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2)
“不敢,不敢。”陈少卿说。
柳清远半信半疑,唐维桢一张脸憋得老红,眼泪都憋出来了,柳文朝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谁要说陈少卿这人没点学时,柳文朝第一个跟他急。
柳文朝继续与唐维桢饮酒:“喻之,那满大街的帖子就是你的高招?”
柳文朝捏了捏袖子里的手,淡定道:“藏什么人,哪家的千金看得上我这个年纪的人。”
而自己只是他们小时候学习累了的时候,当作消遣的玩伴,陈少卿很努力地笑了笑,迎合着:“不醉不休。”
终究回不去少年时的种种,友谊也好,人生也罢,只能往前看。没有谁的一生可以过得完美无瑕,或多或少都留有遗憾。不是陈少卿给的,也会是唐维桢给的。
柳文朝淡定地啪一声打开折扇,这扇子他是特意拿过来好掩饰自己的情绪的,谁知,下一刻,柳清远像是看穿了他的把戏,慢悠悠道:“把扇子合回去,好好回话。”
陈少卿思虑片刻,说:“清川他确实没有在南苑藏女人。”
心里估计都在想一句话: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第40章 闹别扭
唐维桢配合道:“是啊,少卿。”
“伯父说你最近都歇在南苑,莫不是真的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人?”唐维桢道。
此话一出,三人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绝伦啊。
柳清远又把问题抛到陈少卿身上:“少卿,你天天待在南苑,柳文朝他在南苑真的没有藏人”顿了顿,他又说:“你不要以为我老了就好骗,我还可以亲自去他南苑看一看。”
柳清远一走,三人极力地想找回儿时那种无拘无束,有天没日的感觉。只是无论再怎么努力,那种毫无顾忌的关系再也没有了,经过这二十年的光阴,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沉重的枷锁,背负着太多的辛酸与无奈。
“我已经请他过来了,”柳清远刚说完,就见陈少卿从屏风后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柳清远见状知道自己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只好作罢。
要不怎么说中华的文化博大精深呢,没有藏女人不代表没有藏男人。
柳清远眼睛一瞪,说:“你小子不会是替他瞒着我什么吧。”
陈少卿回来了,见二人笑得如此开心,不禁再一次生出自己是多余的想法,便行礼说要告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除了你,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唐维桢哈哈大笑起来。
柳文朝说:“能有什么人,你和我爹一个德性,尽爱胡说。”
唐维桢道:“想要摸清敌人的底细就得从他身边之人下手,闻翊与太子走得近,我查闻翊的时候顺藤摸瓜查到了宋子屹这个人,只要稍微一打听,便就打听出来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在文人社中人尽皆知。”
柳文朝率先打破了僵局,他说:“我们三个有十几年没有坐在一起共饮一壶酒了,今日我们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有人说三个人的友谊总有一个人是多余的,陈少卿看着眼前的二人,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吧,从小柳文朝和唐维桢就一起读书,一起科考,一起当官,官场上相互帮衬,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
被点名的唐维桢一脸无辜,他最近私下里都没有找柳文朝,官场上除了在朝堂,也没怎么和他说过话,他也很想知道柳文朝为什么最近夜夜宿在南苑。
柳文朝道:“我等会儿也要回南苑,你和我一起回去。”
柳清远不信,要不是在南苑藏了人,柳清远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事儿能让柳文朝夜夜宿在南苑,避开他这个老头。
二人又继续喝了会儿,一顿酒喝下来已经快到申时,柳文朝惦记着要回南苑,唐维桢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去南苑瞧一瞧,看看柳文朝到底是不是真的藏了人。
柳清远看向唐维桢:“喻之,你一向循规蹈矩,也不擅长骗人,你来说。”
陈少卿仍然要告辞,无论柳文朝唐维桢二人如何挽留。
唐维桢一愣,扭头看向柳文朝,眼里有片刻不安,但到底没说什么。
唐维桢脸色有些许不自然,南苑住着的不仅有少卿,还有秋司,这么说的话,柳文朝近日来精神总是不佳,身子看上去总是很劳累的样子,这一切就说得道通了。
唐维桢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样?能不能得一句首辅大人的褒奖。”
柳清远看向在场的三人,他产生一种错觉,总觉得他们三人在合谋瞒着他这个老头子什么事。这时一个丫鬟上来沏茶,柳清远顿时灵机一动,茅塞顿开,也顾不得平时的斯文作风,一拍大腿道:“柳文朝,你不会在南苑藏人了吧。”
酒过三巡,三人脸中都带了些醉意,陈少卿去如厕。
===
柳文朝说:“想不到你用左手写的字也一样流畅,朝中还有没有人知道你左手也能写出一手好字。”
“很不错,谋划得很周到,利用京城四大才子的关系调动宋子屹出面带动天下读书人的愤怒,又加上国子监学生的‘忠义之举’,让皇上不得不废了太子。”柳文朝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宋子屹与闻翊的感情不一般。”
“不了,已经在这里耽误很长时间了,苑里还有事,我就先行了。”
这审问总算熬过去了,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柳清远张罗着让大家坐下一起吃,柳清远很有眼力见地草草吃完了饭,便离开了,让他们三人慢慢吃,慢慢聊。
“伯父,这事还得问少卿,我最近都没找过清川。”
柳文朝心想:您不愧是我亲爹,这都被你猜透了。
他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他像大家做了个揖,站直身子说:“伯父,清川他近日来确实夜夜宿在南苑。”
陈少卿走后,唐维桢长叹一口气:“终究回不去了。””
苑里这么清闲的一个地方,能有什么事,只能是托词,柳文朝道:“再喝点酒呗,我们三人难得聚在一起。”
毕竟他俩都是高官,平常普通百姓连阿谀奉承的机会都没有。
柳文朝合起扇子,把扇子放在一旁,说:“我哪也没去,就住在南苑,不信你可以把少卿叫过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