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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明帝接着道：“父皇说就凭他是嫡长子，皇家世嫡承统，这是礼制所定。我爹多精明的一个人啊，也败在了礼制上。”
“这时我手下有一人站了出来，说干脆反了算了，皇帝不仁，别怪我们不义，他就是马年正。大哥削藩迟早都会轮到我头上，我本来也对大哥不服气，于是我和马年正一合计，便反了。”
柳文朝走到殿门口，忽地回头说道：“不要勉强，尽力就好，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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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桌子，背后是李承允灼热的胸膛，柳文朝无处可逃，像只漂浮在欲海里的一叶孤舟，随着大风大浪起伏。
惠明帝转过头来问应锌：“你知道我父皇是怎么回我的吗？”
一旁的应锌见雪似乎下得越来越大，便上前提醒道：“皇上，雪大了，回去吧。”
李承允才不得不放开柳文朝，恋恋不舍地让他出宫去。
应锌摇了摇头。
“皇家的兵马都在外面和其他藩王打战，我们很顺利地攻进了京城，等我到了皇宫时，大哥已经自刎于皇座上，朕也背上了生生世世的千古骂名，杀兄篡位。”
柳文朝鼻头贴在李承允的鬓发上，对着他的耳朵说：“你不觉得赵骞杀王兆伦这事有些奇怪吗？”
柳文朝两手紧紧箍住李承允的脖子，嘴巴微张，微热的气息喷在李承允的耳朵上，直往里钻：“皇上他觉得我位高权重，朋党众多，曾经还是你的老师，怕你以后把握不住，江山名义上姓李，实际上姓柳，便想要提前为你以后的帝王路拔刺，最近柳明宵势头正劲，正好成了刺头，所以他迟迟没有给出答复，就是想借着陈学良的手剪除掉柳明宵。柳明宵被围这种情况其实正合皇上的意，战死了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天空昏昏沉沉，又飘起了点点雪花。
李承允掀开柳文朝衣裳的下摆，手顺着裤头滑了进去，握住坚挺的（神略）上下撸/动：“皇上这些日子也有些奇怪，一直拖着王兆伦的事情就是不给出个准确答复。我猜皇上对你有了芥蒂。”
“好些日子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惠明帝远远地凝视着昌平的方向，似乎想起了一些前程旧事：“朕当初也被封为楚王，就因为我是老二，所以太子之位便就落在了大哥的头上，我很不服气，质问父皇，我样样都比大哥强，凭什么大哥能当太子，我不能。”
李承允让柳文朝跪在地毯上，让他背对着自己，欣赏着腰部以下的好春光，脸上带着浓浓的欲/望，说话也不自觉加重了喘息声：“早上的时候我便看透了皇上的意思，你知道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只要你开心，所以我提出请缨的主意，陈学良那群老狐狸巴不得我死在绍州，肯定会替我想办法去说服皇上的。”
“他从实力最弱的南王开始下手，南王视死不肯放弃手中的兵权，两方便打了起来，最后，南王战死，这消息一出很快引起了各路藩王的恐慌，大哥是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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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朝回眸，说：“委屈你了，伺候我。”
应锌瞧了眼李承允离开的方向，问：“是因为太子主动请缨一事吗？”
皇宫城墙上，惠明帝披着厚厚的毛领氅衣，手里还握着暖炉，站在雪中静静地目送李承允带着一队人马出征。
风停雨歇，柳文朝被李承允抱起放在自己的榻上，替他擦拭着欢愉过后的痕迹，随后轻轻在鲜红处抹上舒缓膏。
二人又腻歪了一阵，直到慕宇再次在门外催促，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李承允了。
李承允扶着柳文朝的腰，缓缓入侵，两人严丝合缝，大白天的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宫女太监，柳文朝不敢生出大动静，只得回过头用可怜又无助的眼神望着李承允，盼望他能够轻一点。
李承允拍他屁股：“尽说些傻话。”替柳文朝整理好朝服后，李承允又道：“等下我就出发去济州了，你在京城乖乖等着我，还有……”
柳文朝受不住这姿势，两手紧紧抓住桌沿，指头都泛了白，才没让自己滑下去，可李承允偏不让柳文朝抓住任何东西，把他两只手强势掰开反拧在背后。
惠明帝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说：“朕老了，儿子们都长大了，也越来越有主意了。”
“我憋着一股怨气去了封地，也就是昌平，我在那里抑郁了两年，直到父皇死了，我大哥继位，大哥也知道我们这些藩王不服他，所以他开始削藩，试图把我们这些藩王控制在他手中，我们只当他在开玩笑，毕竟以前他是怎样的人，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
“可我仍然不服气，太子软弱无能，遇事只会哭哭唧唧，没有一点当大哥的样子，更没有承担太子的能力。”
柳文朝扭头吻李承允的嘴角，说：“知道了，太子殿下。”
他永远记得他看到的那一幕，皇座是何等的恢弘霸气，那是用无数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人类是渺小的，他们都臣服于这把代表着至高无上的龙椅。
李承允金色的衮龙袍被柳文朝弄脏了，到最后柳文朝的眼泪都滚了下来，但很快便被李承允一一舔掉了，安慰道：“不哭，我爱你，先生。”
第45章 前尘往事
李承允从后抱着柳文朝，头搁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道：“不许和唐维桢有肢体上的接触，你这段时日，下朝就往他家去照顾他，我明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因为我敬重你，爱你，唐维桢是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所以我忍了，可我希望你做任何事前想一想我，我才是你男人。”
李承允被这眼神一看，攒着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俯下身子贴在柳文朝的背上，叼住柳文朝柔软的嘴唇啃咬。