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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知大方的说:“不客气。”说着又摸了一下何况的额头,点点头,确实没有再烧起来。
陆锦知帮何况漱了口,又吃了药,给何况盖好被子,看何况蹙着眉头难受的样子心里暗暗后悔。
“我也觉得不舒服,已经给他换掉了。”陆锦知低沉的嗓音传来,何况抬头看见陆锦知端着一碗粥脸上噙着笑正在看他。
陆锦知毫不留情的直接拉开窗帘,陆晨感觉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直接缩进了被子里。
后半夜何况一直翻身,陆锦知醒了刚想搂住他,摸到何况的脸,触手一片温热,陆锦知赶紧开灯,何况感受到灯光蹙了一下眉头,还没清醒。
陆锦知看了一会儿,觉得何况生病示弱这一面平时很难看到,又拉了拉窗帘,把门掩上下楼了。
走之前突然想起他哥好像说嫂子喝酒吹风生病了,后知后觉的也感到愧疚,让他哥和嫂子说声儿抱歉,下次再也不来这喝酒了。
陆锦知自然没告诉何况,毕竟何况半夜发烧也和自己没完没了的折腾脱不开干系。
陆锦知威胁完转身就走了,留下陆晨一个人在床上翻滚哀嚎。
何况想了想自己腿还裸着,抿着唇含糊的说:“我要换衣服。”
陆锦知看着何况腿上的痕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下坐的沙发,暗暗思量着,这个款式的沙发不错,又软又舒服,说着发了个信息,立马安排秘书给他家换一个沙发,备注要求:要宽,要软。
何况已经熟悉陆锦知这副表情了,无非就是想逗他。他扯了一下嘴角,大方的掀开被子下床找了T恤休闲裤,背对着陆锦知换好就去洗漱了,虽然感觉全程都有背后难以忽略的灼热视线盯着自己。
陆锦知冷哼一声接着说:“要不是你昨天喝了酒乱说,何况能去窗边吹风吗,不吹风能半夜发烧吗。什么小明星强买强卖的,你这都和什么人玩儿啊?”
陆锦知倚在卧室的沙发上,单手支着下巴低笑道:“快换吧,我不看你,该看的早都看过了。”一双眼睛注视着何况,视线在何况的脸上飘忽游移,目光里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低声吩咐楼下阿姨煮一个好消化的粥,就去客房找陆晨了。
何况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刻意保持着平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转移换题道:“昨晚谢谢,我已经退烧了。”
晚上睡觉时陆锦知只给何况穿了睡衣就把他塞到被子里了,没给他套上睡裤,此刻何况光裸着双腿,白皙的皮肤透着红,膝盖处还有在沙发上弄的红印子,陆锦知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扯过了毯子从何况肩膀往下都围了一圈,又给他带到卫生间。
何况胃里难受但晚上没吃多少东西,此刻想吐吐不出来,只干呕了几下,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眼泪。
回想起昨晚好像喝了酒吹了点儿风,在画室折腾了一会儿又回到浴室,结果半夜就发烧了,不禁思考自己身体怎么这么脆弱了,以前很少感冒发烧的。
何况想下床活动活动,结果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没穿睡裤,大腿和脚踝有些红印子,膝盖处磨的通红还没消下去,何况低头看着撇撇嘴嘟囔道:“画室的沙发真的好硬。”
何况晚上喝了酒又站在窗边吹了凉风,本来就容易感冒,自己还在画室没完没了的闹他,果然把何况折腾病了。
陆晨还在迷糊,脑子里只听到了后半句,他小声儿反驳:“我玩儿什么了,你之前不是也去私人会所吗,哪成想你现在还突然偷偷结婚了,怪不得你不出去了,嫂子确实气质独特,比外边的都好看。”
他站在床边抱着臂沉声道:“陆晨我数一二三,你给我睁开眼睛。”
何况眼皮沉重,迷迷糊糊的马上又要睡着了,模糊的听不清陆锦知的话,只呢喃了一句:“没事儿。”就接着睡了。
陆晨典型的夜猫子,平时都是晚睡晚起,昨天喝了酒,脑袋更晕,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量了量体温何况果然发烧了,又冲了退烧冲剂,把何况扶起温声叫他:“何况,你发烧了,起来喝个退烧药。”
何况一觉睡到中午才醒,这回不仅身上酸痛,脑袋嗓子和胃里都连着难受,他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看到床头柜子上的水杯,喝了半杯温水才稍微清醒。
陆锦知气笑了,阴恻恻的贴着陆晨耳边说:“你脑子给我清醒点儿,你还说起我来了,我们是领了证的和交际场上的能一样吗,你如果再在何况面前乱说,以后就别来我家了,你的酒呢再也喝不到了。”
陆锦知拉过床边的垃圾桶,不想让何况下去了,但是何况人没清醒动作却执拗,已经坐到床边了。
第二天一早陆锦知就醒了,摸了摸何况的额头果然退烧了,此时何况整张脸陷在被子里,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下巴颌儿,眉头舒展睡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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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一下子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嘟囔着:“怎么了哥,我不就喝了一瓶你的酒吗,你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快,还不让我好好睡觉。”
等吃过饭何况才想起昨天喝多了的陆晨。
何况眯着眼睛,感觉额头有些热,嗓子比睡前更干了,胃里翻滚,他掀开被子要下床,眼皮耷拉着恹恹的说:“我胃里有些难受,我想吐。”
何况没下楼自然不知道一大早上陆晨就已经被陆锦知威胁警告了一番,上午睡醒起来没吃饭就跑路了。
陆总也心虚,但是陆总不说
又下楼去陆晨的房间看了陆晨一眼,给他盖了盖被子,回去拥着何况也睡了。
越想越觉得愧疚,他吻了一下何况颤动的眼尾,搂着他的腰低声儿说:“对不起,我不该在画室闹腾的。”
他把粥端到柜子上,让何况去洗漱吃饭,饭后还要吃点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