰到手肘的麻经,整条手臂又麻又痛,幸运的是胖子没倒到我身上,否则说不定还得断几根肋骨。
闷油瓶抓着刀把侧开身,我和胖子走上前用手电筒沿着刀身往下照,看到古刀刀尖已经插进去一节。
妈的,着地的时候正好碰到手肘的麻经,整条手臂又麻又痛,幸运的是胖子没倒到我身上,否则说不定还得断几根肋骨。
我们都吓了一跳,高山把人放下来,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脖子,摇摇头:“死了。”
闷油瓶并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继续告诉我们,除了这些之外,鱼环上还提到了麒麟栖息之地,很有可能就是棺材盖上所说的“麒麟去处”。
摸到一半的时候,闷油瓶忽然停了下来,我看他抽出了古刀,贴着内棺插到棺材缝里,慢慢地顺着划,似乎在找什么机关。
坐在那边的三个人停下谈话转头看了我们一眼,最先起身的是黑眼镜,接着高山也过去把李三疆扶了起来,就剩下钱东升和他的伙计。
旁边传来的打斗声让我没心情再骂胖子,爬起身一看,闷油瓶又跟一个铜人粽战在一起,忽然觉得那粽子的身形有点眼熟,仔细一看,那不就是刚才死掉的阿昌吗!?
我还没看清楚,闷油瓶便示意我和胖子让开。见我们后退两步之后,他手一转,已经把古刀旋了半圈。棺材里随即传来”喀嚓喀嚓“几声,大概是机关破解的声音,紧接着又听见类似在地板上拖动石板的摩擦音,大概过了十几秒,等棺材里又安静下来,闷油瓶才招手让我们过去。
闷油瓶点了点头,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应该没这么简单,因为鱼环最后提到了麒麟将会复活。想要真正弄清楚这些,就要找到其它的部分。
那个叫阿昌的伙计已经被高山放倒在地上,他全身僵硬,整张脸扭曲着,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抽气声,脸色发紫,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而且还越睁越大,眼珠几乎要鼓出眼眶外,到了最后眼角都崩裂了,血淌了一脸。可他就跟没有痛觉一般,还在死命把自己的眼睛瞪得更大。
所有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毕竟阿昌的死实在太突然。闷油瓶上前两步蹲下身,在尸体手肘和膝盖按了两下,猛地一下起身:“马上离开这里。”
胖子呸了我一口,说童言无忌,他难得好心探一回路,我这是小瞧他为人民服务的精神。
我和胖子过去一看,内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洞口。闷油瓶用刀磕了磕洞沿:”从这里可以下去。“
我和胖子见状知道闷油瓶肯定有发现,就凑过去问他什么情况。
我们于是又倒回棺材边上,打着手电筒一寸寸地摸。我们三个在这边找得热火朝天,钱东升李三疆黑眼镜他们却毫无反应,似乎对开棺完全没有兴趣。
光靠肉的弹性程度我就能确定撞我的人是胖子,这一下猝不及防,我被冲力撞得扑倒在地。
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边想着边转回头,继续摸索眼前棺材的夹缝。
钱东升的腿伤虽然好了大半,但坐下去再站起来还是需要人帮手。估计因为他们刚才要三方会谈,所以让高山和钱东升的伙计坐到了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边上。不过我这一嗓子高山都听到了,没理由那伙计还坐着不动。
我抽空看了他们一下,发现他们靠在一副铁棺边坐着,神情肃穆,也不知道在谈什么,估计是不打算让我们知道的老九门秘密。
胖子一听到皇陵就来劲,说他再去翻翻,指不定剩下的鱼环就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胖子看着洞口,骂骂咧咧道:”我操,张家也是绝了。他娘的竟然把楼梯安在这种带传染病的牛粽下面,要不是有小哥这种在,我们脱几层皮都不够。“说着用手撑着棺材壁就打算往下翻。
我们都知道这鬼地方不宜久留,也没人有意见,高山走过去把钱东升搀扶起来后,一行人跟在闷油瓶后面朝墓室中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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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迈出几步,我就听见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刚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一转头就被人从侧边撞了一下。
除了我以外的老九门当家,似乎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秘密,而这次下张家楼,也都怀着各自的目的。黑眼镜姑且相信他就是陈皮阿四,走这一趟是为了解决身体的问题。李三疆和钱东升表面上看像是为了履行先人承诺,但我发现他们知道的绝对不少,而且都有很明确的目的————从张家楼带走某些东西。我不清楚他们目的是否一致,因为李三疆比钱东升更沉得住气,至少现在还看不出他的想法。
闷油瓶抓着刀,慢慢朝那伙计靠过去。我的匕首在之前的打斗中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左右看了看又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只好捏紧手里的狼眼手电跟在闷油瓶身后。
如果不是这边有发现,我还真想厚着脸皮凑过去,以狗五爷孙子的名号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一看就知道阿昌活不了了,但更糟糕的是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招,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他简直恨不得把眼珠从眼眶里挤出来,过度用力导致脖子上青筋都凸了起来,感觉再用点力血管就会爆开。
我看他一边说手一边缩回来,知道他不会再冲动,就冲黑眼镜他们喊了一嗓子,说已经探到路,可以继续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