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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亦清睁大了双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凑到唐维桢耳边道：“哥哥，你快看，他俩真是般配，一个俊美无双，一个风度翩翩。”

    拂柳般的小倌上前给柳文朝满上了酒后，跪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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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维桢把唐亦清撵了回去，三人又陆续上了阁楼，阁楼里一批小倌，姐儿都还跪在地上。

    “父母之言，媒妁之约，你既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父母’，我之前连楚王的面都没见过，怎会喜欢，既然如此，嫁给谁都一样。”唐亦清天真说道。

    小倌先是一愣，随后听懂了他的意思，开始饮起酒来，一杯刚喝完，柳文朝合起折扇，压在小倌手上，宠溺道：“别动，酒水流出来了。”说完用拇指替他擦掉了唇角的酒水。

    李承允看向王妈妈：“把素素叫来。”又随手指了几个姐儿小倌到自己身边和唐维桢身边坐下，摆手示意其他人都先出去。

    柳文朝搭上他的肩膀，端起面前的酒盏与他碰杯，没说话。

    李承允随便指了个面前的小倌：“去，给柳大人斟酒。”

    第9章 祝寿

    唐维桢稍稍挪了身子挡住了唐亦清，说道：“一时听曲入了迷，还望楚王不要介意。”

    小倌弱声答道：“会一些。”

    柳文朝四人站在大堂内显得格格不入，突然不知是谁在推搡中冲撞了柳文朝，柳文朝一个不稳就要摔倒，风驰电掣间李承允揽过他的腰：“柳大人还是小心些为好。”说完拢了拢手里的腰，小声说道：“不盈一握。”

    小倌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很惹人怜，他坐下来后，把酒递到柳文朝嘴边，柳文朝给了他一个笑容，说道：“瞧你这身段，娇娇滴滴的，会饮酒吗？”

    小倌脸一热，羞红了脸。

    不一会儿，王妈妈便领着素素过来了，素素抱着一把琵琶十分娇羞。

    柳文朝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倌，柔声道：“过来，坐这。”

    身边的两个倌儿对视一眼，心想这二位恩客是在斗气还是在拼谁银子多。

    唐亦清纯真，幼稚，像一块明镜无瑕的白玉。虽说她幼时便失去了父母，不曾享受过父爱母爱，但无疑三个哥哥是宠着她的。

    李承允道：“弹一曲《醉生梦死》”，说完他顺势搂上旁边倌儿的腰，就着另一个小倌手里的酒盏饮酒，风流倜傥笑道：“自然是想知道便知道了。”

    唐维桢深深地看向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想与她说，但最终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你可知那便是楚王，就是你未来的夫君。”唐维桢平静道。

    清缨馆的护卫就在不远处维持着秩序，大堂内又恢复了一片纸醉金迷。

    柳文朝用折扇点了点自己旁边的位置。

    唐亦清亦是不服，转着圆溜溜的眼睛，道：“哥哥，两男子在华国已不算什么新鲜事了，连我这种闺中姑娘都知道的事。”

    唐维桢蹙着眉，挪开了眼睛，不悦道：“瞎说什么，两男子如何称之为般配？”

    柳文朝挣脱他的手，脸微红。

    柳文朝回头：“楚王怎的下来了？”

    李承允邪魅一笑：“本王在阁楼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位上来，便下来看看，不料二位竟躲在这寻乐，叫本王好找。”

    玉濉烟已当选清缨馆两届的花魁了，可每次刚评审完就像消失了一般，有些人想一探究竟，便追问王妈妈，王妈妈也只说是被人养了。

    阁楼中一片寂静，只有‘咕咕’饮酒的声音，大约过去一个时辰，柳文朝见自己那小倌快不行了，便加了注：“若是你能坚持到最后，我就把你带回去。”

    柳文朝看着三个倌儿斗酒的画面，忍不住想笑，他用折扇挡住嘴，仅露出含笑的桃花眼。

    王妈妈为了表示感谢柳文朝刚刚的解围，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倌，风情万种般说道：“王爷，二位大人，今夜放开了玩儿，都算我的，有什么需求和‘妈妈’说。”

    李承允或许真的是风月场所的惯手，一番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柳文朝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隐隐作痛，但是多年来在朝堂明争暗斗中养成的从容镇定使他很快静下心来，不就是想逼自己亲口承认喜欢他吗？偏不。

    李承允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死死盯着柳文朝，皮笑肉不笑对身边的倌儿道：“你们二位若是能把那倌儿给喝趴下，本王不仅一杯酒一百两，最后一个倒下的本王重重有赏。”

    坐在柳文朝左手边的唐维桢感觉到柳文朝今日的不同寻常，打趣道：“清川，看上这人了？”

    话刚落下，台下的公子哥们像疯了一样，疯狂往台上撒银票，丢金子，光线正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柳文朝折扇潇洒一开，道：“一杯酒一百两银子。”

    玉濉烟勾唇一笑，眉腰间尽是风情流转。还未等人们欣赏个够，她便下了台，离开前似乎还回头含情脉脉地望了大家一眼，更是令大家心神动摇。

    大堂独倚栏杆的紫衣公子一个翻身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