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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朝只是派人给她送了一份嫁妆,至于她要嫁之人是谁,他根本不在乎,也不想知道,柳文朝摇了摇头:“不知。”
“明宵没有向皇上禀报过此事,”柳文朝道:“这些事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没有再继续吃饭,便匆匆地回了卧房,房门刚被推开,李承允便火急火燎地把柳文朝按在门后,凶狠地吻他,喘息混杂着吞咽声,他们互相褪去对方的衣袍,李承允把他高高托起,一举入侵,青天白日下,他们真的在肆无忌惮地做(ai)
他望了眼四周,眼睛定格在一户宅子中,眼睛溜溜地转,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片刻后,他从怀中取出几页纸张贴在门上,随后分别在另外几户人家门前抛洒,直到把怀里的纸张全部都撒完,他才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数日后,天还未亮,天空飘飘洒洒地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平日里喧闹的庆兴街,除了强劲的风声和树枝摇摆声,周围一片寂静。一个全身裹着严严实实仅露出眼睛之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他怀里捧着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黑色的字。
李承允把柳文朝从怀中放出来,与他额头相抵,笑道:“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我也就知道一些,凌然经常半夜从柳明宵的房里出来,至于他们在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在门外的姬如风听见柳文朝破碎的声音说:“李承允,你混蛋,你骗我。”
刘芳站出来道:“今日家中老仆在庆兴街道上捡到一副帖子,事关皇后太子,臣想请皇上过目。”
柳文朝轻轻笑出了声:“你怎么主动提起她了?”
柳文朝与他对视:“不好说。”
柳文朝恍然大悟:“原来你刚刚问我明宵和凌然的关系,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萧默一脸懊恼:“我哪敢带进宫里来啊,我是没看出来是谁写的?”
李承允给他夹了一块东坡肉,说:“华国需要你,皇上需要你,百姓需要你,甚至你还要操心柳明宵,唐亦清,你有那么多人需要操心,而我的世界只为一个柳文朝,我不变得稳重些,强大些,那谁来关心你,爱护你呢。”
凌晨,等候在宫门口的大臣议论纷纷,礼部尚书萧默小声对陈学良说:“今早我家管家去街道上买菜,拿回一张帖子,上面写满了皇后和太子的罪状,你见了没?”
“你可知她嫁的是何人?”
柳文朝倪了一眼李承允:“你最后一句话相当于没说,这明宵也太粗心大意了,老底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柳文朝望向对面的李承允,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进银色冠中,这是成年人的标志,他眉峰凌厉,眼睛深邃,那原本带着少年跳脱气的眉宇仿佛一息之间就变了样。
陈学良一惊:“是谁如此猖狂,到处散播谣言。”
李承允分出自己的一缕发丝与他的发丝缠在一起,似乎这样他们就算是夫妻了:“你还记得你那个相好花魁吗?”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醋意,似乎气不过,又补了一句:“这么丑的人也能做花魁,那些人真是瞎了眼。”
萧默见他居然不知道,忙解释道:“那文笔一看就老辣,不是一般平民百姓能写出来的,想必是楚王党的人干的。”
“你可有带来?”陈学良道:“见字迹可看得出来是谁写的?”
李承允蓦地站起身上前一步,拽紧柳文朝的手,随后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像是搂住了全世界。
柳文朝脑中轰隆一声,震耳欲聋,原来这就是爱的滋味,不是不宣出口的,更不是冷淡的,相反,反而是热烈的,明显的偏爱,柳文朝的心里仿佛开了一朵花,像是经年累月深埋在阴霾里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
柳文朝抬手覆在李承允的背部,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终于敢直视自己的内心,面对自己的感情,敢许下承诺。他此生拥有的东西很多,可让他觉得弥足珍贵的是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少年,怀中的李承允。
李承允翻身压住柳文朝,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老丈人?”
应锌把帖子呈给惠明帝,上面写着太子草菅人命,绑架百姓,强奸官员以及皇后买凶暗杀楚王等等,惠明帝越看越愤怒,气得头顶生烟,看到最后直接把帖子分了尸,大怒道:“是谁胆敢写出这等帖子。”
李承允把柳文朝搂进怀里,下巴压在他的发顶上,说:“别看我游手好闲,整日无所事事,其实朝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我的眼睛,那日父皇派赵骞去巡视邵州,我便知道了他的用意,我知你定会担心柳明宵,所以,便派了人去打听邵州的状况,我还知道柳明宵准备对王兆伦招安。”
“是邵州流寇的首领王兆伦。”李承允说:“他一直在邵州淮海上走私贸易,这几年来他的势力不断壮大,甚至他还把前段时间柳明宵赶走的流寇聚集起来,也纳入自己的麾下,现在在淮海上称霸,实力不容小觑。”
然后另外一道低沉的声音说:“这就是你在上啊,怎么能算骗。”
宫门已开,惠明帝坐在宝座上,问:“众爱卿有何事上报。”
事后,柳文朝趴在床榻上,身上半遮半掩着,眼尾眉梢竟是满足过后的餍足,李承允躺在他身侧,手指卷着他的一缕发丝把玩,深邃的眼中全是柔情,他低声问道:“柳明宵和凌然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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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春天等到了花季,夏天等到了骄阳,秋天等到了诗意,冬天等到了大雪,李承允等到了柳文朝。
柳文朝眼中精光一闪,把李承允推倒,反身压住他,说:“楚王什么时候让我上一次,我就什么时候带你去见我爹。”
柳文朝眉目一弯,露出此生仅有的温柔:“李承允,我再也不会逃避自己的感情,我喜欢你,以后我们共同面对所有的困难,一起迎难而上。”
两人赤诚相见,鸟儿互相叫嚣着,李承允从容不迫:“好说,现在就让你在上面。”说话间,他猛地用力提起柳文朝的腰,让他坐了上去。
半晌,他沙哑的声音贴在了柳文朝的耳朵上:“等你一句喜欢我,等了五年,只要有你这句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筷子匆忙地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愉悦地响声,冬天的阳光从门窗里透进来罩在柳文朝的身上,朦胧又温暖,像是他们的爱终于能够暴露在阳光下,柳文朝美得不像样。
其实早在三年前李承允行及冠礼时,他的眉宇已不再孩子气,垂首间,二皇子便已是楚王,他的眉宇间也随之笼罩着一层沉郁之色,那是他最孤独最无助的一天,只是那时候柳文朝不曾发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